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脑子清醒得很——何雨柱不但厨艺顶尖,如今身份也今非昔比。
否则上次阎埠贵实名举报那事,哪会判得那么快、那么重?
所以她压根不敢撕破脸:
“柱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压根没想过改嫁。真想嫁,早嫁了,哪会拖到现在?
再说,我现在也不靠谁帮衬了。
一个月工资六十多块,快七十了,养活两个丫头,绰绰有余。
至于我婆婆?早断干净了!
街道、公安、大院、轧钢厂,都知道这事,连报纸上都登过声明。
你别误会,我就是想和你处好关系——在这院子里,最有出息的,不就是你吗?
咱们都不是傻子,谁愿意跟你对着干啊?
大家说是不是?”
这话一出口,满院子人立刻应声:
“对!”
“秦淮茹说得在理!”
“可不是嘛!”
何雨柱听着,心里直摇头——这些街坊,还真听风就是雨,易中海和秦淮茹说啥信啥?
不过他也承认,大伙儿这话倒是实在。
只是他压根不想跟这院子扯上瓜葛,更不愿卷进任何是非里。
“我清楚,也没打算为难谁。秦淮茹的话,你们尽可放心。
至于‘搞好关系’——我看真没必要。
第一,我单位门槛高,大学生都不要,最低得硕士;
第二,政审必须过关;
第三,人品得经得起查。
三条缺一不可,才能进我们单位。
我不会、也不可能给任何人开后门。”
要是真能办到,我早把妹妹接到身边亲自照看了。
哪还轮得到国家统一安排?
当年雨水所有条件都达标,我硬是没让她去。
更别提你们家孩子了。
凡是我那儿的,必须靠真本事吃饭,凭实打实的本领上岗,绝不搞拉关系、走后门那一套。
所以啊,真没必要费心跟我套近乎。
你们安安稳稳过日子、踏踏实实干工作就成。
至于我那边——那是涉密单位,不是谁都能打听的。谁要是擅自打探,可别怪我没提前警告。
真出了事,别扯什么公报私仇,那是铁打的规矩!
阎埠贵一听,心里直冒火:你要是肯替我说一句,我当年哪至于进去?
我全家给你磕过头,还跑到轧钢厂闹过,结果呢?一点用没有!
可气归气,他如今学乖了,脸上半点不露声色。
何雨柱说完,转身对一大妈说:
“一大妈,您帮着跟他说一声,我晚上再过来。眼下还有急事,先走了。”
他才歇几天?回厂里一堆活儿等着呢。
实在懒得在这儿跟人掰扯这些闲话。
管她秦淮茹是穿来的,还是重生的,跟他一毛钱关系没有。
这年头,老老实实干活吃饭,再大的先知先觉,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自己作死,国家可不会手软——该收拾照样收拾。
他压根没多看一眼,径直上了车就走。
秦淮茹盯着那辆小轿车,眼睛都直了。
上辈子的何雨柱,什么时候摸过小汽车的边?
那时候被她搅和得连自行车都骑不上,别说小轿车了。
可这一回,全变了。
现在都六五年了,“那档子事”却连影子都没见着。
上辈子这时候,举报早就满天飞,不少人栽了跟头。
可如今呢?轧钢厂上下风平浪静,别的地方也没起波澜。
更奇的是,商人、知识分子早早就摘了帽子——
资本家没了,臭老九也成了过去式。
秦淮茹心里发慌。
她唯一依仗的,就是前世的记忆。
可眼前这光景,跟记忆里差得太远:
何雨柱跟娄晓娥压根没来往;
娄晓娥另嫁他人,听说孩子都生了,具体是谁,她一概不知,人也再没回过四合院;
易中海不再拿道德压人,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一大妈处处防着她;
阎埠贵几个孩子全跟他断了往来,再不登门;
刘海中老大照旧跑了,杳无音信;
老二老三也跟着跑了——这跟上辈子截然不同。
她现在一门心思,就想把一切都扳回原来的轨道!
毕竟这世界太陌生,她脚踩在地上,都觉得不踏实。
何雨柱要是听见这话,怕是要笑出声来。
一个人想靠自己,硬把历史车轮拽回老路?
他拼了多少年,才撬动那么一点点——
几百项发明、一批批新式装备、一项项关键技术……
没这些实打实的硬货,国家哪有今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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