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易中海眼里,何雨柱压根儿不住这房子,手头又阔绰得很,根本不稀罕这点房产。按他的想法,这屋子空着也是空着,倒不如让更需要的人住进来,何必为几间老屋斤斤计较?
要是何雨柱真听见这番话,怕是当场就要呛回去。
不过易中海倒有一件事没猜错,这宅子,确实没在何雨柱心上占多大分量。否则,他也不会一拖再拖,十几年都不来收租。
要知道,他家一顿饭的开销,有时比老王全年房租还高。
可对这院子里的人,何雨柱打心眼里瞧不上。
这院子将来值个几千万,顶天了;眼下也就值四五千块。
但他宁可推平重建,也绝不会便宜了院里这些人。
换作旁人,或是别处大院的街坊,送就送了,不心疼。
偏偏是这儿,他宁可砸了,也不拱手相让。
他对这个大院,早已寒透了心。
话音刚落,易中海长叹一声,摆摆手道:
“既然这房本上写的是何大清的名字,何雨柱做不了主,那就散了吧!”
秦淮茹站在一旁,听了这话微微一怔。别人或许信,她却明白:易中海嘴上说得体面,心里恨何雨柱,比自己还深三分。
只是谁也没料到,何雨柱早已跳出他的掌心。如今别说找茬,想见上一面都难如登天。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松了手?照易中海一贯的脾气,就算逼不出房子,也得让何雨柱当众下不来台。
秦淮茹没接话,心里却清楚:这房子将来肯定值钱,可眼下的自己,根本撬不动何雨柱半分。
人虽没去,但她哪肯就此罢休?
“柱子,你行行好,可怜可怜我吧!我一个女人,没手艺没门路,这几年做生意,把老本全赔光了。我就求个临时落脚地,让棒梗先有个窝,你放心,我立马去找房,一找到马上搬走!”
何雨柱抬眼看了看她,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淡:
“秦淮茹,你做买卖少说也有四五年了吧?这话你自己信吗?
现在市面上的房子,早被抢购一空,我这间明确不卖,你耳朵聋了?”
秦淮茹忙接话:
“柱子,我没说买啊!再说了,五六千块,我哪拿得出?我也买不起。我只租,短租!”
何雨柱嗤笑一声:
“外头房源多的是,你怎么不去租?真当我瞎?
你不就是打着这主意,先把这屋当自家,再给棒梗装点门面,好哄个媳妇进门?
等真住进来了,你就不挪窝了。我要赶人,你就扯‘欺负孤儿寡母’的大旗;
说到房租,嘴上答应得快,拖起来比谁都溜。非得我请公安上门,你才肯掏钱,
转头又抱着民警哭穷喊难,顺带抹黑我的名声。
这套把戏,我闭着眼都能拆穿。
这房子就算塌成废墟,我也不会租给你。
行了,别费那心思了,
你当我真不懂心理?
当年抓一个特务,我能顺藤摸瓜,连根端掉整条线。
你这点小算盘,在我面前,连影子都藏不住。”
这时棒梗死死盯着何雨柱,眼里全是怨毒。
何雨柱说的,和秦淮茹私下跟他讲的,一字不差。
若不是她拍胸脯保证能拿下这房子让棒梗安顿下来,他早跑了。
没想到,何雨柱全知道了。
可在他心里,只要秦淮茹说过“这是咱们的”,这屋子就板上钉钉是他的。
何雨柱不松口,就是瞧不起他。
“何雨柱,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他脸还肿着,说话含糊不清,可每个字,大家都听得分明。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看不起?我凭什么看得起你?从小偷鸡摸狗,把自己送进少管所;出来还不长记性。
现在你成年了,再犯事,可没少管所兜底了,
西北劳改农场等着你,或者直接一颗花生米送终。
判死刑,够格了。”
棒梗浑身一颤,脸色霎时发白。
这些年,他跟着学校去过几次监狱参观,亲眼见过那些人的样子。
国家就是用这种方式警醒少年:出来后,必须走正道,别再胡混。
儿子吓成这样,秦淮茹气得胸口起伏,冲着何雨柱厉声质问:
“柱子,你多大年纪了?还吓唬个孩子!”
何雨柱瞥了眼她焦灼的脸,心里透亮:
不管这辈子有没有重来一遭,秦淮茹宠棒梗,从来就没变过。
他淡淡一笑:
“吓唬孩子?秦淮茹,我可不在乎你难不难过。要是你再这么纵容棒梗,将来亲手把他推上绝路的,就是你这个当妈的!
咱俩本没什么情分,但该提醒的,我还是得提醒你,别等真出了大事,你跑来怪大家没拦着你、没劝住你,那时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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