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黄枣肆明显不相信他的说法。
“尹闻说你有两个人格,他把你带走,就是为了让你分开睡?”
莫栖宸抿了抿唇,一副不知道能不能说的模样。
沈细妹立马和蔼地宽慰他,“我们都是一个阵营的,你告诉我们,我们都是老玩家了,能帮你肯定不会丢你一个人。”
莫栖宸闻言,面露感动地点了点头,“他说我要再拿一个木偶,还说我这几天都得待在他那,可是两个木偶我怎么操控得过来。”
“多一个木偶肯定多一份危险,你们有没有办法帮帮我,我……”
几人顿时露出同情的表情,沈细妹眸光微转,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只要揭开了真相,我们就能离开。”
黄枣肆笑着揽上了他的肩,“你既然住那,不如利用机会,搜集线索,我们大家一起帮你破译啊。”
莫栖宸感动地点了点头。
林淼看着他,忽然问道,“你的第二个人偶呢?”
莫栖宸道,“牧桉还在做。”
闻言,林淼略带怀疑,“你的第二人格什么时候会出现,和你有什么不同。”
她更怀疑莫栖宸暗藏锋芒。
“他什么时候出现我也不知道,他会比我更躁狂一点。”莫栖宸温顺地答道,没有丝毫躲避问题的意思。
这么听话地回答,的确像是没有经验的初级玩家。
“人到齐了?”一道低沉地声音从台阶上方响起,众人瞬间停下了交谈。
只见一个面色苍白的老者抚着长须,黯淡的目光没有一丝一毫的光泽。
“那就都跟我来吧。”老者没有自我介绍,则是淡淡的说话,回头,带着人走入了内院。
莫栖宸的目光紧随众人的脚步,发现他们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被丈量过的一般。
正屋,厚重的牌匾沐着浅淡的光泽。
众人穿过牌匾踏入屋内,只见摆放整齐的桌椅朝向正东方。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短发男正盘膝坐在桌椅的尽头,昏暗的日光下,浮尘轻轻飘舞着,男人隐在光芒下,更显疏离。
“新来的学徒,坐前面来。”男人的声音很缓慢,像是用尽了力气在说话。
林淼直视着男人,大步流星的走到了男人面前,坦荡的坐到了正前方。
其他人见状,纷纷找了个位置坐下。
莫栖宸刚坐到最角落,就感觉到了一道炙热的目光,他抬头看向前方,只见面色冷漠的男人盯着他缓缓勾起了唇。
莫栖宸微微蹙眉,低头整理手中的木偶线。
他们作为玩家知道的游戏背景,便是程泽是一位远近闻名的木偶师,前来求艺的人络绎不绝,但一年前他忽然宣布不再从事木偶相关行业。
直到前阵子才忽然重新招收学徒,但却依旧不接受外务演出,无人知道他发生了什么。
“我是你们的老师——程泽,接下来,我将向你们讲解木偶的结构……”
男人声音沉冷的说道,“各位要认真听讲,老师会随时抽查,如果走神了,老师会很生气。”
………
一节课下来,所有玩家精疲力尽。
黄枣肆因为在展示环节,没能成功用木偶做出收缩指节的动作,被折断了五根手指。
他一想到后面几天还要用手指操控木偶,整个人宛若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罐。
尹闻同样因为出现纰漏,导致腿部骨折。
因为惊吓过度,他的头发似乎更白,走路的动作也越发迟缓。
饿了一晚上加一个早上,所有人饥肠辘辘,但是明显没有一个仆人搭理他们。
他们也不敢去找仆人,生怕收获不寻常的食物,什么手指汤、肉蛆饭。
“午休时间分头行动,我和沈细妹负责寻找厨房,齐演和林淼负责在学堂上搜索线索,尹闻和莫栖宸去牧桉的房间寻找。”黄枣肆自顾自的分下任务。
林淼略显不爽,“去厨房做什么?”
“现在除了这几个地方没人,还有别的地方能找吗?”黄枣肆不耐地说道,”而且,如果能找到点食物,对我们都好。“
他故意忽略了牧桉会在房间这件事,打定主意莫栖宸不敢反驳他们。
林淼扫了眼莫栖宸,存了几分试探的心思,也没说什么。
待到几人各自散去,一直沉默不语的尹闻在莫栖宸面前直起了腰杆。
“我不去,牧桉现在肯定在休息。”尹闻高高在上的指挥莫栖宸,”你既然和他一起住,你自己去搜。“
“你不去这?你要去哪?”莫栖宸似有不甘的谴责,“我们都是玩家,你不能这样吧?”
“我这是为了不打草惊蛇!”尹闻瘸着腿恶狠狠地指着他的鼻子,“我这腿怎么去搜集线索?你一个要读大学的人了,这么多年的书读狗肚子里了?这么欺负老人!”
莫栖宸怯懦地不再说话,尹闻冷哼一声,拖着腿缓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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