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了,就算不上大学,我也该为自己的人生考虑。”
周鹤扬眼睫轻颤,略显无措的垂下目光,心口传来的阵痛毫无预兆的堵住了他的喉咙。
牧桉平静的转身回到屋内。
寂静的客厅里,周鹤扬缓缓坐在椅子上。
指节交叉握得死紧,他眼睫颤了又颤,却抵不住眼眶的热意。
六月的太阳,却冷得他手臂发颤。
娶妻?生子?
是的,牧桉有喜欢的女孩子,以后自然是要娶妻生子的。
那他呢?
周鹤扬双手捂住脸,眼眶的热意止不住的烘烤着手心,听着卧室里窸窸窣窣的收拾声。
本应该起身前去阻拦的他,竟然生不出一丝力气。
不知过了多久,周鹤扬心里一梗,将视线移到了门口的农具上。
当天下午,周鹤扬便在地里摔伤了腿。
牧桉听到消息,连忙赶来。
只见周鹤扬摔在了泥地里,裤子沾了一地的泥巴,一条腿僵硬的垂着,不见鲜血,却见脸色惨白得厉害,连眉头都蹙到了一起。
“怎么摔成这样!”牧桉心里一惊,也不顾周鹤扬身上的泥泞,连忙将人扶到了背上。
被众人托举着,趴在牧桉脊背上的周鹤扬,闻着男人发梢上与自己相同的皂角香。
心隐秘的刺痛了下,手指紧紧的攥住了牧桉的衣角。
看着牧桉为他着急,为他担忧,原本烦躁无助的心情在这一刻化作了依赖。
牧桉小心的将人扶到了自行车上,火速送往村里的小诊所。
周鹤扬一路上,紧紧靠着他的肩膀,牢牢束缚着他的腰腹。
但在所有人眼里都是痛苦的表现,没有一个人怀疑他的私心。
闻着牧桉带着汗液的香味,周鹤扬私心越重。
为什么,牧桉就不能和他一直在一起呢。
牧桉是否以后也会载着另一个人急冲冲的前往诊所。
牧桉爱林满穗比爱他还深吗?如果是林满穗受伤,牧桉会比担心他还要担心吗?
周鹤扬胡思乱想着,紧紧攥住了牧桉的腰。
牧桉感到一丝束缚的痛感,不由腾出一只手,随便拍了拍周鹤扬,“忍忍,很快了。”
周鹤扬微微侧脸,看着那只胡乱安慰的手,头轻轻动了动,像是蹭到了他的手心,又像是没有。
牧桉很快收回了手,加快了骑车的速度。
原本二十分钟的路程,十五分钟便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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