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还能咬我一口?”
众人哄堂大笑。
秦淮茹气得脸色发白,嘴唇翕动:“你……”
何雨柱看她一眼,径直打断:
“行了,不用多说了。不帮就是不帮,原因我不讲,讲了你也不信,争了你也未必服。
过去,我和贾家没瓜葛;现在,照样没交情;往后,更不会沾边。
你贾家的事,别再来找我。我五零年就搬出去了,快二十年了,大院里的事,我早不掺和。”
他顿了顿,转向易中海:“易师傅,您喊我,是有啥事?”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斟酌着开口:
“柱子啊,听说你儿子和妹妹都跳级进了高三,还是年级第一?考上大学,应该十拿九稳吧?”
何雨柱没接这话,直截了当地问:
“您有话就直说,别绕弯子,到底想干什么?”
易中海心里火冒三丈。在这大院里,谁见他不是客客气气?偏这何雨柱仗着如今混得风生水起,半点面子都不给。
自己不过是试探着动了他一回心思,至于记恨到现在吗?
可这话他不敢出口,真说了,何雨柱准有一箩筐话等着堵他。
于是他硬挤出一丝笑,强撑着应道:
“那个柱子,你瞧瞧,你教育孩子这么有一套,我想请你帮个忙,管教管教我那三个娃。”
“三个娃……”
话还没说完,何雨柱就抬手一摆:
“没空。行了,你还有别的事吗?要是就这事儿,就别提了,我家没人有空。”
“雨水现在是青水镇镇长,我一年见不上几面;我媳妇忙着打理公司,全国各地飞来飞去;我自己也有一摊子活儿要干;家里三个大学生,个个课业紧、实习忙,哪腾得出时间?”
“所以你说的这事,办不到。不是不愿帮,是真帮不了。再说了,外头补习老师多的是,你又不缺钱,找谁不行?高中那点东西,说难也不难,当年我一边在食堂掌勺,一边啃书本,照样考上大学。关键在方法,在用心。只要路子对,学起来并不吃力。”
“你前几年就提过这茬,我当时就回绝了,说得明明白白:办不到。你还想问别的事吗?”
易中海听了,只能苦笑摇头。他心里清楚,旁人可没何雨柱这份底子,不光本人脑子灵、记性好,连家里人常年修习观想法,精神头足、专注力强,学东西自然快。
何雨柱自己压根儿不用为儿子和妹妹操心学业,更别说替别人家孩子费神了。对易中海的事,他从头到尾就没打算搭理。
易中海硬着头皮又开口:“柱子,你这话就见外了。你跟贾家没瓜葛,我不掺和;可咱两家当了这么多年邻居,我和你爸也是老交情。再说早年那点事,是我错了,可也没真把你怎么着,不也没得逞嘛?都过去这么久了,翻篇儿行不行?这些年我也没张过几次口,就这一回,帮帮我!”
何雨柱略一挑眉,倒有点意外,没想到易中海能说出这番话。他语气平平:“刚才的话,你没听见?我眼下忙得脚不沾地,家里几个大学生,哪个不是连轴转?”
易中海赶紧接上:“那让你儿子何晓,或者你妹妹何雨晴,抽空指点指点也成!”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我儿子何晓和我妹妹都在高三,正冲刺高考呢。怎么,你儿子要学习,我家孩子就该搁下自己的前程给你让路?”
“你还是另请高明吧。如今大学生满街都是,掏点钱,哪个学校毕业的找不到?”
易中海压根儿没往花钱那条路上想。一听这话,心里直嘀咕:要是花钱就能解决,我还巴巴来找你干啥?
可这话他不敢说出口,真说了,连最后一点余地都没了。况且何雨柱这几年极少回大院,上次露面,已是三四年以前的事了。
他只好放软口气:“柱子,我不是要你天天盯着他们。就是你偶尔得空,顺手带一带,讲讲题、点拨点方向就行。”
何雨柱看着他,声音干脆利落:“易师傅,你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我手头的事堆成山,恨不得把一分钟掰成十分钟用。我家人也没空,儿子何晓、妹妹何雨晴,高三冲刺,分秒必争;闺女才初三,自己功课都压得喘不过气,哪教得了别人?”
“这事,我只解释这一遍。若还念着从前那点旧事,我连一遍都不会说。再讲一句:咱两家,真没那么熟,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实话实说,我没空,就是没空。别多想。早些年大学生稀罕,你找我,我还信你真着急;可现在呢?轧钢厂里毕业的大学生一抓一大把,你怎么不去问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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