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推,诸多史册留名的人物,其实都是修行中人,只是百姓不知罢了。
而如今公认的修行世家老祖,哪个不是传承千年?
可为何今日,修行界与现政权竟如水火不容?
他把这疑问说了出来。
何雨柱一听,立即接口:
“你们这些世家,是不是当年帮过光头党?心里压根不认现在的政府。
可天下早已易主,你们却还瞧不上那些出身农家的掌权者,私下喊人家‘泥腿子’,连带把帮他们的政权也一并轻蔑?”
这话一出,王辰与郑仁雄同时神色微动,目光低垂,若有所思。
何雨柱见状,叹了口气:
“我不知你们修的是哪条道,但‘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这道理不用我细讲吧?
无论天道、地道还是人道,落脚点终究是‘人’,利人即是积功,救人即为造德。
连外来的教派都晓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们反倒不明白?难怪一把年纪,修为还卡在原地。
我修道不过几十年,单凭我一人,就能灭你郑家满门。
别说是我,连我家里人,都能做到。
为什么?因为他们待普通人宽厚仁善,无形中已聚起功德。
功德之效,不必我多言吧?
我这功法,是偶然所得,比不得你们世家千百年沉淀。
可一个散修都懂的道理,你们世代修行,怎么反而糊涂了?”
王辰猛然抬头,声音发颤:
“罗天大醮!”
何雨柱一愣:“小辰,这词儿什么意思?”
王辰脸色煞白,语速急促:
“我明白了,是量劫!一场专冲修行者的量劫!”
何雨柱微怔,心道“量劫”听着像上古神话里的词儿,嘴上却没拆穿,只问:
“王辰,这‘量劫’,究竟是什么?”
王辰望着他,一字一句:
“天地生养万物以成人,人却未以一德相报于天。所有修行者,从踏入此道起,就欠着天地一份因果。
修行,本质是向天地不断索取,灵机、气运、寿元、机缘……无休无止。
所以天地每隔一段时日,便会降下量劫,涤荡那些毫无功德、气运枯竭、业障深重的修行者。”
修行者一旦陨落,体内精元与灵力便会散归天地之间。
因果随之了断,每隔一段时日,便要经历一次轮回。
“这次恐怕又是大劫将至!”
何雨柱微微一怔,脱口问道:
“你从哪儿听来的?”
王辰苦笑一声,道:
“像我这样修为浅薄的,在大劫面前,其实波澜不惊。可正因如此,我说的话没人当真,连回族里见长老、见长辈都难,更别说让他们听进去。就算真说了,也没人在意。上一次大劫,已是百年前的事,早被淡忘了。若不是我在族中翻烂了古籍,压根不会被派来世俗界打理这些杂务。我自知天赋平平,修行上只练了一点先天一炁防身,其余时间全耗在书堆里。所以对外头的事,倒比旁人多知道些。关于大劫的推演,也全是前人零星推测,向来不被重视。我说给你听,不过是想印证一下自己读过的那些记载。”
他顿了顿,语气转沉:
“你说得没错,新国家初立,气运勃发。若能主动投身其中,助其稳固根基、开拓疆域,便能积下厚实功德与清正气运,从而延缓大劫降临。可这一次,竟无一家门派、一个世家愿与新生政权携手。等国家真正强盛起来,我们再登门谈合作?那不是帮扶,是揩油!占一国之利,非但挣不来半分功德,反会招来沉重业障。毕竟我们取用的,是整个国家正在生长的资源。而新生之国,正值筋骨拔节、气血升腾之时,掠夺其本源,业力必如滚雪球般越积越重。待到临界,业火一燃,大劫即启。届时修者间纷争四起,唯气运鼎盛者,方能在乱局中攫取机缘、抢占先机,跨入彼岸之境;气运衰微者,则十死无生,神形俱灭。”
何雨柱听完,略一思忖,又问:
“那罗天大醮,又是什么?”
王辰答道:
“那是异人圈子里一场顶尖较量,核心就是争夺‘八奇技’的衣钵。不过这八门绝学太过玄奥,除了传人本人,谁也说不清它们究竟有何威能。如今整个圈子都在议论这事。”
何雨柱当然听过八奇技,但他身上一技未承。可自从参悟道韵之后,他所施展的手段,早已不逊于任何一门奇技,甚至犹有过之。只是他并未点破,只顺势问道:
“你这次出山,也是冲着八奇技来的?”
王辰点头:
“听说传人就隐在俗世之中,具体是谁,尚无线索。我的任务,只是寻到那人,引回族中。至于抢夺?哼,我连边都挨不上。能承八奇技者,哪个不是惊才绝艳、冠绝同辈?别说现在的我,哪怕修为再翻十倍,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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