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刷刷望向何雨柱,他只冷冷一笑:
“这房是我的,租给谁、怎么用,我说了算。街道也管不着,当初签的就是十年合同,到期之后,怎么处置全凭我心意。贾家想住进来?门儿都没有!”
要是搁从前,易中海早跳出来打圆场了。可如今他三个孩子功课越来越吃力,他自己偶然听说何雨柱的儿子和妹妹何雨晴双双以年级第一、第二的成绩升入高三,跟当年的何雨水一样出息。他心里盘算着,指望何雨柱日后多照应自家儿子;再加上这些年秦淮茹压根不把他当回事,他更不愿为这事得罪何雨柱。况且,类似情况在院里并不少见,别人怎么就没闹出动静?秦淮茹这分明是找借口,图的不过是何雨柱这套房子。
她心里清楚,何雨柱根本不稀罕这两间旧屋,也不缺住处。所以才想抢在前头占下,等将来公房转私产那会儿,趁他不留意,悄悄把产权落到自己名下;实在不行,塞点钱打发他,反正房不能还回去,帝都房价多吓人,她比谁都明白。这几年她做小买卖,赔得底儿掉:没个拿得出手的厨子,全是半吊子上阵,做一单亏一单,手里早没几个活钱了。为了儿子前程,她只能把主意打到何雨柱这房上。
聋老太太那套屋子,她也琢磨过,可人家明摆着要分给易中海几个儿子,一套房都不够分,她根本插不上手。左思右想,只剩何雨柱这套能动心思。没想到还没动手,人就撞上了。
秦淮茹强挤出几分委屈,对何雨柱说:
“柱子,现在婆婆不住我这儿了,棒梗多难啊!年纪轻轻进去待了十年,你也知道,他这情况,找工作哪有那么容易?没个落脚地,让他咋办?你就容我们借住一阵子吧!”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跟我有啥关系?再说了,棒梗可怜?可怜就能赖上我家?你那点心思趁早收起来,别说你现在连门都没摸进去,就算真住下了,我也立马报警,叫人把你连人带东西一块儿清出去!这事,到此为止。”
话音刚落,一个满脸戾气的年轻人从人群里跨出来,指着何雨柱就喊:
“傻柱,你……”
正是棒梗。何雨柱根本不等他说完,
啪!
一声脆响,巴掌又重又准!
何雨柱嗤笑一声:
“没规矩的东西!七八年少管所白蹲了?连尊卑长幼都不认?别说你,就是你妈敢冲我嚷嚷,照抽不误!”
棒梗左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他捂着脸,一脸错愕:“你……你真敢打我?”
何雨柱目光一沉:
“再敢胡咧咧,满嘴牙你都别想留全了。”
说完,他转向秦淮茹,语气平静却斩钉截铁:
“秦淮茹,别费心思了。这是何家祖产,不是你能惦记的。”
秦淮茹心疼地看着棒梗,又转头对何雨柱叹气:
“柱子,你这是干啥?棒梗刚回来,啥都不懂,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
何雨柱扫了一眼满脸怨毒的棒梗,淡淡开口:
“哼,我跟你们贾家八竿子打不着。论辈分,他得叫我一声叔;论交情,他爹我还得喊声哥。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连基本规矩都拎不清。贾大哥不在了,我这个当叔的,替他教教晚辈,咱们帝都人,走到哪儿都讲理守矩。家里教不好,那就让社会来教!”
这话一出,四周人纷纷点头。再怎么算计,面子上的礼数、老辈传下的规矩,谁也不敢明着撕破。
秦淮茹心里也清楚,儿子确实失了分寸;更清楚眼前这个何雨柱,早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如今他的身份、底气,全都变了样,连他媳妇发财的事,街坊们也都听闻过了。
秦淮茹望着何雨柱,眼圈微红,低头朝他深深一躬:
“柱子,真对不住,我替棒梗向你赔个不是。你又不缺住处,可棒梗刚回来,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老王也答应腾房了,你就松松手,把这屋子让给棒梗吧!”
何雨柱静静打量她片刻,才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分寸:
“秦淮茹,你这话从哪儿说起?凭什么我非得把房子让给棒梗?这是何家祖宅,不是谁开口就能要走的。
我确实有房住,可有房住,就等于该拱手相让?我和你们贾家,究竟沾着哪门子亲?
顶多算两三年前后院邻居,那还是冲着贾张氏或贾东旭的面子。至于你,自打你嫁进这大院那天起,我就已经搬出去了,这些年连面都少见,谈何交情?
更别说棒梗了,我连他长什么样都说不准,凭啥我住得下,就得给他腾地方?你到底在想什么?”
秦淮茹一时语塞。她心里还记着上辈子的事,下意识当这是从前,可这一世,她和何雨柱压根没来往。成亲那日,何雨柱连影子都没露过;如今何家早已今非昔比,两家更是毫无瓜葛。
众人听了,纷纷议论起来:
“可不是嘛,柱子跟贾家八竿子打不着!”
“他五零年就离了院,早跟这儿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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