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乱审案节奏。”
这句话已然变相印证了心中心虚,若是卷宗经得起查验,大可当众取出文书打消外界的猜忌,如今借卦术虚无为由拒绝核验,反倒坐实了众人心中的猜测。洛天望着刻意回避查验的一众高层,继续开口说道:“既然诸位不愿公示原始卷宗,那便传唤拟定好的证人登台,但凡言语存有虚假,卦象之上自有征兆,真假一试便知。”
执裁一众长老进退两难,拒绝传唤证人会显得布局刻意,传唤证人又惧怕洛天借着卦道看穿证词漏洞。短暂权衡过后,首席执裁挥手传令,将早前私下笼络的五名修士传唤至坛心作证,这五人正是187章之中高层暗中敲定下来的人证,几人事先反复串通过说辞,打算靠着统一的口供坐实罪名。
五名证人依次开口,截取洛天平日里交谈的零碎话语,刻意抹去前后语境,句句直指洛天非议盟坛律法。旁人听着口径一致的证词,一时间难以找出破绽,唯有洛天依靠卦象察觉五人爻相浮动,说话之时心神不安,分明是收受许诺之后被迫作伪证。
待到几人证词陈述完毕,洛天逐一指出证词之中删减的语境背景,同时点明五人眼底藏着的顾虑,依托卦象点破对方受人胁迫利诱的实情。接连几番对峙之后,九大执裁已然找不到合理的说辞反驳,若是继续当庭争辩,只会让越来越多的修士察觉到这场会审背后的猫腻。
首席执裁不愿局面继续失控,索性借着掌控庭审流程的权限,强行暂停本次公开会审:“眼下案情尚有诸多细节需要斟酌,暂且休庭三日,二十七名涉案人员迁入盟坛别院软禁等候终审,三日之后重新开庭宣判结果。软禁期间禁止任何人向外传递讯息,若是私自联络外界,一律加重罪责。”
话音落下,数十名持械护卫围拢过来,准备接引一行人前往别院软禁。队伍里几名年轻弟子心生不甘,险些出言反抗,洛天连忙抬手按住众人,借着方才推演的卦象已然算出休庭三日暗藏三层算计:其一便是趁着三天工期重新梳理卷宗漏洞,完善整套伪证链条;其二继续拉拢更多修士扩充人证队伍;其三暗中接触队伍之中牵挂较多的修士,以前程豁免罪责为诱饵拆分众人的心性。
眼下当众违抗指令,便会被扣上藐视审判的罪名,反倒落入对方预设的圈套。洛天朝着高台躬身行礼,应声遵从会审安排:“我等愿意遵从安排静心等候终审,三日之内恪守别院管束,绝不肆意行事。”
一行人跟随护卫走下主坛,看台之上议论声此起彼伏,无数修士已然看透高层刻意遮瞒案情的心思。洛天行走途中指尖依旧掐算卦象,既然看透了三日之内对方的布局,接下来便依托二十七人抱团之势守住本心,静待三日后的终极对峙,以卦道撕破所有人为编织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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