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一齐往庙会去,边走边聊,你一句我一句,讲着近来遇到的趣事,笑声不断。
不一会儿就到了庙会现场——舞狮队正腾挪翻跃,杂耍艺人踩高跷、顶瓷碗,灯谜摊前围满猜谜的人;
沿街全是小摊:糖画捏得活灵活现,炸糕刚出锅冒着热气,绒花发簪、木雕挂件、竹编小玩意儿琳琅满目……
整条街人声鼎沸,喜气盈盈。
所有摊主卖的都是自家手工做的物件,没有一件是国营统配的物资。
卖的也多是些添彩助兴的小东西,可有可无,不涉紧要。
不然,哪能容得下这满街摆摊?
说到底,图的就是个红火热闹。
路两旁挂的灯笼更是别具匠心——全是各地工厂、机关单位、公私合营商店亲手扎制的,只为烘托节庆气氛。
何雨柱领着大伙儿慢慢逛,东瞧西看,兴致十足。
何花、何晓、何雨晴三个孩子眼睛都忙不过来,这边追着糖人师傅瞧,那边又被舞狮鼓点拽住脚步,蹦跳着来回跑。
看着几个小家伙玩得忘乎所以,何雨柱心里也暖融融的。
他压根不担心孩子们的安全——凭他如今的实力,来一个整编团,也能干净利落地收拾掉。
自从练起《混元典》,他的身手一日千里。
现在的他,单挑十几个没练这功法前的自己,都不成问题。
要知道,哪怕没修《混元典》时,何雨柱已是国术九段高手,
再加上《自然心经》也已修至第八层,放在当下这个世界,已是顶尖水准。
可修了《混元典》之后,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究竟强到了什么地步——
精、气、神三者全都脱胎换骨,焕然一新。
他笃定,只要再往上突破到第五重境界,就能凝成“先天混元之体”,
届时实力还会更上一层楼。
何雨柱一路带着众人闲逛,何花机灵又爱闹,却始终寸步不离父亲左右——她心里清楚,人堆里最稳妥的地方,就是爸爸身边;
何晓也总想挨着父亲,只是性子沉静,只默默跟在身后半步之遥,不靠太近,也不落下。
大家玩了一个多钟头,人人脸上都挂着笑。
这时人流渐渐稠密起来,忽听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划破喧闹:
“宝宝!宝宝你在哪里啊——?”
众人闻声纷纷围过去,何雨柱神识一扫,立刻察觉一名妇女正抱着个男童,快步往人群外围疾走。
他当即对身边人道:
“小迪、雨水、雪茹,你们三个带何花他们先回家;
成渝,你盯紧其他人,我过去看看!”
大伙一听就明白——这是碰上拐孩子的了。
谁都知道何雨柱本事过硬,只齐声叮嘱一句:“小心点!”
何雨柱点头应下,又转向南宫艳:“南宫,刚才那女人的样貌特征你记一下,我找到人就给你电话!”
南宫艳干脆利落回了句:“好!”
话音未落,他已抬脚疾掠而出,身形一闪,直追而去。
那妇女一出庙会主街,便钻进胡同,左拐右拐,越走越偏。
何雨柱足踏屋脊,借檐角飞纵腾挪,快如流影,轻似落叶。
四周行人熙攘,竟无一人察觉头顶有人掠过。
正追着,忽见另一名妇人也抱着个昏睡的孩子迎面而来,与前者汇合。
何雨柱一眼认出——这是个团伙。
他并未打草惊蛇,只远远盯着,静观其变。
两人交换了个眼色,又继续穿街过巷,七弯八绕,最后闪进一座不起眼的小院。
进了院子,她们熟门熟路地掀开墙角地砖,将两个孩子送入密室。
何雨柱神识探入,心头一沉——密室里竟已藏着十几个孩子!
显然,这不是头一遭作案。而今晚,便是这群人的收场之时。
片刻后,两人走出密室。这时,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从里屋踱了出来,开口问道:
“胡姐、孙姐,今天顺不顺?”
胡姐咧嘴一笑:“人多,下手快,换个地儿还能再捞一票,咱再去一趟!”
刀疤男点点头:“行,去吧。这些娃先关着没事,最近风声紧,等过了这阵,再把人弄走。”
胡姐应声:“明白!”
刀疤男挥挥手,两人转身就走,对刚才庙会上的混乱与哭喊,竟像没听见似的。
那份冷硬麻木,叫人脊背发凉。
何雨柱伏在屋顶,默然注视。
他本可再等等,看看是否还有同伙,但转念一想——以他眼下手段,迷晕这几人,不过弹指之间。
念头刚落,他已如幽影般飘落院中,指尖轻点三人后颈。
三人身子一软,当场昏倒。
神识一扫,院内却只剩这三个成年人。
但何雨柱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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