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有高手护卫,不要硬拼,安全优先。”
“明白。”令狐冲收剑。
“我们明日一早动身。”
当夜,沈家地牢。
潮湿阴冷,石壁渗水。青鱼戴着手镣脚铐,坐在干草堆上,闭目养神。听见脚步声,缓缓睁眼。
洛天走入牢室,身后狱卒停在牢门外等候。
青鱼扯了扯嘴角。
“洛天,你是来劝我招供?不必白费功夫。”
“我不是来劝你。”洛天站在牢栏前,“江北联盟已经成立,七家世家联手。墟想要吞并江北的计划,彻底落空。江南密使会来白杨渡,这件事,我已经知晓。”
青鱼瞳孔微微一缩,随即恢复平静。
“就算你抓到密使,墟总舵高手如云。江北这点力量,挡不住总舵大军北上。”
“挡不挡得住,打过才知道。”洛天看着他,“你们靠掳掠、阴谋、恐吓控制他人。我们靠人心、信义、互助守护乡土。二者本就不一样。”
青鱼冷笑一声,不再言语,重新闭上双眼,不愿再多交谈。
洛天转身离开地牢。
次日清晨,渡口方向。
令狐冲一身粗布短衫,肩上扛着货箱。任盈盈换上蓝布衣裙,扮作商行掌柜,两人混在赶路的人流里,一路抵达白杨渡。
渡口人声鼎沸,商船停泊,船夫、挑夫、各地商贩往来穿梭。江水滔滔,拍打岸边石块。
任盈盈目光扫过码头停靠的船只,低声对着令狐冲开口。
“密信写着,密使搭乘的船,船舷刻着细小鱼纹标记。我们分头查看,你看东岸船只,我查西岸。半个时辰之后,回到渡口茶摊汇合。”
“好。”令狐冲点头,扛着货箱缓步走向东岸。
半个时辰之后,茶摊。
任盈盈先一步坐下,倒了一杯凉茶。令狐冲随后赶来,放下货箱。
“东岸船只没有鱼纹标记。西岸那边,有一艘中型客船,船身不起眼,船舷侧面刻着鱼形暗记。船上一共五人,为首一人穿青色长衫,气质内敛,其余四人随身带短兵器,应当就是密使一行。”
任盈盈指尖轻叩桌面。
“看来没错。他们刚刚上岸,正在茶摊另一侧落座。”
令狐冲顺着她目光看去,不远处一桌,青衫男子端着茶杯,不动声色扫视四周行人,眼神警惕。身边四名护卫坐姿分开,守住各个方向。
“密使身边护卫不少,硬拿风险太高。”任盈盈低声,“等他单独行动,找机会偷取密信。”
两人安静坐着,装作闲谈生意,暗中留意青衫密使一行人。
片刻之后,青衫男子起身,吩咐护卫留在原地等候,独自走向渡口后方一条僻静小巷,打算找当地线人传递消息。
“机会来了。”令狐冲起身,慢悠悠跟上去。任盈盈留在茶摊,盯住四名护卫,防止他们察觉异动赶来支援。
小巷狭窄,两侧堆放货物木筐。青衫密使脚步不紧不慢往前走,忽然听见身后脚步声,猛地回头。
令狐冲停下脚步,拱手一笑。
“这位先生,打听一下,往南岸去的船,还有几时开航?”
密使眼神戒备,淡淡回了一句。
“不知。”
说完转身继续向前。令狐冲缓步跟上,刚要动手,巷子另一头忽然闪出两道黑衣人,直扑密使!
密使大惊,迅速后撤,袖中短刀出鞘。
“你们是谁!”
黑衣人一言不发,刀光直逼要害。
令狐冲眉头一挑。
不是墟的人。有人抢先一步,要杀这名密使灭口。
密使以一敌二,渐渐落入下风,手臂很快被刀锋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浸透衣衫。他眼看不敌,抬手从怀中掏出蜡封密信,打算直接撕碎。
“休毁密信!”令狐冲不再旁观,长剑出鞘,剑光隔开两名黑衣人的攻势。
两名黑衣人见半路杀出令狐冲,对视一眼,攻势陡然变得凶狠。
“碍事!一并斩杀!”
令狐冲剑光流转,一人一剑挡住两人围攻。交手十余回合,黑衣人察觉无法快速取胜,互相对视一眼,转身纵身翻过院墙,消失不见。
密使喘着粗气,握刀看向令狐冲。
“阁下何人?为何出手救我?”
令狐冲收剑,目光落在他手中蜡封信函。
“我是谁不重要。倒是想问一句,方才要杀你的人,是墟内部的对头?还是有人不想让你把消息送到江北?”
密使脸色变幻不定,攥紧密信。
“此事与你无关。”
他不敢久留,转身就想冲出小巷。刚跑到巷口,任盈盈已经站在巷口,飞索握在手里,拦住去路。
“先留步。”
密使进退两难,看着前后被堵,咬牙开口。
“你们是洛天的人?”
任盈盈平静开
>>>点击查看《综武:我在客栈算卦,开气运宝箱》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