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签订后,祁炀觉得有种被自己卖掉的感觉。
尤其是,梁叙凛签完字就要俯身凑过来,像是想要动手动脚,他下意识抬手,一把将人抵住:“你、你做什么?这里可是你的办公室,跟外面就他妈隔了一道门,你想让人听现场?”
没等梁叙凛回答,他自顾自地说:“就算你有这个癖好也是你的事,老子可不奉陪!”他强调,“我老子不喜欢办公室paly。”
虽然签了合同,但他跟梁叙凛只是合作关系,不是他单方面的卖给了梁叙凛,更不是这个老畜生想要他就必须给。
祁炀:“关于上床,这事必须是我自愿的,你不能强迫我。”
梁叙凛像有心故意捉弄他,噙着笑意:“合同上没写。”
“靠,我现在马上加进去!”
祁炀推开梁叙凛,翻开合同,拿起笔在合同最后一页写上这句话。
-上床这件事必须是祁炀本人自愿,梁叙凛不能单方面强迫。
合同一式两份,这句话他就写了两次。
“好了,”祁炀很满意似的,将其中一份合同递给梁叙凛,“这份是你的,请梁总务必遵循合同条约。”
梁叙凛接过合同,随手将它搁置一旁,再次俯身凑了过来:“那现在,祁少能自愿一下吗?”
祁炀还没来得及把拒绝说出口,就被桌面上的内线电话打断,内线一般是特助的专属联络方式,意味着外头正有人等着要见梁叙凛。
祁炀下颌微收,喉结旁边那颗红色的痣随着他偏头的动作,在梁叙凛眼里晃了晃,
他抬手推开梁叙凛:“电话电话!你他妈从老子身上起来。”
梁叙凛擒住他的下巴,挑起,盯着他红唇的嘴唇,指腹摸了摸,在祁炀张嘴咬他之前厉声道:“你是谁老子?”
“我他妈是你……”
话音未落,祁炀只觉得下巴被人捏住,疼得像要脱臼了。
他双手握着梁叙凛的手腕,控诉道:“疼疼疼!姓梁的,你松手。”
内线电话铃声在办公室萦绕着,祁炀担心门外的人没耐心直接闯进来,于是放软了语气:“我下巴疼。”
梁总吃软不吃硬,听到他撒娇倒是松了手,起身往办公位走时,命令道:“到休息室等我。”
祁炀的本意是要跑,可他不确定门外候着的人是谁,权衡下,还是选择走进梁叙凛办公室的隔间休息室。
想偷听进来的人是谁,可这里的隔音效果实在太好了,一个字都听不见。
百无聊赖地等待时,高翊的电话打了过来:“祁少,在哪儿呢?”
在梁叙凛办公室,这话说出去谁信?
祁炀语气淡淡:“有事说事。”
“梁刻他们想玩车,下午能去你俱乐部吗?”
“几点?”
高翊:“大概四五点吧,他们估计要玩到很晚,听梁刻那意思,晚上还要去山道开越野。”
都是圈内二世祖们喜欢玩的冒险游戏,祁炀早已习惯,只说会安排好,自己下午四点也会到场。
这家卡丁车俱乐部,是祁衡出钱为祁炀办起来的。
最初的确是祁炀主动提出来的想法,可祁衡这只老狐狸看得远比他通透,一眼就看透,俱乐部不只是供祁炀玩乐消遣的地方,更是这个圈子绝佳的社交跳板。
看似玩乐,实则是方便祁炀结识上流社会圈子里的一众公子小姐,顺带维系人脉,于是权衡过后,祁衡十分痛快应下了这件事。
电话挂断,祁炀靠坐在休息室的沙发里扫视四周,休息室不大,但该有的全都有,看来梁叙凛平时也会在这儿休息,连配置的衣柜里也整齐挂着一排衬衫西裤,还有小城市一套房的西装。
啧,万恶的资本家。
扫视完整个休息室,祁炀靠着沙发椅背眯起了眼,刚要睡着,休息室的门就被打开,梁叙凛的声音传过来:“把这儿当家了?”
祁炀睁眼开,余光缝隙里看到梁叙凛那张脸,阴沉着,隐约带着点不怒自威。
祁炀坐直身体:“你忙完了?”他揉了揉眼睛,似乎想到祁衡交代的事,又问,“几点了?”
“十二点。”梁叙凛有问必答。
祁炀猛地站起来,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午饭。
瞧见他脸上的着急模样,梁叙凛伸手将他拦住:“赶时间?去哪儿?”
“约梁兴立吃午饭。”祁炀如实交代。
这是祁衡给的KPI。
“你人在我这儿,还想着跟别的老男人吃午饭?”梁叙凛握紧祁炀的胳膊,语气冷冽,“你当我是摆设,还是当刚才签的合同是废纸?”
“只是吃午饭,又不是跟他……我靠,梁叙凛你恶心到我了。”
一想到梁兴立那张脸,那个跟七八个月的肚子,祁炀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抬头瞪了梁叙凛一眼:“你恶心到我了,你想想怎么赔吧。”
梁叙凛对此很受用,微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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