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嘴角。
确实,这些日子他和王永华几乎把实验室当成了住处,那些精密部件和记录纸就是全部的世界。
钱教授戴上眼镜逐字批改时,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至今还在耳膜上残留着回响。
那些被圈出的段落,那些需要重新验证的数据点,现在都变成了最终定稿里妥帖的组成部分。
“总算能喘口气了。”
王永华在旁边接话,声音里带着卸下重负后的虚浮。
社长又说了些什么,关于书法社近期要办展的事。
李建设听着,思绪却已经飘到了别处。
医院那边传来消息,师傅的状况稳定了,或许这两天就能从重症监护室转出来。
马华这些天一直守在那边,也该让他回去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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