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他打心眼里庆幸,更没动过搬走的念头。
何雨柱当然不知道易中海这些盘算。
就算知道了,也只会冷笑一声。
阎家那几个、刘家那几个,真怪不到孩子头上。
是阎埠贵教歪了,是刘海中打坏了,就像棒梗,活生生被贾张氏带偏了路。
贾东旭那么厚道一个人,早早撒手人寰,和家里这摊烂泥脱不了干系。
孩子三观正不正,从小就得掰正,靠的是日日熏陶、言传身教。
何雨水能长成今天这样,全赖何雨柱一手拉扯、用心雕琢。
原着里的何雨水,可不是这样——白眼狼一个,后来何雨柱围着秦淮茹打转,冷落了她,她便翻脸不认人。
可此前呢?她过的是什么日子?
何大清每月寄来的钱,全被易中海攥着;全院三辆自行车,一辆阎埠贵的,一辆许大茂的,剩下那辆,就是她的。
全院高中生,统共就她一个。
何雨柱对这个妹妹,或许不够细腻,但问心无愧,仁至义尽。
后期没给她备嫁妆,那是被秦淮茹迷了心窍;可之前呢?
哪怕自己饿得前胸贴后背,也硬是供她读完高中,帮她谋了份体面工作,又托人撮合了好姻缘。
结果呢?她一搬出四合院,就再没回头看过哥哥一眼,连句问候都吝啬;
还一个劲儿撮合何雨柱和秦淮茹,明明知道秦淮茹是什么货色,却闭口不提。
而现在的何雨水,在何雨柱的调教下,懂事、踏实、有分寸。
人的未来,是教出来的,不是天生的。
成长环境,才是根子上的东西。
当然,也有天生拧巴、怎么掰都扶不正的,但那是极少数。
可惜,易中海不懂这个道理。
要是真懂,就不会一味用威压管孩子,早该蹲下来,好好听听他们心里想什么。
可他的控制欲太强,强到看不见裂缝,也听不见哭声——
迟早,这股劲儿会把他自己,连同他苦心经营的一切,一并拖垮。
何雨柱心里清楚,却没点破,只跟易中海寒暄了两句,便转身走了。
径直去了何大清那儿。
早先易中海也找过何大清,想盘下四合院那套老屋,何大清哪肯松口?
自己还有个闺女要照应,再说眼下住的这间,本就是何雨柱名下的房子。
手里就这么一处宅子,怎么舍得撒手?
何大清见何雨柱来了,抬眼招呼道:
“柱子,今儿怎么有空过来?家里出啥事了?”
何雨柱摆摆手:
“家里好着呢,我刚去收租,敲门没人应——人都上班去了。晚上再跑一趟也行,反正闲着没事,顺道来看看您。待会就走。对了,来时路上碰见易中海了!”
何大清立马追问:
“他跟你提什么没有?”
何雨柱摇头:
“没说啥。咋了?他又打什么主意?”
何大清叹了口气:
“还能有啥?还是冲咱们那套四合院来的,想买下来!”
何雨柱干脆道:
“不卖。咱又不缺钱。哦,我看他往厂办那边去了。”
何大清点头:
“可不是嘛,许大茂原先那套房,厂里收回后一直空着。易中海惦记上了,可他以前那些事,厂里不少人有意见,拖着没批。房子就这么晾着,谁也没动。”
何雨柱一怔:
“啥?还空着?现在房子这么金贵,咋能一直空着?”
何大清摊摊手:
“我也不晓得内情,压根没细问。咱又没资格分房,连买都轮不上,自然懒得打听。”
何雨柱听了,点点头:
“不问也罢,横竖跟咱没关系。不过我估摸着,是易中海托人压着呢——要是房子真分下去,他就没戏了;先卡着不发,往后才有转圜余地。怕是厂里有人正拿这事拿捏他。”
何大清纳闷:
“他一个钳工,谁费劲算计他?”
何雨柱笑了笑:
“谁知道呢?反正跟咱扯不上边,他爱被谁盯上,随他去。”
何大清颔首:
“这话在理。”
两人又聊了几句,眼看快到做饭时辰,何雨柱起身:
“爸,我先回了。”
何大清应声:
“去吧,忙你的。”
何雨柱开车回家,和陈雪茹亲热片刻,接着吃了午饭。
陈雪茹轻声问他:
“柱子哥,咱俩就两个娃,是不是有点少?”
何雨柱摇头:
“一个就够。还嫌不够?每回生孩子,身子都伤得不轻。”
陈雪茹没再坚持——自打生下何晓,她就没再动过这念头。
何雨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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