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一路高歌猛进——咱们国家那些新式飞机,图纸是他画的,试飞是他盯的,报纸上登过好几回,你说牛不牛?”
公方经理点头叹服:
“厉害!如今这年月,做生意的大多挨收拾,你虽说也是经商户,可比娄半城那类大人物差得远。
现在能摸上方向盘的,基本都是机关单位的头头脑脑;私人想买车?难如登天!”
谷经理看着他,笑了笑:
“您这话搁别人身上没错,可落到何雨柱头上,就不准了。
在他家,小轿车就是出门买菜的工具。不光他自己有,媳妇儿、妹妹人手一辆。
您这回可是说岔了。”
公方经理瞪大了眼:
“真的假的?”
谷经理一摊手:
“我骗你图啥?我现在这处境,哄你对我有半点好处?
再说了,这事街坊邻居谁不知道?就为这,还牵扯出个小学老师,被送去劳改半年——你随便打听,一问就着!”
公方经理听得心头一震:这已不是身份高低的问题,而是闻所未闻的特例。
他更没想到,在整个国家,此时此刻,独此一人,再无第二例。
好在他初来乍到时,对谷经理和田泽华始终客客气气,没像别的公方经理那样,借势打压私方经理或排挤老员工。
他只把财务大权收归己手,其余一概不动。
好在没惹恼那两个人,何雨柱压根不清楚自家车子的来龙去脉,反倒让日后鸿宾楼顺利交还到谷经理手上,一点波折都没起。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眼下何雨柱开着车,径直驶到了杨小迪家楼下。
胡舒枝正在屋里,听见引擎声,下意识以为是女儿回来了。
她连身子都没抬——在她心里,这个闺女打小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
何雨柱不在家,早出门去了。
这时,院门外传来一声清亮的招呼:
“爸!妈!在家不?”
胡舒枝一听这嗓音,立马认出是女婿来了。
她赶紧起身,快步迎到门口:
“柱子来啦?小迪不是说你还在外头么?”
何雨柱笑着点头:
“对,刚回来,昨儿到的,惦记着您,立马就过来了。
我捎了些东西,您看搁哪儿合适?”
胡舒枝一边伸手接,一边直摆手:
“你呀,回回都拎这么多!放这儿,就放这儿!”
何雨柱依言把东西安置妥当。刚收拾完,隔壁邻居也探出身来,酸不溜秋地开口:
“哟,女婿又上门啦?”
胡舒枝心知肚明这位爱攀比、好显摆,脸上却笑得温厚:
“可不是嘛,人来哪能空着手?以前肉紧俏,带点肉算情分;现在呢,买肉多容易,他还偏挑上等的拎来。
哎哟,孩子这份心意,我能推回去不成?您说是不是?”
何雨柱听了直愣神——原来自己老丈母娘嘴皮子这么利索,一句脏话不带,却句句扎得人哑口无言。
他没吭声,邻居却听不下去了,只瞪了胡舒枝一眼,悻悻道:
“有什么稀罕的!”说完扭头就走。
何雨柱心里明白,哪儿都有眼红的人。不过这儿还算克制,顶多阴阳怪气几句;若换作四合院里,有人端出好菜,旁人没得吃,怕是早破口开骂了——当年贾张氏准干得出这事。
这边好歹讲点体面,毕竟家家户户都有干部,再没谱也不至于当街撒泼。
见人走了,胡舒枝有点不好意思:
“柱子,让你看笑话了。她家也有个女婿,每次来都恨不得敲锣打鼓地显摆。
可人家带的都是些不值钱的零碎,转头就大包小包往回倒腾,我撞见多少回了!
偏还次次来刷存在感。小迪也是,天天上班,也不抽空回来看看我,不然我能被她挤兑?”
顿了顿,她忽又想起什么:
“对了柱子,不是听说你出差去了?”
何雨柱应道:
“嗯,昨儿刚落地。一回来就奔您这儿来了。这次在外头淘了几样难得的好料,
想着等小迪和雨水休班,咱们几家聚一聚,好好整一桌!”
上次吃过之后,胡舒枝一直念叨着那滋味,可大伙儿都清楚,那种货色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市面上根本见不着。
也就何花天真,觉得天底下没她爹办不成的事,才缠着要尝鲜。
何雨柱宠闺女,一口应下。谁也不知道,这一年他在外头早悄悄攒下不少,
虽吃不了一辈子,但细水长流,管个三五年绰绰有余。
不过他也盘算过:真要天天山珍海味,日子久了,反倒让人嚼不出滋味,
等真断了档,家里人怕是要吃不下饭。所以听杨小迪提了建议,他便定下规矩——
隔一阵子才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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