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是她独自能承担的重量,好在四周还有许多双手在同时忙碌。
派出所的门被老王推开了。
他出示证件,向值班民警说明来意。
没有监控录像的年代,想找出一个刻意隐藏踪迹的人,好比在暴雨里辨认一枚脚印。
老王又折回学校门房,借来那本厚重的出入登记簿。
他一页页地翻,手指逐行往下移,可所有签名都属于本校师生。
范围缩小了,反而让他的眉头锁得更紧。
那种熟悉的直觉又开始在他胸腔里躁动。
不是外贼,他几乎能肯定。
问题就出在这栋楼里,出在那些朝夕相处的面孔之中。
可究竟是谁?为了什么?平日里大家围着同一张图纸争论到深夜,为同一个数据欢呼或沮丧,那份热忱不像伪装。
难道是为了钱?谁会出价收买这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又或者……他不敢往下想,只觉得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桌上的烟灰缸已经堆满了。
老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想到钱老沉默时深陷的眼窝,想到更上方那些等待汇报的目光。
研究本身已经举步维艰,如今又雪上加霜。
医馆里的马华拍了拍手上的药屑,望着门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师父已经好些日子没踏进这门槛了。
他总是在天未亮时离开,夜深得连野猫都睡熟了才回来。
那些药材独自躺在抽屉里,渐渐染上了灰尘的气味。
医馆里难得见到老医师和那个总爱跟在身后的小丫头。
马华倒是天天在。
若没他搭把手,李建设怕是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照看铺子、盯着老医师按时服药、接送小丫头上学,全落在他肩上。
这人像块砖,哪儿需要就往哪儿搬。
他学得也快。
如今寻常病症已能独自应对,连些棘手的麻烦也渐渐摸出了门道。
果然,在病人身上练手比埋头啃书有用得多。
每回诊完,他总暗自琢磨,下次该调哪味药、换哪种针法。
这些长进,都实实在在刻在每日的方子里。
何况他还肯下苦功。
*
马华推开里屋的门。
师父连着两日深夜才归,桌上堆得有些乱。
他想顺手理一理,多少让师父省些心。
学校那头的事,马华不懂。
他只知师父在搞什么研究,具体内容却像隔着一层雾——那不是他能踏进去的领域。
正要动手收拾,里间忽然传来“咚”
一声闷响。
马华心头一跳,以为是师父回来了。
推门看时,屋里却空荡荡的。
许是窗没关严,吹落了什么罢。
他将散在桌上的纸页拢成一叠。
最上头是份写满数字的表格,字迹工整,数据列得一丝不苟。
马华多瞧了两眼——师父做事向来细致,连写字都带着股绷紧的劲儿。
他得学着点。
理妥后,他抽了支笔压住纸角。
风从窗缝钻进来,笔杆的影子在纸面上轻轻晃了晃。
*
此刻李建设正对着满桌旧档案皱眉。
组里分下来的差事琐碎得很:要把早年研究的数据重新核一遍。
当时参与的人记不清了,只得翻出发黄的记录本,一页页找凭证、对数字。
他和王永华都没沾过前头的项目,眼下只能帮着打下手,像在碎纸堆里拼图。
空气里有股旧纸泛潮的气味。
他捏了捏眉心,听见隔壁房间传来极轻的脚步声——马华大概又在收拾什么了。
工作量远超预期,一天显然不够。
人手又少,进度自然快不起来。
老王从派出所回来时眉头紧锁——文件失窃的事有了眉目,问题出在内部。
他不想大张旗鼓地查,便琢磨出个法子:以关心研究人员生活为由,挨个做家庭访谈。
名单按姓氏排,李建设成了第一个。
傍晚的天色染着橘红,街边飘起炊烟。
李建设领着老王往医馆走,脚步比平时快些。”去我那儿吃晚饭吧,”
他说,“正好让您尝尝我的手艺。”
王永华先回了家,医馆里只剩马华收拾完最后几件器械,锁门离开。
李昌春散步还没回来。
屋里静悄悄的。
李建设沏了茶递过去,老王接过道谢,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四周——桌椅的摆放、墙上的痕迹、空气里浮动的药草苦香。
他看得很细,但没让李建设察觉。
里屋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小姑娘跑出来,辫子随着动作一甩一甩。
李
>>>点击查看《四合院:开局逆天签到,碾压全院》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