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了个咪的。”
祁炀快步走出梁氏大楼,扫视了一圈才发现自己的车是停在地下车库的,但他现在要是扭头去地下车库,是不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
就在祁炀犹豫时,面前停了辆车,司机下车绕过来开了车门。
祁炀认得这人,他叫董晨,梁叙凛的司机。
下一秒,祁炀身体比脑子快一步地顺势钻进车里。
董晨:“……”他是要给老板开车门的。
祁炀刚坐定,紧接着俯身弯腰坐进来第二个人——梁叙凛。
“你——”
话被截断:“这是我的车。”
好吧,祁炀把到嘴边的骂声咽了回去。
车门关上,他才开口:“你就这么跟着我上了车,万一梁兴立怀疑怎么办?”
“这是我的车,”梁叙凛偏头看他,见他歪着脑袋,又补充道,“司机也是我的。”
祁炀沉默了。
片刻后,他说:“如果你不上车,可以假装是你让司机送我一程,我好歹是祁家少爷,你让人送一送我,有问题?”
“我看我像个好人吗?”
祁炀又沉默了。
——确实不像。
“中午吃什么?”祁炀生硬的转移话题,摸了摸肚子,“我很饿,感觉现在能吃得下一座山。”
半个小时后。
祁炀盯着餐桌上的饭菜,倒吸一口凉气,偏头看坐在他身旁的梁叙凛,无语道:“你真把我当猪呢?”
“不是你说饿的吃得下一座山?”
梁叙凛盛了一碗汤送到他手边,继续说:“这座山都是你的,吃吧,猪。”
祁炀腹语骂了几句,随后便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他揉了揉肚子,靠着椅背,突然听到梁叙凛说:“今晚去我那儿。”
祁炀顿时警惕,眯起眼睛看他,呵呵两声,丢出三个字:“你做梦。”
合同是上午签的,身体晚上就要献?
梁叙凛不慌不忙地丢出“合约”两个字,只看到祁炀翻了翻白眼,随后说:“下午要去俱乐部陪你家侄子玩卡丁车,晚上估计还要陪他们去玩三道越野车。”
“你刚回国可能不知道,梁刻玩得可疯了,京市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敢拒绝他。”
梁叙凛:“包括你?”
祁炀点头:“包括我。”
原以为拿出梁刻就能拒绝梁叙凛,却没想到对方只淡淡丢了句:“晚上九点半,我让人过去接你。”
祁炀对此嗤之以鼻,梁叙凛好歹是梁刻的长辈,总不能在侄子跟朋友正玩得开心的时候把人带走。
——
下午四点。
祁炀准时来到俱乐部,高翊早早就在这儿候着了,瞧见他进来,立即起身朝他走来。
“你那天跟我说要查梁家那位是什么意思?你爸让你结识他?但那位也算是商界大人物吧,该结识也得你爸亲自去,怎么会让你去?”
高翊语气神神秘秘的,仿佛梁叙凛是多可怕的三个字,提都不敢提。
“别靠我那么近,”祁炀将人推开,轻描淡写地说,“我就是想知道这人到底什么来头不行?”
高翊猜到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但他更知道,只要祁炀不想说,他也问不出个一二三来。
祁炀将外套脱下,随意挂到沙发椅背上,继续梁家的话题:“你上回说梁刻因为梁叙凛回国临时鸽了比赛,梁叙凛不是他小叔叔吗?他就那么怕梁叙凛?”
“我跟你说……”
高翊要凑近了讲,却被祁炀猛地推开:“你他妈说话就正常说,别贴着我,这儿又没其他人,你有必要掐着嗓子说话?”
高家稍逊于祁家,如果说祁炀是祁衡丢出去的社交工具,高翊就是高家供给京市上流社会圈子的少爷小姐们的小跟班。
他习惯了对人奉承,包括祁炀,但他心里清楚,祁炀已经是圈子里难得把他当个人的少爷了。
“梁家老爷子生重病,梁刻他爹早年做了件极大的错事,被梁老爷子踢出继承梁氏的名单,但梁刻他爹下面还有个二弟。”
顿了话,高翊说:“梁叙凛排行老三。”
“那为什么轮到他当梁氏掌权者?”
祁炀听懂了,又像是没听懂,梁家很复杂,但高翊没讲完。
果不其然,高翊压低声音继续:“梁家老二和梁刻他爹做的那件错事有牵扯,所以两家老爷子选了个最干净的儿子当继承人。”
“梁老爷子就任由三个儿子自相残杀?”
“这在豪门里不是常有的事?没看过历史,不知道九子夺嫡?”高翊轻轻啧了声,“梁家老大老二是一个妈生的,老三是梁老爷子二婚生的。”
“不对不对,也不能这样说,”高翊摇摇头,想了下,还是决定说,“据说梁老爷子只领了一张结婚证。”
也就是说,三个儿子里只有梁叙凛是婚生子。
>>>点击查看《纨绔假少爷今天也被重欲大佬强制绑定》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