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的年代,男生能对同性说出口的喜欢,怎么可能是爱情。
他手指微微蜷缩,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
墨蓝色的天际,牧桉的墨发被风吹得凌乱,身形清瘦,略显孤单。
……
晚上,牧桉提着煤油灯,肩上背着收拾好的竹席。
刚刚走出院门,便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
“怎么这么晚。”
周鹤扬靠在一棵大树下,看着牧桉闷头从自己面前走过,不由出声提醒。
只见牧桉身子一顿,像是被吓了一跳,才缓缓抬起煤油灯,看向他的方向。
昏黄的煤油灯,照在牧桉脸上,将那双清冷的眼睛,晕出了几分温情。
“你来接我的?”牧桉的声音里隐隐透着不确定。
像是不确定会有人,特地跑来接自己回家睡。
在这个村子里,牧桉总是独来独往,没有和谁建立过深厚的友情,也没有被谁发自内心的关心过。
“是啊,怕你夜盲摔沟里,我成过失杀人了。”周鹤扬上前,下意识想伸手接过他的行李。
可是手伸了一半,却又顿住了。
自己是否不应该对牧桉那么好。
迟疑的瞬间,手心一重,他回过神来,就见牧桉毫无心理负担地把背篓塞到了他手里。
“怎么了?你伸手不是想替我拿吗?”
周鹤扬闻声,不觉一笑,“你也真好意思!”
牧桉也不跟他多话,伸手就要把背篓拿回来,“不乐意就还我,我自己背。”
牧桉的手刚碰到背篓,就被周鹤扬转身避开。
“拿好你的破灯就行,这东西我来。”周鹤扬轻松背上背篓。
看到牧桉一直盯着他看,不由出声催促,“看我干嘛?还怕我把东西给你扔了?”
“扔了你就死定了。”牧桉冷哼一声,拿着灯走在前面。
>>>点击查看《快穿:假病娇被真病娇强制爱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