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从前那些同学都渐渐断了联系。
自从自己踏入化劲境界,杨小迪才发觉,几位曾经对她格外亲近的闺蜜,眼神里竟全然没了温度,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敌意。
后来,杨小迪索性不再搭理这些心怀恶意的旧友。
想到女儿何花也和自己一样敏感早慧,她便彻底打消了逼何花跳级的念头。
“行啊,你喜欢怎样就怎样!”
听到妈妈这句话,何花眼睛一亮,心里乐开了花。其实真要她跳级,倒也不是扛不住,可那样一来,每周三顿大餐就得泡汤。
那她肯定蔫儿了。
如今不用跳级,她简直像捡了宝——只要能照常吃上热腾腾的大菜,其他啥都好商量。说白了,大餐才是她最在意的底线。
不过那时她毕竟年纪小,等再大些回过头看这事,自己都觉得有点滑稽。
虽没跳级,何花的功课却一点不比堂姐何晓差,甚至更扎实些。
因为她心思澄澈,练观想法时进步神速,远超同龄人。
别人得靠静心诀反复调息,才能勉强入静;
而何花心念一沉,便直接稳稳落进入定状态,修炼自然快人一截。
这套观想法共分五重境界:入门、入静、入定、入境、入道。
何花天生契合,起步就在第三层,进度想慢都难。
学东西自然也又快又牢。
但她为了多留几顿红烧肉、糖醋排骨,悄悄把这本事捂得严严实实——谁也没想到,这份“藏拙”,日后倒成了大家嘴里的“宝藏女孩”底色。
不过何花自己倒挺自在:老师压根不管她,因为她的作业全是高年级内容,班里没人看得懂。
一群小学生,满脑子还都是跳皮筋、拍画片、追纸飞机呢。
所以何花的日子,过得轻松又踏实。
何雨柱开口道:
“好了,都去练功吧。修行这事,就像逆水撑船,稍一松劲,立马倒退。”
这话大家心里都清楚,转身便各自盘坐调息去了。
何雨柱则翻开清风观的传承典籍,一边研读,一边默默提升熟练度。约莫一小时后,众人陆续收功。
何雨水踱过来,挨着哥哥坐下,压低声音问:
“哥,你听说了没?”
何雨柱正翻着书页,耳边还响着系统的提示音,闻言抬眼一怔:“啥事?”
何雨水眼睛发亮,语气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秦淮茹被公安带走了!”
何雨柱一愣:“秦淮茹?为啥?贾张氏不是刚进去过么?”
何雨水点点头:“就因为这个!那个被打的孩子醒了,一五一十全说了——是秦淮茹撺掇他去招惹贾张氏的。
还特意买了糖哄他,就为把糖塞进贾张氏手里当‘信物’。
结果孩子醒来没见着糖,委屈坏了,一股脑全告诉了爸妈。
伤者父母一听火冒三丈,立马报了警。
公安查实后,当场就把秦淮茹拘了。审完你猜咋的?”
何雨柱摇摇头:“猜不到,图啥?”
何雨水嘴角一扬,明显得意起来——连哥哥也有不知道的,这八卦值了!
她凑近点,声音更低了些:
“图的就是贾张氏那笔钱。你还记得贾张氏头回被抓那会儿不?”
何雨柱点头:“记得,咋了?”
何雨水接得飞快:
“当时部队抄家,从她床底下翻出一大包现金。后来查清,钱来路正当,不算赃款。可她私卖黄金犯了法,还是判了刑。
那笔钱,转手交给了秦淮茹保管。
可等贾张氏放出来,秦淮茹却把钱攥得死紧,谎称‘早被充公没收了’。
贾张氏心虚,不敢细问。
最近她老念叨棺材本的事,翻来覆去嘀咕。
秦淮茹怕她真去查账,钱就保不住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挑唆小孩去激怒贾张氏。
贾张氏果然没忍住,动手打了人。
后面的事你就知道了——要是孩子真没醒,或者当场没了,这事大概就烂在肚子里了。
谁料人家命硬,不但活过来,还把秦淮茹怎么指使、怎么买糖、怎么哄骗,全抖了个干净。
这下秦淮茹直接栽了。
听说案子不大,但赔钱跑不了。
她私吞的那笔钱,八成得全吐出来,赔给伤者一家。
孩子虽没死,贾张氏估计还得再蹲几年;
秦淮茹这回名声算是彻底臭了,轧钢厂那边,怕是连门都难进了!”
何雨柱听完,轻轻摇头:
“厂里不会开除她,但以后别想提干了。”
何雨水一愣:“啥?干了这种缺德事,轧钢厂还不处理?”
何雨柱点头:“公安和街道该罚的罚了,厂里也记了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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