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群哄然大笑,三三两两交头接耳:
“诶,我咋越听越觉得何雨柱说得在理?”
“可不是嘛,保不齐秦淮茹心里真这么打算的!”
“对啊,棒梗没跟秦淮茹断亲,以后小当、槐花找工作、找对象,怕都要受牵连!”
“谁知道呢?反正棒梗现在根本没人肯雇,还得秦淮茹养着。可她哪还有余力?早年每月五六十大洋,如今听说开饭馆亏了不少!”
“就是!估计棒梗天天伸手要钱,在家横挑鼻子竖挑眼,秦淮茹实在熬不住了,才闹到这一步!”
贾张氏也听见了这些话,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扭头冲秦淮茹吼:
“秦淮茹!你真这么想的?那是你亲儿子!你要真撑不住,你滚!我来养!”
秦淮茹万万没料到,大家竟会这样揣度自己,连棒梗都用敌意的目光死死盯着她。
她更没想到,自己已竭尽全力满足棒梗的种种要求,到头来反而落得这般被怀疑、被防备的境地。
此刻的秦淮茹,身心俱疲,心口像压了块石头。她无奈地开口:
“真不是那样!那是我亲儿子啊。当年我主动辞掉工作去摆摊做生意,不就是想给棒梗攒点家底、铺条后路?
可谁成想,非但没挣着钱,反倒把这些年一分一厘攒下的积蓄全赔进去了!”
当初何大清劝她别瞎折腾,她还满肚子不服气,觉得离了他张屠夫,难不成还得吃带毛猪?,横竖自己干!
可她压根儿没做过饭馆生意,既不懂采购、不会管账,也不晓得分工调度,哪能撑得起来?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本钱耗尽,只能回头去当工人,靠工资糊口。
若非积蓄彻底见底,秦淮茹也不会动起何雨柱那套房子的心思。
要知道,上辈子她能当上老板,全赖何雨柱一手好厨艺打底,再加娄晓娥出钱、找人搭班子经营。
秦淮茹本人,不过管管账本、收收钱罢了,这活儿,只要手脚利索、脑子清醒,谁干不了?
可这一世的秦淮茹,既没管过人,也没摸过灶台,开饭店?纯属硬撑。
所以,盯上何雨柱的房子,就成了她眼下最现实的出路。
贾张氏一听这事,立刻拍手叫好,一百个支持。
可这一世的何雨柱,早不是四合院里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
他和贾家素无往来,更谈不上情分。你想算计,就能算计得成?
门儿都没有!别说你贾家跟何家八竿子打不着,就连跟何大清交情最深的街坊,也没敢打何雨柱半点主意。
更别提秦淮茹了,光看易中海那一脸轻蔑,就什么都明白了。
何雨柱听完她的话,只抬手轻轻一挥:
“你爱干啥干啥,跟我没关系。我什么时候让你去开店了?”
秦淮茹愣住了。她原以为,这话一出口,旁人定会叹气安慰,自己再抹两把泪、倒倒苦水,大家自然心软同情。
可何雨柱不按常理出牌,听罢毫无波澜,连句宽慰都没有。
她一时语塞,不知该接什么话。
她怔在那儿,何雨柱却懒得再纠缠,干脆利落地说:
“行了,你家日子再难,也轮不到我来扛;你家有没有男人,更与我无关。
全国上下,守寡拉扯孩子的女人多了去了,比你难的,一抓一大把。
建国前打仗牺牲了多少青壮年?多少家庭没了顶梁柱,孤儿寡母咬牙硬撑,比你难十倍的都有。
你至少还在帝都,有份正经工作;那些乡下病歪歪、拖着几个娃的寡妇,才真正是叫天天不应。
照你这说法,全华夏的寡妇我都得管?把我骨头拆了卖,也填不满这个窟窿。
这事,你甭跟我提。
还有,我家房子你也别惦记了,租也好、买也罢,都跟我没关系,另请高明吧!
老王大哥,你要不住这儿了,直接去轧钢厂找我爸,你认得他吧?”
老王点点头:“认得!”
何雨柱应了一声:“认得就行。既然熟,这事就跟我无关了,我先回了。
这是这几年的房租收据,钱我收下了。”
老王连连点头,语气诚恳:“柱子,这些年多亏你照应,要没你,我真不知咋办……谢谢你!”
何雨柱摆摆手:“别客气,举手之劳而已。以后有事,直接找我爸,他能联系上我,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等一下!”
何雨柱回头一看,果然是秦淮茹和易中海。听见这声喊,他脑仁直跳,这俩怎么又凑一块儿盯上自己了?
他没多说什么,只平静地问:
“二位还有什么事?”
秦淮茹憋着一口气,脱口而出:“你能帮老王,为啥不能帮我?”
何雨柱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冷意:
“我乐意,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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