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残局”已经被固定时间过来收拾的阿姨整理好,换上了新的地毯。
祁炀盯着那种一模一样的地毯,不由得怀疑:“你P图了吧?”
他强烈怀疑梁叙凛刚才给他看的那张照片的P过的,这客厅、这茶几、这地毯,没有一点变化。
梁叙凛没解释,径直走进厨房,拿出昨晚就让厨师今早过来做的早饭。
“过来吃饭。”
祁炀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
边吃边骂:“我还是觉得你P图了,你一堂堂大总裁,骗我有意思吗?”
梁叙凛抬头看了一眼,给他盛了粥推过去:“喝。”
“你今天不用去公司?”祁炀问。
“周末。”
吃饱喝足,祁炀说:“我回去了啊。”
他是真的要走,却被梁叙凛拽住:“去哪儿?”
“回家啊,”想到什么,他看向梁叙凛,伸出手,“我设计稿呢?”
“我昨晚可来了啊,你自己跟人在外面腻歪,但你说,只要我来就还给我。”
祁炀手又伸了伸:“我来了,还给我。”
梁叙凛牵住他的手,把他往自己怀里拽,在他耳边轻声说:“晚上有一场拍卖会,要不要去?”
“不去。”祁炀下意识拒绝。
他现在可不是什么正经祁少爷,祁衡给的副卡,他不好意思再肆无忌惮地刷。
大概是看出他的想法,梁叙凛说:“没钱了?有喜欢的我给你买。”
祁炀哼哼了声:“我能自己买。”
“还花祁家的钱?”
祁炀抬手在他胳膊上甩了一巴掌:“老子就不能有私房钱吗?再说了,你这个月还欠我五百万呢。”
“卡给你了,就是让你随便刷的。”
祁炀没说话,只盯着梁叙凛,猜不透这人怎么想的。
半晌,他说:“我去。”
“但我不跟你一块去。”
——
晚上八点,京市某拍卖会现场。
梁叙凛是最后一个进来的,他身旁跟着牧择,往里走时,看到坐在左边第一排的祁炀,祁炀旁边坐了个男人。
他没见过,也不认识。
可他只多看了一秒,牧择立即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季嘉寒,祁少的朋友,是个模特,也是祁少工作室明面上的老板。”
梁叙凛只淡淡“嗯”了声,径直走到位置落座。
半分钟后,祁炀收到一条信息,来自姓梁的。
【姓梁的:过来坐。】
祁炀朝他看了过去,以眼神拒绝:不去。
祁炀这边刚刚拒绝,场内的灯光忽然暗下,拍卖会正式开始。
最先展示的是几件名贵字画,紧接着是古董摆件,,祁炀始终兴趣乏乏地靠着椅背,一会儿看看谁交易成功了,一会儿又看看手机。
他整体是百无聊赖地状态,眼里兴致全无。
季嘉寒倒是有点兴趣,但偶尔侧头低声强行和祁炀闲聊几句,可越看越不对劲——
那位活阎王是不是望这边看过两次?
他于是抬肘,轻轻撞了撞祁炀,压低嗓音:“你和梁叙凛认识吗?”
祁炀下意识眯起眼,反问:“怎么了?”
“他往这儿看了两次。”季嘉寒伸出两根手指,又低了低声,“我觉得不太对劲。”
他只听说这活阎王不好惹,哪敢想别的。
祁炀抿了抿唇,也没必要瞒着季嘉寒,回道:“认识。”
季嘉寒还想说什么,拍卖会主持人宣布,压轴珠宝登场了。
珠宝的出现,打断了季嘉寒的好奇,祁炀也缓缓地松了口气,暂时躲过一劫。
礼仪小姐捧着丝绒托盘缓步走到展示台,将盛着珠宝的锦盒打开,一枚没经过雕琢的祖母绿静静躺在灯光下。
主石色泽浓郁通透,无一丝杂色,切割工艺极致精巧,是块好原料。
祁炀散漫的眼神,这会儿终于亮了亮。
侧脸就看到他盯着那抹翠绿的目光,季嘉寒知道,这是他今天他必须拿下的东西。
祁炀确实很满意,这块温润又矜贵的墨绿珠宝,成色很好,完全戳中他的喜好。
“本场压轴藏品,哥伦比亚顶级祖母绿原石,起拍价三百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十万。”主持人清亮的声音响起。
话音落下,场内安静两秒,很快有人率先举牌:“三百五十万。”
“四百万。”一道温润的男声紧随其后响起。
祁炀侧目,出价的是场内一位常年收藏珠宝的老牌富商。
价格很快突破五百万,场内举牌的人渐渐稀少。
就在众人以为这块祖母绿原石要一锤定音时,祁炀从容举起手边的号牌:“六百万。”
他声音很轻,但足够震惊在场的人,不少人把目光落到他身上。
富商犹豫片刻,最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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