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设几乎是扑到那抹白色面前。”他……他怎么样?”
“急性心肌梗死。”
医生的话简洁冰冷,像手术刀划开空气,“必须立刻手术。
签字。”
那几个字砸进耳朵,化作轰然巨响。
心梗。
最坏的预想成了真。
他狠狠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铁锈味弥漫开来,疼痛压下了四肢的颤抖。
接过笔,指尖用力到发白,在纸张右下角划下歪斜的痕迹。
名字写完,最后一点力气也随之抽空。
医生转身消失在门后。
那扇门再次成为界限。
他对身旁的民警挤出几个字:“……麻烦你们了,先回吧。”
对方似乎嘱咐了什么,拍了拍他的背。
脚步声渐远,大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头顶灯管轻微的电流声。
当最后一个外人的身影消失在转角,那根绷到极致的弦骤然崩断。
他蜷缩进墙角更深的阴影里,脸埋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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