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事项,马华会交代。”
停顿像冰棱在檐角悬了一瞬。
“若我不在,一切听他安排。”
许大茂应了声,背影很快消失在门洞的阴影里。
马华也走了。
院子忽然空下来,只剩北风穿过老槐树枝杈的嘶鸣。
师父串门还没回来,李建设独自坐在石凳上,单衣被风灌得鼓了又瘪。
直到脚步声踩着冻硬的土地靠近。
一件带着体温的皮袄猛地罩上肩头,压住了所有试图钻入骨缝的寒意。
“数九寒天,衣裳都不披就往外坐?”
师父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责备底下藏着别的什么。
他总说,人活着就像熬药,火候差了半分,整罐都得倒掉。
这些年他见过太多把自己熬干了的年轻人,每见一次便要骂一次。
可眼前这个是李建设——是他搁在心尖上盯着的那一味独苗。
李建设缩了缩脖子,皮袄的毛领蹭过下颌。
“下次不敢了。”
他声音闷在布料里,“就是……招人的事定了。”
顿了顿,才补上后半句。
“许大茂。”
师父眼皮跳了一下。
惊讶像水纹漾开,又迅速沉进更深的了然里。
“铺子有人守着就行。”
他呵出一团白雾,话锋却忽然转了弯,“旧账呢?清干净了么?”
石桌上的落叶被风推着打了个旋。
李建设没答,只是把皮袄又裹紧了些。
李昌春的手掌落在年轻人肩头,力道不轻不重。”具体情况我也说不清。
你自己掂量,觉得能行就往下走,我这儿没意见。”
李建设点了点头。
他视线垂向地面某处,又抬起来。”我明白。
您不用操心,先让他过来试试手也好。”
停顿片刻,他补了一句,声音压得有些低:“是谁都不打紧,能替医馆分去些担子就成。”
接着,那语调里忽然掺进一丝硬冷的东西:“可要是往后他存心搅局……我自有办法。”
老人没接话,只是看着徒弟。
这孩子向来心里有本账,什么事该怎么做,早盘算得清清楚楚,从来用不着他多嘴。
李昌春确实放心——李建设办事极少出岔子。
只是……前些天那场冲突的画面总在眼前晃。
两人当时那副剑拔弩张的模样,他至今想起还觉得胸口发闷。
上回自己病倒,根子不就出在他们那档子事上么?
自那之后,李建设和许大茂之间便横了一道看不见的墙。
再后来,姓许的搬出了四合院。
李昌春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听见那名字了,谁知这人竟又悄没声地回来了。
为什么回来?这些年遇着了什么?老人想不明白,也懒得深究。
他选择信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
况且,他近来身子骨爽利多了,手脚灵便,能跟巷口的老伙计们聊上半天,每日院里走走动动,没人拘着,也不必操心杂务,只消顾着自己痛快、自己康泰便好。
自然,他仍旧惦记李建设。
这孩子样样拔尖儿,几乎挑不出短处。
可越是如此,李昌春心里那点念想就越发简单:能耐长不长倒在其次,他只盼着这孩子能多些笑模样,能把日子过得暖烘烘、稳当当的。
这才是顶要紧的事。
人哪,有时候挣来再多风光,心里头也未必就亮堂。
而“亮堂”
这东西,找起来最难。
它明明就散在日子的角角落落,偏我们总看不见,只顾盯着眼前的沟坎儿,忘了四下里还落着好些零碎碎的、闪着光的小玩意儿——那才是真金贵的东西。
日历撕去七页。
这七天里,李建设和王永华没离开过科研基地那间堆满稿纸的屋子。
他们帮着各组核对算式、验算结果。
有这两人搭手,进度快得出奇。
所有数据陆续收尾,像潮水退去后露出的沙滩,渐渐显出清晰的轮廓。
老王领着众人开始最后一轮复核,仪器启动的嗡鸣声在走廊里低低回荡。
千分位的精度刻度最终定格在仪器表盘上。
没有欢呼,没有掌声。
实验室里只有设备运转的低鸣与呼吸声交织。
李建设松开握着记录板的手指,关节处泛着长时间紧绷后的苍白。
他侧过头,看向站在斜对面的那个身影——王永华正俯身核对最后一组数据,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像在确认某个早已预料的结果。
本该沸腾的时刻,却静得像深潭。
他们走过来了。
每一步都踩在计算与验证的循环里,鞋底沾满实验室特
>>>点击查看《四合院:开局逆天签到,碾压全院》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