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臣所犯何事?”顾澜昭忍不住开口说道。
“咳咳……”牧桉骤然侧过身咳了数声,胸膛震颤。
骤然剧烈的咳嗽,也让顾澜昭心惊了瞬。
但牧桉很快压下咳嗽,他侧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喝下,再抬眸看向顾澜昭时,意外对上了他略显担忧的目光。
牧桉沉默了瞬,“坐到朕身边来。”
顾澜昭眼睫微敛,默默起身,坐到了牧桉的身侧,心中那个被压下的念头再次蹦了出来。
“总垂着眼睛做什么,看着朕的眼睛。”牧桉轻轻转过他的脸。
脸上的笑容因为病气而显得牵强,“朕的澜昭没犯错,朕让你跪下,只是为了清晰的看看你的脸。”
顾澜昭眼眸圆睁,比愤怒来得更快的居然是莫名的紧张。
他连忙垂下眸,起身就要跪地推辞,却被牧桉一把抓住了手。
顾澜昭心下讶异,牧桉的手比他想象的还要冰凉,明明这一路上,牧桉都是坐着轿辇的,不应该会着凉。
“澜昭的衣服样式有些旧了,今日宫中到了一批上好的锦缎,明天,朕让人为你裁量几身新衣裳。”
牧桉说着,手不自觉的便滑进了顾澜昭的袖子里。
系统有些没眼看的闭了闭眼。
冰冷的指节骤然滑入袖口,摸上了顾澜昭温热的小臂。
顾澜昭瞬间惊醒,猛地甩手,同时惊慌地跪地求饶,“臣不堪皇上抬爱,臣府中还有要事……”
顾澜昭话说不下去了,只见牧桉骤然脸色阴沉的站起。
牧桉一把掐住了顾澜昭的脸颊,看着其惊慌失措的目光,一言不发,直接吻了上去。
骤然贴上的温热,瞬间惊得顾澜昭往后一仰,一手撑住了地板。
牧桉毫无章法的啃咬,陌生的酥麻感让他的脑子一片混乱,心脏狂跳的同时,血液也为之沸腾。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头被含住,温热的甜腻的液体顺着他的口腔滑落。
顾澜昭骤然惊醒,猛地咬疼了牧桉的嘴唇,一把推开他。
牧桉猝不及防撞上了身后的软榻,身子跌倒在上。
顾澜昭眼眸微红,呼吸急促的喘息着,望着榻上的君主,世界观宛若崩塌。
脑子一片混乱的同时,竟然感知到自己某处的异动。
心中的羞耻与惊惧几乎要将他撕裂。
牧桉痛呼出声,捂着被撞疼的腰部,缓缓坐直,抚摸着自己唇瓣上的血渍。
“澜昭可知这是袭君!该当何罪?”牧桉眼里泛着清浅的水花,眼尾微红,带着一丝戾气。
“陛下……”顾澜昭深呼吸一口气,缓缓起身,“若想要折辱臣,臣愿以死明志。”
说着,他的目光望向了房内的石柱。
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忠贞之态。
牧桉眼神微愣,看着他许久,竟冷不丁笑出了声来,只是这声笑里却掺了几分古怪,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在悲伤。
他目光直直的盯着顾澜昭,少顷,缓声开口,“朕喜欢的就是你这气节,朕给你考虑的时间。”
“下去吧。”
顾澜昭如临大赦,飞快的看了牧桉一眼,连忙俯身行礼,逃跑似的冲出了殿外。
待宫内只剩牧桉一人,牧桉深深地闭上了眼。
心里想起顾澜昭眼里的惊惧和厌恶,心里涌起汹涌的自弃感。
房顶上的暗卫缓缓退下。
当摄政王回到府中时,消息也同步到了他的手里。
“帝王风流,是个断袖倒也不奇怪。”摄政王想着自己女儿说过,牧桉始终不愿同房。
约莫这位君王早年喝药就把身子喝坏了,行不了房事,喜欢上男人,想承欢男人身下,倒也不奇怪。
“恶心啊,这位质子恐怕被恶心得够呛。”二儿子说道。
大儿子犹疑,“父王,儿子以前和当今圣上也接触过,他不像是会贪图美色之人……”
摄政王不屑的瞪了儿子一眼,“无论他是做给我们看,还是真的看上了质子,我们只需要散播出去,让他失了德行就行了。”
“某些人总想着藏锋守拙,隐忍蛰伏,待到日后一鸣惊人,但我偏要他一点点毁了自己的名声,却永无出头之日。”
……
顾澜昭一路一言不发的回到了府里,进了房间便赶走了所有佣人。
他沉默地脱了身上的斗篷,将其放在桌上,眸色暗沉。
经过一路的反复复盘,他早已平静下来。
牧桉不可能是好色之徒。
若是真的好色,便不会孤身住在西山,待了那么些年都没有侍妾。
他回想着对方始终轻蹙着的眉宇,眼神里似乎藏着一层灰纱,让人看不透情绪。
忽然修缮宫殿,又意图染指质子,哪一项不是昏庸帝王的作为。
对方很可能只是借用他去伪装成一个昏君,试图让摄政王放下
>>>点击查看《快穿:假病娇被真病娇强制爱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