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畜生。”
祁炀躺在浴缸里,眼皮快要撑不住了,嘴里却还在骂骂咧咧:“老色胚,早晚有一天死在男人身上。”
梁叙凛站在浴缸边上,低头看他,无视他的咒骂,眼底只有餍足。
“你泡了二十分钟,再泡就要化在水里了。”
没等祁炀开口,梁叙凛把手伸进浴缸,强行将人抱起来。祁炀双腿乱蹬,水溅了梁叙凛一身,脸上也被糊了一脸,嘴角也沾了几滴水珠。
祁炀倒是得意了。
他爆笑道:“梁叙凛,你喝了我的洗澡水。”
下一秒,梁叙凛低头吻上他的嘴唇,强行撬开他的贝齿,两人就在浴缸旁接了个水声四溢的吻。
直至感觉到祁炀四肢乱蹬,还有些喘不过气,他才离开那张软乎乎的嘴唇:“你也喝了。”
“靠,梁叙凛,你神经病吧!”
祁炀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布料遮挡,他知道现在不是跟梁叙凛争吵的时候,于是伸手扯了旁边的浴袍往自己身上盖,挡住梁叙凛的视线。
他命令道:“还不快抱去出去,是打算在浴室里过夜吗?”
梁叙凛低头看了他一眼,随即抱着人往外走,直接将人丢到大床上。
祁炀在床上弹了下,骂声立即响起:“梁叙凛你要杀人啊!”
“我还没死在你身上呢,哪舍得杀你。”
祁炀惯会得理不饶人,但这次不得理也不饶人。
他在床上滚了一圈,把自己裹进被子里,闷声道:“今晚睡沙发吧你!”
梁叙凛抓着被子,大力一扯,祁炀又在床上滚了一圈,反应过来时,被子已经散开,他手里只抓着浴袍的一角。
而床尾,梁叙凛正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察觉到对方的目光落在哪里,他脸颊腾得发烫,立马将浴袍盖在自己身上。
然而梁叙凛并没有打算放过他,抬手又将他盖在身上的浴袍夺走,祁炀身上遮无可遮。
意识到对方铁了心要玩弄他,又深知自己打不过,祁炀识时务者地求饶:“凛哥哥,已经很晚了,我又累又困的,你行行好,把浴袍跟被子还我好不好?我要睡觉啦。”
“现在知道叫凛哥哥了?”
梁叙凛嘴角微勾,仍是盯着他,算计的目光落下,祁炀只觉得某个地方一紧,立马爬起来,夺走梁叙凛手里的浴袍。
他边往身上穿,边说:“你自己数数今晚用了多少个,老子都要被你榨干了,你要再发情就找别人。”
顿了话,他猛地摇头:“不对不对,你不能找别人,要是得病传染给我怎么办。”
祁炀命令道:“你再想要就自己去浴室解决,老子不伺候了!”
撂下一句狠话,祁炀绑好浴袍带子,伸手拽走梁叙凛手边上的被子,往床上一躺,闷声再响起:“我要睡了!”
睡是真的要睡了,梁叙凛也没再为难他。
隔天一早。
祁炀本以为一觉醒来,屋子里只会剩下自己。
不管是梁叙凛要回老宅陪他爹吃饭,还是今天是工作日,按道理来说,这人都不该还留在家中。
然而,他一伸手就摸到了坚实的胳膊,他猛地睁开眼,就撞进了同样刚醒的梁叙凛眼里。
“你怎么在这儿?”祁炀满脸问号。
“这是我家,我的房间,我的床,我不在这儿,应该在哪里?”
不应该是回梁家老宅吃早饭,或者去梁氏上班?
祁炀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前仍旧是那张帅得让人想扑倒的脸,他这才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随便了,爱谁谁,爱去不去。
祁炀闭上眼,翻了个身,嘟囔着:“我要继续睡,你该干嘛干嘛去,别烦我。”
刚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下一秒就感觉到一只坚实有力的手臂横过他的腰,将他往后拉,直到背后贴上硬邦邦的腹肌,祁炀瞬间睁开眼。
他抬肘捅了捅梁叙凛,警告道:“我警告你,别得寸进尺。”
“不是要我该干嘛干嘛?”梁叙凛搂了搂他的腰,“我就要抱着你睡。”
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大概饱含着撒娇的意味,可对方是梁叙凛,祁炀只听出了威胁。
祁炀浑身下意识颤了颤,被脑子里想到的“撒娇”吓了一大跳。
梁叙凛却搂得更紧,在他耳畔低声说:“你在抖什么?”
“我没有,你才抖。”
祁炀立即否认,又肘击几下梁叙凛的腹部,不耐烦地说:“睡觉就睡觉,你就非得抱着我?”
又不是情侣,死撑了也只能算p友,有必要那么黏黏糊糊的吗?
可梁叙凛并没有放开那只手,而是说:“你要不是不想睡,我们就做点别的。”
“什么?”祁炀嘴比脑子快地问。
梁叙凛低低的笑声在他耳畔响起:“做点晨间运动。”
祁炀屁股一紧,收回手肘,闭上眼:“我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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