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雨柱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淋到脚,气得浑身直哆嗦。
李建设却还没完,目光刀子似的刮过他的脸:“何雨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债还清那天,你爱去哪去哪。”
何雨柱张了张嘴,终究没出声。
“食堂……啥时候能盖好?”
他硬着头皮问出口——眼下连个吃饭的地儿都没有,一个月一块钱怎么活?何况工钱还攥在别人手里。
“没饭吃?可以找我借。”
李建设早瞧出他的窘迫,不紧不慢抽出一张十元票子,往何雨柱掌心一按,“当着人的面,这钱算我借你的。
往后从工钱里按月扣。”
何雨柱憋得胸口发闷,却只能咬牙忍着。
工钱是李建设定的,不干?换活路更不易,债照样要还,日子只怕更难过。
他近乎麻木地照吩咐,在厂子边上搭起个棚子,忙活一整天才弄妥。
李建设冷眼瞧着,倒有几分满意——何雨柱这人真干起活来,确实一把好力气。
个子高大,手脚不懒,是个能用的。
“可惜啊,根子歪了。”
李建设心里暗叹,“这人经不住变,一遇着**就露了底——从前瞧着不像坏透的,可那股劲儿早让人不舒服,果然没看走眼。”
小镇渐渐有了轮廓,李建设的计划也一步步推行。
产业立住了,别的总得跟上。
食堂两个字,让何雨柱又咽了咽口水,眼里那**苗忽闪了一下。
要是李建设真把食堂办起来,会不会……他忍不住幻想,却立刻被李建设的话打断:
“别做梦了。
你干的事,我信不过。”
语气里没有半点余地,“灶台的事,这辈子别惦记。”
何雨柱浑身一颤,像又被泼了桶冰水,连指尖都气得发麻。
李建设的目光却仍钉在他脸上,冷冰冰的:“老老实实还债。
债清了,你走你的阳关道。”
何雨柱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吭声。
“食堂……到底几时能好?”
他哑着嗓子问。
眼下没食堂,一块钱撑一个月,工钱还拖着,这日子怎么过?
“急用钱?找我借啊。”
李建设看穿他的狼狈,径直掏出十块钱,往他手里一塞,“有人作证,这钱算借你的。
工钱里扣。”
何雨柱攥着那张票子,只觉得掌心发烫,胸口堵得慌。
可他能怎样?工钱捏在别人手里,离了这儿,债主照样追上门。
他茫然站着,像棵被抽了筋的树,只剩下空荡荡的躯壳。
何雨柱心里堵得慌,却也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
李建设攥着他的工钱,要是甩手不干,就得重新找活儿,找到了还得按月还李建设的债,日子只怕比现在更难熬。
他有点木了,李建设说什么便是什么。
在厂子边上搭个棚子,他闷头干了一整天。
李建设瞧着倒是挺满意——这何雨柱真使唤起来,确实是一把好手。
个子高大,力气足,也算不上是偷奸耍滑的人。
“唉,谁成想他会变成现在这德性,”
李建设心里琢磨,“看来是骨子里就歪了。
这人经不住事,环境一变,里头的劣根性就全冒出来了。”
早先何雨柱看着还行,可李建设总觉得哪儿不对,如今果然揪住了他的短处。
压力一来,何雨柱就扛不住,原形毕露。
李建设转身叫来个年纪不小的女工。”你也住厂里,乐意不?”
那女工哪会不乐意,李建设答应每月多给两块钱,住这儿对她根本不算事儿。
“晚上你留神盯着他点儿,”
李建设接着说,“要是逮着他偷懒睡觉,一次奖你一块钱。”
女工听得愣住了。
一旁的何雨柱更是险些背过气去。
“李建设,你疯了吧?”
何雨柱气得涨红了脸,嚷道,“专门找个人盯我睡觉?”
“防你偷懒,不行么?”
“我偷懒一次,你扣我工资百分之十,才五毛。
她抓我一次,倒能拿一块!你不亏吗?”
何雨柱胸口起伏,想不通这人怎么能想出这么阴的招。
“放心,何雨柱。”
李建设声音不高,却透着冷,“她不会跟你串通的。
要是她三天两头就能抓到你睡觉,那只能说明你们合伙糊弄我。”
“别想钻空子,”
李建设瞥了他一眼,无视那目光里的恨意和挣扎,“你现在是我的人。”
何雨柱的力气归他了,在债清之前,就得听他拿捏。
李建设心里很舒坦。
何雨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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