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呼吸。
“我……我……”
牧桉轻笑着,打断了他的紧张,“该集合了,醒了就去外院集合。”
牧桉松开了他的肩膀,缓缓站直,莫栖宸猛地松了口气,眼底的涟漪缓缓平静下来。
他摸着桌沿,缓缓站直。
声音低到微不可闻,“昨晚,打……打扰了,我……先走了。”
牧桉轻轻嗯了声,对方如脱缰的野马一样猛地从他面前闪走。
牧桉忍不住轻笑,单手撑在桌面上,望着大开的房门。
不一会,离开的人去而复返,浓黑的眼睛湿润润的,“我拿一下我的木偶。”
牧桉了然的点了点头,莫栖宸拿着自己的木偶,目光却飘到了木桌上的半成品。
牧桉见状道,“还需要一些时间,你晚上还是来这里住。”
“嗯。”他点了点头,带着木偶,再次离去,但这次步伐就稳重多了。
……
庭院里。
莫栖宸心潮微漾,走到庭院里,便发现,这里除了他们玩家以外,还有另一批学徒。
他缓步走回玩家身边。
便发现五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很不好,其中尹闻的状态最差。
昨日看着才五十多岁的男人,现在居然已经黑发掺银,就连胡子都比昨日长了不少,眼袋发青,背影佝偻,乍一看以为六七十岁了。
他的手里还攥着一个老生木偶,比起昨日拿木偶动作的随意,现却是双手小心的捧着,唯恐其掉落损伤。
“你昨晚没事吧?”卷发女孩——齐演忽然声音沙哑地问道。
莫栖宸看了她一眼,再抬头,发现所有的人都在等他的回答,“昨晚……牧桉就是让我在桌上睡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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