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工代赈,救济灾民的同时,修建了城墙和宫殿,既从摄政王眼底下支出了银两,又利了民生。
招募灾民干活,远比给灾民施粥,带给灾民的希望大,劳苦百姓看着自己的劳动能换取价值,心里更有底,更有希望。
且有了工酬便能带动经济消费,有了工作就能减少社会动荡,减少流民乞讨,减少灾民惰性。
萧御史心中激动,望向牧桉的眼里带了几分看见明君的希冀。
下朝之际,牧桉宣布将质子顾澜昭封为了五官侍郎,由于职位没有外朝实权,只是常伴君王左右,所以群臣无一反对。
但当他们下朝之后,一个皇室秘辛便传入了他们的耳朵里——皇帝是断袖,且看中了顾澜昭的容貌。
……
质子馆。
收到旨意的顾澜昭愣了瞬,莫名又回想起昨晚的经历,酥麻感似乎还残留在唇瓣间。
他下意识摸了摸唇瓣,反应过来后,连忙给自己灌下一杯茶水。
“公子认为,赵皇此举何意?”
长史想说自己还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了一些关于公子和赵皇的闲言碎语,但又怕惹怒顾澜昭。
顾澜昭看了他一眼,平复下心情,“赵皇受制于摄政王,没有摄政王的同意,政令难通,此举大概率是想迷惑摄政王,且大灾之年,敌国奸细极易渗透,把我调至眼前,也是为了提防。”
“嘱咐下面的人,收紧动作,莫要闹出什么动静。”顾澜昭思索片刻,“招募人马的事暂且放缓。”
长史深以为然,点头应下。
原以为当今的赵皇是被临时拉过来的,政治敏锐以及才能十分一般,如今看来,不可小觑,这赵国也未必会易主。
……
御书房内,龙涎香暖烟升起,炉火融融。
顾澜昭一进室内,便觉温暖非凡。
越过屏风,来到后室,只见软榻上,身着玄色衣袍的君王,盘膝而坐,靠着小书案,阅览着手中的竹简。
纁色的衣襟衬得脖颈修长如玉,薄唇上还残留着一丝猩红的血痂,像是熟透的果实。
听见声音,牧桉回眸看去,纤长的眼睫下,幽深的黑眸泛起浅淡的涟漪。
顾澜昭回过神来,跪下行礼。
“臣,顾澜昭参见陛下。”
牧桉看着对方臣服的背影,不自觉勾了勾唇。
师尊啊师尊,你也有今天……
以前伺候师尊的利息,现在居然收到了。
牧桉轻咳两声,施施然抬手。“起来吧。”
牧桉放下竹简,正面看着他,“今日起,你便是朕的五官侍郎,虽为侍郎,却无需殿外站岗守值,只需要陪着朕,偶尔替朕磨墨,疏解烦闷便可。”
顾澜昭眼睫微垂,声音诚恳克制,“谢陛下抬爱。”
牧桉笑意未减,漫不经心地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随便找个地方坐着,想看什么书,让小福给你取。”
顾澜昭顺从地坐在了牧桉下方的椅子上,心里的警钟已然敲响,做好了应对牧桉骚扰的准备。
“公子需要什么书?”小福上前问道。
顾澜昭温声回答,保守的要了一本普通的地方游志。
他小心的翻动着书籍,眼角的余光却始终在牧桉身上。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却是,整个下午,牧桉都没再搭理过他,仿佛把他当成一个吉祥物一般。
宁静的房间里,时不时能听见牧桉的几声咳嗽,再就是细微的翻书声。
顾澜昭原本平稳的心情慢慢变得有些急躁,他深呼吸了口气,再次压住纷乱的思绪。
不管牧桉准备调不调戏他,他都要保持冷静的头脑。
待到太阳落山,他彻底放下心来,准备下值时,牧桉却忽然叫住了他。
“陪朕用膳吧。”
顾澜昭愣了瞬,望着牧桉。
心里非但没觉得厌烦,反而是一种提防了一天终于看到牧桉有所动作的轻松。
“谢陛下恩典。”顾澜昭连忙躬身致意。
牧桉听他语气里居然还有几分松快,不解的挑了挑眉,率先出了御书房。
……
自古,能和皇帝一同用膳的除了皇室宗亲,就只有宠臣。
顾澜昭不是宠臣,却受到了胜似宠臣的待遇。
“澜昭,你们淮国近海,朕特意让人做了这道淮国菜,你尝尝喜不喜欢?”牧桉温柔的夹起一筷子鱼肉,放到顾澜昭的碗里。
“谢陛下赏赐。”顾澜昭惶恐的道谢。
闻言,牧桉放下了筷子,伸手抚向了他的发鬓,“澜昭何必与朕如此生疏?”
感受鬓间温软的触碰,顾澜昭眼睫微颤,声音激荡而惶恐,“陛下乃是国君,君臣有别,陛下厚恩,臣铭感五内,却不敢逾矩!”
牧桉轻笑一声,捏住了他的耳垂,顾澜昭的身子骤然一僵。
“爱卿惶恐的模样,也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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