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该惹的人,连骨头渣都不剩。”
真正活到今天的,只剩二师兄李文书,抱丹境界的硬茬,当年一杆大枪单挑整支全副武装的日寇小队,威名至今还在老辈人嘴里传。其他人要么退隐,要么销声匿迹。
黄振祥突破化劲后,又去寻李文书,对方只淡淡一句:“我早退出江湖,也没参透《自然心经》,没资格接掌自然门。”
可黄振祥清楚得很:自然门当年积攒的珠宝、珍稀药材,全是实打实的硬通货。他这才让女儿黄莺出马,按旧档线索,第一站就奔帝都来了。这院子虽不大,但地处都城核心,收回来就是一份真金白银的资产。
谁料刚进门,就碰上何雨柱。更没想到,对方不但寸步不让,还当面揭了黄家的老底。
何雨柱心里也是一震,十几年过去,竟还有人惦记师父留下的东西,还是师父当年的四师弟。若真是黄振祥拿着师父亲笔信来,别说这点产业,再多他也双手奉上。可眼前这位黄莺,话里话外全是巧取豪夺的算计。他何雨柱是什么身份?岂容人上门强占?
黄莺咬着牙,脸色铁青:
“照你这么说,是根本不把八极门放在眼里了?”
何雨柱轻笑一声,毫不掩饰讥诮:
“给你面子?那谁给我面子?再说了,你们连个信物都没有,空口白话就想拿走我师父的东西,你们的脸面,值几个铜板?”
黄莺拱手抱拳,朗声道:
“好!好!好!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接下了。倒要见识见识,李师伯的高足,究竟有多少真功夫,请赐教!”
何雨柱心头雪亮:这是打算用拳头说话了。
刹那间,一股如山岳压顶般的气势轰然散开,沉沉落在黄莺肩头。他只是静静看着她,眼神淡得像一潭深水。
黄莺顿时呼吸一滞,胸口发闷,额角瞬间渗出冷汗,惊愕地抬头望向何雨柱……
片刻之后,她几乎窒息,眼前发黑,就在快要撑不住时,那股压迫感忽然撤得干干净净。
她喘息未定,望着何雨柱,心头翻江倒海。自己可是暗劲高手,在同龄人里罕有敌手。父亲黄鹤翔敢让她独自出马,正是看中这份底气。可刚才那一瞬,别说还手,连抬手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震惊之余,她脱口而出:
“你……是什么境界?”
何雨柱摆摆手,语气平淡:
“这不重要。你只要明白一点:你赢不了我。至于自然门到底剩多少产业,我也懒得细数。但有一条清楚得很,没有信物,就别再登这个门。”
黄莺默然。她知道,再纠缠下去,不过是自取其辱。何雨柱的实力,远超父亲黄振祥;若真惊动父亲亲自赶来,恐怕也是白跑一趟。在她认知里,父亲已是黄家最强之人,可连父亲都给不了她这般窒息之感,何雨柱身上那种威压,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她深深吸了口气,再次开口,声音低了几分:
“你……不是化劲?”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话要是从黄莺嘴里漏出去,自己往后就别想清静了。
国术圈的人闻风而动是必然的,虽说他眼下还不太摸得清整个圈子的现状,但多少也明白,如今热兵器普及之后,练国术的人早已大幅减少。倘若外界知道他真实修为,麻烦怕是接踵而至。所以他压根不会向黄莺透露半点境界高低。
何雨柱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这事你不必过问。我是自然门正统传人,跟国术界八竿子打不着。你若有自然门掌门令牌,我自当听命;可你没有,那抱歉,咱们之间没这层关系。”
“我师祖确实是令尊的师父,但传给我的,只是自然门一脉的衣钵。你们家打算怎么安排、怎么谋划,我不干涉;但请也别来招惹我。”
黄莺听完,心头一沉,顿时明白:眼前这位,和许多退隐江湖的老前辈一样,早就不愿蹚浑水,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她略一颔首,干脆利落:“好,那我不打扰了。”
何雨柱点点头,接着道:
“还有什么事要问?这院子是我师父的私产,临走前亲手交到我手上。至于你说的‘师门公产’?我既没见过,也没经手过。”
“自然门的传承,只认三样东西:一是掌门令牌,二是我师父亲笔手谕,三是把《自然心经》真正炼成。除此以外,再无旁门可走。”
黄莺应声点头:“明白了。”
何雨柱又问:“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她当然知道,以何雨柱的本事,真想留下她,易如反掌。可此刻看他,穿着寻常、举止随意,跟街边卖菜的大叔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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