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亮:十几个孩子,光靠他们仨,根本运不走。
他迅速将三人拖进隔壁空屋,正要拨号报警,门外忽然传来窸窣响动。
他身形一晃,闪出门外——
只见一个男人鬼祟溜进院门,怀里同样抱着个孩子。
那人动作麻利,径直下到地下室,把孩子往角落一放,出来后轻轻叩了三下门……
“刀疤哥,我回来了!”
何雨柱猛地从那人背后闪出,指尖一落,对方应声瘫软。
他随即摸出电话,刚要拨号,忽然顿住——万一还有漏网之鱼?若等他们陆续现身再逐一抓捕,反倒费时费力。不如就地守候,以静制动。
念头一转,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猫进墙角阴影,屏息凝神。
果然,不到两小时,又来了五个人:两个女人,三个男人,全带着孩子往院里走。
一直等到凌晨,再没人影出现。
何雨柱这才掏出电话,迅速拨通。没多久,一队公安便悄然抵达,脚步轻、动作快,像夜风拂过院墙。
他站在院中,一名公安上前,语气沉稳:“请问是何雨柱同志?”
何雨柱点头:“是我。”
对方走近一步:“您说,摸到了拍婆子的窝点?”
“没错。”他声音低而硬,“这群畜生,拐了快二十个娃!”
公安立刻追问:“人贩子呢?”
“全被我制住了,就在屋里躺着。但我觉得不止这几个——还有同伙,只是没露面。估摸着干的是别的勾当,今晚没来。我没动他们性命,留着等你们审!”
带队的高队长早听过何雨柱的名头:前些年那些隐蔽战线上的特务、间谍,经他手没一个能咬住牙关不吐实。闻言只一点头:“行,先押走,连夜突审!拖久了,消息走漏,再抓就难了。”
旁边一名公安当即下令:“小耿、小李、小王,你们仨留下,凡进院的一律控制,一个不放!”
又转向何雨柱:“何同志,麻烦您跟我们回局里,协助审讯。”
“好,我跟你们走。”
一行人迅速赶往公安局。
一进门,何雨柱问:“一个个唤醒,还是全叫醒?”
高队长道:“逐个来,防串供。”
何雨柱本想说“有我在,谁也串不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多解释反而添麻烦。
他随手解开第一个嫌犯的昏睡穴。那人倏然睁眼,迷迷糊糊嘟囔:“我咋睡过去了?”
抬眼一看满屋人,脑子还懵着,脱口就问:“你们谁啊?”
目光扫到众人肩章和制服,身子猛地一僵,冷汗“唰”地浸透后背:“公……公……公安?!”
高队长冷冷盯着他:“你说呢?我不是警察,难不成你是?”
那人抖得像筛糠。这年头,拐卖幼童,十有八九枪毙;贪污、盗窃,数额稍大也是死路一条。更别说他们干的这种断子绝孙的勾当。
何雨柱不想耗时间,直接开口:“我来。”
他精神力早已今非昔比,目光一凝,意念如针直刺对方识海:“谁是你同伙?拐了多少孩子?怎么处置的?”
那人张口就倒,竹筒倾豆般全盘托出:“头儿叫刀疤,就是地上那个。这些年弄走的孩子,少说七八百。挑相貌周正、性子软的,卖去乡下当养子;不听话的,当场打折腿脚,驯服后再剜眼割舌,逼着沿街乞讨;要是肯听使唤的,就教扒窃手艺,塞进‘千门’里当小贼——小孩作案,判不了死刑。”
公安们飞速记录,笔尖发颤,脸色铁青。
何雨柱紧追一句:“你经手卖出去的,地址全报出来!”
寻常催眠只能唤醒表层记忆,但他这一手,连尘封多年的细节都掀了出来。对方不仅说出买家姓名、所在村镇、成交价码,连哪天在哪儿下手、孩子当时几岁、穿什么衣裳、卖到哪家哪户,全都清清楚楚。
整整说了半个多小时。
连哪些孩子因反抗被活埋、尸骨埋在哪片荒坡、哪棵歪脖树底下,也一一交代干净。
单是他知道的,就有十几个娃没了命。那他不知道的呢?其他人手里还压着多少血债?
记笔录的民警手按枪套,指节泛白;高队长胸膛起伏,强压怒火,厉声喝道:“够了!这种人,审完直接送死囚监——提下一个!”
两名干警架起那人就拖走,任他哭嚎挣扎,毫不理会。
何雨柱接着唤醒第二个嫌犯——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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