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陆续散去休息。
第二天,一切照旧。何雨柱手头清闲,又静下心来参悟清风观的传承。
刚过十点,何雨柱正琢磨着出门转转,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撞上点新鲜事儿。
手机响了,是顾知秋打来的。他接起来,那边声音清亮干脆:
“柱子,手续办妥了!我还在局里,你抓紧过来取!”
何雨柱应得利落:
“好嘞,马上出发,十分钟就到!”
原本他本打算去图书馆内馆逛一圈,顺手跟陈雪茹打了声招呼,便开车直奔第七局。
到了单位,顾知秋把一个深蓝色硬壳证件递过来,语气郑重:
“喏,这是特批的内馆专用借阅证,只限你本人使用,不许外借、不许转交。
明白吗?里头不少资料还压着没整理,连原始档案都带着泥封和霉斑——全是机密级的。
能破例给你,一是你立过实打实的功劳,二是上面真把你当科研主力在培养。
盼着你在前沿路上,走得更稳、扎得更深!”
何雨柱一听就知道,这是上面原话,顾知秋只是转达。他点头应下:
“清楚,没问题。再说了,我自己手头那些本事都还没吃透呢,哪有闲心翻老祖宗的旧书?
您放心,这证,我只揣自己兜里用。”
眼下他的物理、化学、电子、数学、生物五门,全已摸到九级门槛。
若真把压箱底的东西全掏出来——别说一国之力,全世界加一块儿,怕也得嚼上几百年才消化得动。
所以搞科研?他心里半点不虚。
拿到证件后,两人又聊了几句,何雨柱便告辞离开,驱车直奔国家图书馆。
进馆后,他没急着往里钻,先在外区慢慢踱步瞧了一圈。
这儿虽对外开放,但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看书的人不少。
毕竟是国家图书馆,可藏书偏重通识与普及,专业深度远不如顶尖高校馆藏——
那些尖端资料,向来捂得严实,普通人根本够不着。
只要不大声喧哗,谁都能进来,所以架上摆的基本是文学类印本,外加一批基础工种手册:
钳工、锻工、铆工、焊工……全是部委牵头编的官方教材。
这些,何雨柱扫了一眼就略过了。
他翻的是别的:古农书、方志残卷、冷门医籍……结果和顾知秋说的一样——
没一本够得上他的门槛。不是太浅,就是太散,真正扎进骨头里的硬货,一本也没有。
偶尔瞥见几本偏门绝学,他也只翻两页便合上。
他看的从来不是纸上的字,而是技能树里有没有空格;只要没点亮的,他扫一眼就能悟出路径。
这些年下来,从机械制造到量子计算,从基因编辑到高能粒子,几乎全被他啃进了血肉里。
可也有例外:娱乐类、生活类的活计,他压根没碰。
开锁、扒窃、京剧、变戏法、赌术……统统绕道走。
不是不能学——金手指认主后,入门快如闪电,初级更是眨眼即成。
但想登峰造极?光靠顿悟远远不够,非得拿岁月堆、拿汗水泡。
比如从九级冲十级,动辄上百亿熟练度,没三四十年根本别想摸到边。
他命再长,也舍不得耗在这上头。
尤其在这个节骨眼上,每一分精力,都得砸在刀刃上。
当然,偶尔也会误触些鸡肋技能:翻本武侠小说,蹦出个“轻功·初窥门径”;
看份老菜谱,冒出个“淮扬刀工·二级”。
这类杂项他早不挂心,升到三四级就搁置,任它蒙尘。
如今他名下技能已有几百条,连列表都懒得拉全,好多还是随手翻杂书时蹭出来的,纯属凑数。
系统提示音更是早被他关得一干二净——
但凡动手动眼,耳边就叮咚作响,满屏熟练度狂跳,吵得人脑仁疼。
走到内馆入口,一位穿蓝制服的管理员抬手拦住他:
“同志您好,这边不对外开放,请出示有效证件。”
何雨柱掏出那张深蓝证件递过去。对方仔细验看后,抬头问:
“头回来吧?”
“嗯,第一次。”
“里头古籍多,不少纸页脆得像蝉翼,一碰就裂。每本书旁都有说明牌,再戴上这副手套——”
他递来一双薄如蝉翼的棉纱手套,“多数善本,严禁裸手接触。”
何雨柱点头:“懂,保存不易,稍有闪失就是不可逆的损毁。”
他接过手套戴好,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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