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进来的缝隙,也给项目埋几根扎实的梁柱。
考试是莫经理的主意。
他不通专业,却懂得如何筛出真金。
几道题,几张纸,谁在硬撑,谁肚子里有货,一目了然。
“薪资开得不低,”
莫经理当时这么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所以,水分必须挤干。”
此刻,李建设望向书架。
那排物理着作沉默地立着,书脊已被翻出毛边。
他和王永华每晚埋首其间,像在黑暗里摸索一根失落的线头。
幸好,从前攒下的那点底子还没锈透,还能接上。
急不来。
知识得一寸一寸啃,路得一步一步踩。
他们现在最充裕的,反而是时间。
王永华也看向那排书,忽然笑了:“有时候觉得,咱们俩像在挖一条隧道。”
“嗯。”
“不知道那头是什么光景。”
“挖通就知道了。”
茶渐渐凉了。
但某种温热的东西,正从他们胸腔里缓慢、坚定地升起来。
门被推开时,莫经理手里捏着一叠打印纸,边缘被手指压得微微发皱。
他站在两张并排的办公桌前,目光在李建设和王永华之间短暂停留。”消息放出去了,”
他把那叠纸轻轻放在桌角,“想来的人不少。
具体怎么筛,得听你们的。”
李建设从摊开的书页上抬起头,鼻尖还残留着油墨的气味。
王永华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实验室里待久了的干涩:“光靠说话,看不出深浅。
得动笔。”
“对。”
李建设合上书,封皮上的烫金字在灯光下暗了一下,“我们要找的是能沉下去的人,不是能说会道的。
特别是物理,底子必须扎实。”
桌角那叠纸,隐约能看见背面透出的、密密麻麻的人名。
空气里浮着一种微弱的期待,像仪器启动前轻微的嗡鸣。
莫经理没坐下,只是将身体重心换到另一只脚。”笔试,我明白。
题目的来处,你们有想法么?”
窗外传来远处工地的闷响,一声,又一声。
李建设和王永华对视了一眼。
过去几周,他们桌上堆着的除了图纸,就是各种版本的教材和影印的旧试卷,纸边都卷了毛。
那些深夜灯下逐行啃噬的公式、彼此争论的推导,此刻成了某种无声的底气。
“题我们来出。”
李建设说,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书脊上凹凸的纹路,“最近看了不少东西,大学的课程也捋过几遍。
材料是现成的。”
王永华点了点头,从旁边抽出一本硬壳笔记本,翻开,里面是各种颜色的批注和折角。”也收集了一些往年考试的卷子,可以参考着改。”
莫经理的目光在那笔记本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好。”
他只说了这一个字,转身时,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干脆利落。
走到门边,他又回头补了一句:“时间你们定。
场地和杂事,我来安排。”
门轻轻合拢,将走廊的嘈杂隔开。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书页翻动的窸窣,和笔尖划过草稿纸的沙沙声。
李建设重新打开刚才合上的书,目光落在某一页复杂的电路图上,却并没有真正看进去。
他在想,那些印在报名表上的名字背后,会是怎样的一些头脑?又会怎样应对他们即将布置下的、那些沉默而坚硬的题目?
王永华已经抽出了一张空白稿纸,用尺子比着,开始画第一道题的示意图。
线条干净利落,是他一贯的风格。
指尖在摊开的书页上停顿片刻,李建设抬起眼。
窗外梧桐的影子斜斜切过桌面,将墨水瓶分成明暗两半。
他看向坐在对面的王永华,后者正用钢笔尾端轻轻敲着太阳穴,目光落在摊满笔记的纸上。
“我们自己来。”
李建设说。
声音不高,却把房间里细碎的翻书声压了下去。
王永华手里的笔停了。
他往后靠进椅背,木头发出一声轻微的**。”也好。”
片刻后他开口,嘴角牵起一个弧度,“正好看看,那些东西是不是真装进脑子里了。”
他们面前摊着的不只是书。
那些划满标记的段落、边角卷起的图纸、散落的演算草稿,拼凑出一个正在成形的轮廓——那个需要更多人手的项目,那个需要从物理的某个特定角落寻找钥匙的难题。
现在,这把钥匙的形状,得由他们亲手描画出来。
门被推开时,带进走廊里隐约的脚步声。
莫经理站在门口,手里那只棕色的公文包边
>>>点击查看《四合院:开局逆天签到,碾压全院》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