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则让人收拾了几只包裹,又带上那几张设计图纸,吩咐人给陈姐送去。
她在包里悄悄塞了张字条,上面写清了要陈姐办的事。
医院里,李建设见到了何雨柱。
人倒是醒了,只是看着有些发怔,呆呆傻傻的模样。
何雨柱一见他便挥舞起胳膊,嘴里嚷着:“你别过来!别过来!你这魔鬼!”
李建设听得哭笑不得,只觉得莫名其妙。
“说什么昏话呢?我是魔鬼?”
他朝前走近两步,却见何雨柱脸上露出货真价实的恐惧。
“昨晚上你要吃了我!”
何雨柱急吼吼地乱叫,“要不是我跑得快,早叫你吞进肚子里了!”
他那副惊惶的模样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李建设噗嗤笑出了声,看来这位昨晚是做了场噩梦,或是产生了什么可怕的幻觉。
“把我当成吃人的妖怪了?”
李建设懒得啰嗦,直接上手把人从病床上拽起来,“瞧着生龙活虎的,没事儿了是吧?那行,还钱吧。”
“我几时欠你钱了!”
何雨柱吼了一嗓子,恼羞成怒,“我不欠你的,早两清了!”
工作都叫这人搅黄了,还能怎的?李建设却笑得更明显了:“你就是欠了。”
他脸色忽地一沉。
何雨柱脸颊上腾地涨红,脑袋也有些发晕,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这时医生慢悠悠踱步过来,插了句话:“你是欠他钱了没错。”
何雨柱愣在当场。
医生让李建设拿出何雨柱昏迷时按过手印的欠条,这才笑着解释:“你的医药费是他垫的。
昨儿个给你洗了胃,要不是灌了些肥皂水催吐,把那些毒蘑菇呕出来,你早没命了。”
“何同志,这位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别不识好歹呀。”
医生话里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
李建设一巴掌拍在何雨柱肩头:“我都替你想好了,来我皮革加工厂干活抵债吧。”
他眼里掠过一丝笑意,接着说:“你要是不乐意还钱,那我可只能抓你进去了,这叫耍无赖。”
这年头,真穷得叮当响,旁人确实不好硬逼着还钱。
但李建设愿意给他一条打工还债的路。
话说到这份上,何雨柱要是再拒绝,那真是活该被关进去了。
李建设轻笑着,慢条斯理地问:“何雨柱,你自己琢磨琢磨?”
何雨柱吓得浑身一激灵。
眼下他确实没别的路可走,跟着李建设混,或许也不算太坏?
他咳嗽一声,试探着开口:“那……一个月能给多少工钱?”
“就是夜里看看大门,工钱自然高不到哪儿去。”
李建设叹口气,“一个月五块。”
“你打发要饭的呢!”
何雨柱顿时瞪圆了眼。
从前他在轧钢厂,一个月好歹几十块进账。
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整张脸憋得通红,写满了委屈。
他鼻尖抽了抽,哼道:“太低了!”
“不干也行,直接还钱。”
李建设冷笑。
何雨柱没得选,只得灰头土脸地跟着李建设回了皮革加工厂。
其实对李建设来说,多一个看大门的并不紧要。
他只是想把何雨柱放在眼皮子底下,图个安心。
“打今儿起,夜里你负责给这些皮货通风,仔细照看着,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白天随你怎么睡,晚上值班要是敢打盹,巡夜的一发现,当月工钱扣一成。”
“什么?”
何雨柱瞪圆了眼。
李建设活脱脱就是个周扒皮,凭什么一扣就扣掉他这么多血汗钱?
李建设却冷笑着解释:“夜里你睡着了,我怎么知道你只睡了一回还是天天都睡?罚得不狠些,你夜夜睡大觉,我这摊子还怎么管?”
何雨柱顿时哑了火。
一个月五块钱的工钱本就不多,可眼下这处境,好歹能糊口。
“这五块钱里,四块得先还我,你欠的债还没清呢。”
李建设一点余地也不留,“剩下一块你自己掂量着花。
至于吃饭——厂里正准备盖食堂,只要是皮革厂的工人,往后吃饭都不花钱。”
李建设心里早盘算好了,这小地方既然有了产业,就得慢慢像个城镇的样子。
路要一步步修,饭也得让人吃上热的。
食堂?何雨柱喉咙一滚,眼里倏地亮了。
要是李建设真照轧钢厂那样办起食堂,会不会还能用他当厨子?何雨柱心头一阵发热,可李建设下一句话就把他浇了个透凉:
“你先前那档子事,早把我的信任耗干了。”
李建设语调冷硬,“别琢磨了,灶台上的活儿,轮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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