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逆天签到，碾压全院 第403章 “思路清晰得可怕。”(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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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李建设那儿听到的片段正在意识里重组，像散落的拼图需要另一双手共同拼接。

    下午吧，等日光再斜一些。

    实验室那头的空气密度似乎不同。

    老王捏着报告纸的手指有些抖，纸页边缘被捏出细密的褶皱。

    他目光在面前两张年轻面孔上来回移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才发出声音：“……难以置信。”

    这两个一年级生完成的模块，精密程度让在场几个熬了半辈子实验室的人都沉默。

    材料选用清单像一首严丝合缝的律诗，每个数据节点都咬合得恰到好处。

    老王甚至觉得后颈有些发麻——不是挫败，是某种被电流穿过的兴奋。

    “思路清晰得可怕。”

    他喃喃道，又突然抬高音量，“简直可以直接进生产线！”

    李建设觉得耳根发烫。

    他瞥见王永华也在用指甲悄悄刮裤缝。”主要是张老师给了方向。”

    他声音比预想的干涩，“很多关键点是他提的醒。”

    “张？”

    老王眉毛抬起来，“材料学院那个？是不是戴黑框眼镜，左边眉梢有颗小痣？”

    “您认识？”

    “何止认识。”

    老王短促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气泡，“当年睡我上铺的兄弟。”

    他把报告轻轻放在实验台上，纸张与金属台面接触时发出叹息般的摩擦声。”他居然没提自己全名？”

    两人摇头。

    窗外的云正缓慢爬过天空。

    老王重新拿起那份报告。

    重量很轻，但他托着纸页的掌心能感受到另一种质量——像托着一枚刚刚成形的胚胎，脉搏在纸纤维底下微弱地跳动。

    项目停滞太久了，久到所有人都开始习惯那种凝滞的节奏。

    而现在，某种循环重新开始了。

    他能想象数据像解冻的溪流，沿着预设的沟渠向前淌，最终汇入更广阔的流域。

    千分位的精度标尺在视野尽头闪烁了一下。

    “休息两天。”

    他说，声音里还残留着刚才的震颤，“都回去把脑子清空清空。

    接下来……”

    他停顿，目光越过他们肩膀看向窗外，“接下来我们需要更陡的坡道。”

    李建设走出大楼时，傍晚的风正卷起地面零星落叶。

    他盘算着医馆那边积灰的计划——终于有时间撬开那个卡住的环节了。

    口袋里钥匙串随着步伐发出细碎碰撞声。

    王永华则想着家里那把靠窗的旧藤椅。

    阳光应该正好能铺满椅面，像一滩缓慢融化的蜂蜜。

    而档案室里，秦京茹终于合上最后一份卷宗。

    她按亮台灯，暖黄光晕在桌面上圈出一小块完整的区域。

    该去找他了，在日光彻底消失之前。

    晨光刚透进窗棂，李建设已经站在了医馆的后院里。

    马华的脚步声从廊下传来，两人在晾晒药材的架子旁碰了头。

    压低的声音混着清晨的露气，断断续续飘散在微凉的空气里。

    “你看这样行不行？”

    马华将一张叠得方正的纸片塞进对方手中。

    李建设展开看了片刻，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对，就是这个意思。”

    “量恐怕不小，”

    马华补充道，“那些药材得重新配。”

    “我来处理。”

    马华转身要走，又停住，“老师傅那边……”

    “先别惊动他。”

    李建设把纸折好收进袖口，“馆里的事，等有了结果我亲自去说。”

    日头渐渐爬高，院子里只剩下捣药声和偶尔响起的简短对话。

    直到午时的钟声远远传来，李建设才直起腰，用袖口抹了抹额角。

    成败还说不准，但总得试一试。

    他望着架子上那些新配好的药包，心里盘算着最坏的情形——不过就算真出了岔子，也还有转圜的余地。

    至少不是独自应付。

    “歇会儿吧。”

    他对还在清点药材的马华说，“我去后面弄点吃的。”

    “您先顾着自己，我这儿还得再理理。”

    李建设没再劝，转身往后厨走。

    他早已习惯饿着肚子忙活，有时在实验室待到深夜，胃里空得发慌也不过是皱皱眉的事。

    院子里，马华终于坐下，提起炉子上温着的茶壶倒了一盏。

    茶烟袅袅里，他望向那些码放整齐的药包，轻轻呼出一口气。

    李建设的身体从未出现过低血糖的迹象。

    这得益于他常年坚持练习八段功，加之日常饮食中刻意补充各类营养素。

    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他拥有着旁人难以企及的储备——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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