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既解馋,又留得住新鲜劲。
再说答应过何花的事,如今她考了年级第一(虽说谁也没弄清她怎么反超何晓的),
诺言就得兑现。
胡舒枝听得眼睛一亮:
“真的?”
何雨柱笃定点点头:
“还能有假?我今天来,头一件是瞧瞧您,第二件就是报个信儿。
这一个月我一直在外头,好久没登门了。
您要是闲着,随时来我家坐坐,热乎饭管够!”
胡舒枝摆摆手:
“你这孩子,我们哪有什么事?最近你岳父事情多,我在家照应他。
我那份差事更清闲,平时就跑跑腿,等人口普查开始才忙一阵子。”
这活儿确实轻省,一年到头就那么几回忙活。眼下普查还没启动,
但何雨柱心里有数:国家马上就要动真格了——先扫清犯罪,再铺开普查。
帝都城里倒还安稳,可周边乡野还不太平,山匪路霸清得还不干净。
不过上面已经布好局,正给那些人最后通牒:主动投案,从宽处理;
若执迷不悟,雷霆一落,绝不留情。
可风声放出去这么久,不少山匪仍不当回事,只当是吓唬人的空话。
何雨柱对他们半点不怜惜——全是些刀尖舔血的亡命徒,死不足惜。
末了,他笑着宽慰胡舒枝:
“行,有事您随时招呼。我这阵子也歇下来了,
往后五六年,怕是都没啥要紧差事。”
我现在正居家休养呢,上班也不用天天打卡了!”
胡舒枝一听这话,眉头微皱:“怎么回事?眼下全国上下都在铆足劲儿干,怎么反倒让你歇着了?”
何雨柱瞧见岳母这副神情,心里一哂——果然是误会了。
要是没误会,她脸上绝不会浮起这层将信将疑的神色。
他笑着解释:“妈,您别担心。这回的五年规划,核心就是把之前我交上去的技术彻底吃透、用熟。那些东西太超前,表面看是五年计划,实则就是给国家留出消化吸收的时间。所以真不是我被闲置了,而是这些年一直连轴转,压根没好好缓过劲儿。这回组织上特批我休整几年,不过也不是完全撂挑子——带徒弟、传经验这些事儿,我还得接着干!”
胡舒枝虽不清楚女婿具体搞出了什么技术,但听他语气笃定,心里便踏实了几分。看来这个女婿,在上面确确实实是挂了号、受倚重的。她点点头:“没事儿就好!”
何雨柱知道岳母心里还悬着那点念想,顺势又补了一句:“妈,您放心,我要真不受待见,我那台车、我妹妹那台、还有小迪那台,哪儿轮得到她们开?虽说车是我亲手改装的,可她们俩的职务,按规矩根本够不上配车门槛。小迪和雨水一人一台,恰恰说明组织上对我是真信任、真照顾!”
胡舒枝一听,心里顿时亮堂了——哪家能凑齐一家三口,各开一辆?全国掰着指头也数不出几户。她轻轻颔首:“哦,怎么回事啊,那我就放心了。”
何雨柱说:“妈,我不等爸回来了,先回去了,明儿还有点活儿要办。等小迪和雨水轮休那天,我提前给您打电话,您顺道跟爸提一声!”
胡舒枝应声:“好嘞,我记下了。”
他没再多留,转身开车走了。
目送车子驶远,刚才在旁听话的那人脸色陡然沉了下来——何雨柱来时大包小裹,走时两手空空!她先前常去胡舒枝家显摆,就因为眼红人家摊上这么个好女婿:什么好东西都往这儿送。反观自己女婿,倒像是专程来搜刮的,美其名曰“探望”,实则好东西全往自个儿家搬。她越想越堵心,可何雨柱压根不晓得这些弯弯绕。就算知道了,大概也就一笑置之。这年头,像他这样实打实付出的,本就不多;多数人还是照着老路子走——毕竟那才叫常态。
何雨柱驱车回家,刚进门,陈雪茹迎上来问:“相公,回来啦?都妥当了?”
“都走了一圈,也都交代清楚了。对了,爸还跟我提了件事。”
陈雪茹眨眨眼:“啥事?”
他把何雨晴的事简明说了,末了补一句:“就这意思。”
陈雪茹点点头:“晴晴挺好,我没意见。让她跟着何晓、何花一块儿上学吧。晚上你得抽空给她补补课——你也知道,我书读得少,字认得全,可课本里的门道,真是一窍不通。”
何雨柱应下:“成,这几年我手头清闲,几个孩子的功课我来盯。知识点我慢慢拆开讲,不难。”
陈雪茹笑了:“行,那就接过来吧。”
“嗯,明儿我就托人把手续办利索。之后就等雨水和小迪轮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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