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退,只是垂下眼看了看那张纸。
对方又补了几句,声音里带着笑:“面试在下周。
时间地点纸上都有。
不过嘛——”
他顿了顿,“你这样的,来了我们哪会不要?怕是抢着要还来不及。”
李建设终于抬起眼。
他想起那个午后,自己在宣纸上写完最后一笔时窗外的蝉鸣。
那场比赛在他心里不过是个安静的插曲,怎么到了别人那儿,就好像成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他没问出口。
纸页在他指间发出轻微的脆响。
远处传来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咚咚咚,像某种催促的心跳。
指缝间又多了张薄纸。
李建设垂眼看去,掌心已叠着两三页同样质地的单子,都是方才被人塞过来的。
他先前从未动过加入学生团体的念头——社团不过是给兴趣找个落脚处,让实验室外的光阴不至于干涸成一片灰白。
若终日只与数据仪器相对,呼吸间都会染上铁锈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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