顾浩川前世听说过一些关于化劲期的传说,据说到了这个层次的人,已经不能简单地用“能打”来形容了。
他们就像是武林高手,一招一式都带着某种玄之又玄的意境。如果兵王归来的男主角真的达到了化劲期,那顾浩川在他面前就像是一个举着木剑的孩童面对一个手持利刃的剑客——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之前顾浩川也一直没有寻找过什么安保人员,毕竟以女频文的角度,顾浩川的身体素质就已经算是碾压几乎所有人了。
在女频小说的世界里,最厉害的男性角色无非就是那种练过几年跆拳道或者空手道的富家公子,顶多再加上几个退役运动员出身的保镖。这种级别的对手,顾浩川一只手就能应付。所以他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安保的问题,觉得花那个冤枉钱纯属多余。
现在看来不行了。兵王归来的出现,意味着这个世界的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他必须提前做好准备,不能等到那个兵王找上门来的时候才手忙脚乱地想办法。
犹豫了一下,顾浩川拿出电话,按照记忆之中的一个电话号码打了过去。这个号码他存了很久,但从来没用过,甚至每次看到这个名字都会让他有一种生理性的不适。但现在是特殊时期,有些原则性的坚持,该放下的还是得放下。
电话明显是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顾浩川几乎以为对方不会接了,正准备挂断重新考虑其他方案的时候,听筒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慵懒的响动,像是有人刚从床上爬起来,还在迷迷糊糊地找手机。
电话的另外一边则是传来了一口流利的法语,语调轻佻而带着某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亲昵感。
“嘿,顾,没想到啊,你居然会给我打电话了。怎么,愿意接受我的要求么?”
电话另外一边传来的声音是个男生,却是有些古怪的男生。说“古怪”是因为那个声音虽然低沉粗犷,带着一种北欧男人特有的厚重感,但说话的语调却柔软得过分,每个音节都像是在舌尖上打了一个转才吐出来,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浑身不自在的违和感。
顾浩川发誓,如果不是因为有需要,他这辈子都不会打这个电话的。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拨号的时候微微发抖,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了厌恶和无奈的复杂情绪。他太清楚电话那头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也太清楚打这个电话意味着什么。
“巴比尔,我不是跟你聊天的,我遇到了麻烦,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够给我找来一些能够保护我安全的人,对方很麻烦,是一个非常强的佣兵团。”
顾浩川没有寒暄,也没有客套,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明了自己的需求。跟巴比尔这种人打交道,最好的方式就是简单直接,不要给他任何展开话题的机会。一旦让他抓住了话头,那就会变成一场没完没了的纠缠。
“哦,天啊,亲爱的,你放心,只要你告诉我地址,我不管任何一个佣兵团,都无法伤害到你。或者你可以直接来找我,怎么样?”
此时在浪漫之都的一家地下酒吧之中,仿佛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周围的人一个个都用十分异样的目光看向了坐在吧台旁边一个身高接近两米虎背熊腰的男人,正一脸谄媚的对着手机喊亲爱的。
那画面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就像是看到一头北极熊在优雅地跳芭蕾舞,又像是看到一座移动的肉山在撒娇卖萌。
巴比尔的形象跟“亲爱的”这个词简直是两个极端。他身高一米九八,体重保守估计在一百二十公斤以上,但这不是肥肉,而是那种常年高强度训练练出来的腱子肉。
他的脖子比常人的大腿还粗,手臂上青筋暴起如同盘踞的蟒蛇,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堵会呼吸的墙。他的脸上有一道从左眉梢一直延伸到右嘴角的疤痕,那是早年在某次暗杀行动中被对手用匕首划开的,差点把他的脑袋劈成两半。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此刻正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对着手机说话,脸上的表情更是扭曲得不成样子——他在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但因为面部肌肉太发达,这个笑容最终呈现出来的效果更像是一头野兽在龇牙。
只是这个时候却没有一个人真的敢于笑出声。在这个地下酒吧里的人,要么是巴比尔的手下,要么是跟血十字家族有生意往来的客户,每个人都知道这个看起来像个莽汉的男人有多可怕。
巴比尔,出自臭名昭着的血十字家族,做的就是人口中介的买卖。当然了,这个人口中介包括但不限于买卖,偷渡,暗杀,甚至是挑动战争。
血十字家族的发家史就是一部血淋淋的犯罪史,最早可以追溯到二战时期,当时这个家族的创始人在战场上靠贩卖军火和情报起家,战后转型做起了人口走私的生意。
经过几代人的“努力”,血十字家族现在已经发展成了一个横跨三大洲的庞大犯罪网络,触角延伸到政界、军界、商界的各个角落。
而且相比于重要性来说,比起娜塔莎在凯撒集团的重要性还要更加重要。
娜塔莎虽然也是凯撒集团的核心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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