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往来!”
“我记得清楚,他走时才十五岁!”
“对,他走半年后,贾东旭才娶的秦淮茹!”
“后来他回来过几趟,也就是点头打个招呼!”
“要说熟络,大院里谁不认得柱子?可秦淮茹凭啥伸手要房?”
……
秦淮茹听得心头发紧,却一句也辩不出口。在她记忆里,何雨柱是陪她走过半生的人;可这一世,两人从未走近。上次她提他身上有疤,他当场否认,前世她摸过、看过、记得清清楚楚的旧伤,这辈子根本没发生过。他修习多年,筋骨重塑,气色焕然一新,若非常常见面,旁人怕是都认不出他来。
她盯着眼前这张依旧清朗、毫无风霜痕迹的脸,心里明白:何雨柱早就站稳了脚跟。不然怎会别人都添了皱纹,他反倒越活越年轻?如今快四十的人了,看着仍像二十出头,干净利落,再不见从前那副潦草模样。
她赶紧改口,声音放软了些:
“柱子,是我失言了,刚才太心急,话没说圆。我不是要白拿你的房,是想租,真金白银地租!刚才太着急,意思没传达到位。老王自己买了新房,马上就要搬走;你家里另有多处房产,这间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租给我家。棒梗刚回城,身份敏感,找工作难,我想就近照应他些。”
这番补救说得合情合理,大伙儿神色缓和了不少,但目光仍齐刷刷落在何雨柱脸上,等他定音。
何雨柱心里清楚:秦淮茹这人,惯不得。一让再让,只会步步紧逼。他轻轻摇头,语气不重,却毫无转圜余地:
“不租。大院里能租的屋子多的是,你另寻别处吧。老王一搬,我就得找人翻修,这房子年久失修,再拖下去,漏雨不说,梁木都可能糟了。”
老王立刻接话:“可不是?前阵子我只简单糊了糊顶,真不修,怕是连墙皮都要掉。”
何雨柱转向老王,语气和缓:“王哥放心,你搬完,我立马安排人进场。”
他全程没再看秦淮茹一眼。这时易中海开口了:“柱子,这房你反正不住,修它干啥?不如卖给我,价钱好商量!”
何雨柱心知肚明:眼下政策松动,地产行情正抬头,尤其帝都二环内,房价只会水涨船高。现在一辆小轿车十几万,一套四五千就想拿下这院子?纯属痴人说梦。用不了几年,这里少说也得翻几倍。
他摇头道:“易师傅,这房是我爹留下的念想。他怕我发达了就不管他,硬把房契攥在手里,说只要他还活着,这屋就不能动。我也跟我爹讲明白了:咱家不差这点钱,租出去还能当份长久进项。”
易中海一听,满脸不甘,却无可奈何。他眼下最惦记的,是自家三个儿子的前途,如今读书是唯一出路,落榜就得下乡,既吃苦受累,还要教村里的娃娃识字;教不好,连返城的机会都没。满院人里,他最信得过的,就是何雨柱家两个孩子:何晓、何雨晴。
这俩孩子年纪不大,今年却已是高三,比他家三个儿子还早一年入校。而他家孩子如今还在高一,成绩却总在班里吊车尾,好大学基本无望。可何晓和何雨晴的成绩,他早从何大清嘴里听得分明,扎实、拔尖、稳扎稳打。
人家考出来的分数,全国高校任挑任选。
所以易中海主动找上何雨柱,请他给自家三个孩子补习功课,他心里清楚得很:只有考上大学,孩子才算真正握住了往后几十年的饭碗。
那是七八十年代,工程师队伍里,九成九都是正经大学生出身;偶尔有老师傅凭手艺熬成工程师,但凤毛麟角,掰着指头都数得过来。而大学生转正为工程师,几乎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哪怕当不上干部,单是挂上“工程师”这块牌子,日子也稳了、腰杆也硬了。
正因如此,易中海才肯低头帮何雨柱。搁早些年?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点击查看《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