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话都让人摸不着头脑。”
秦淮茹一怔,忽然反应过来——
对啊,现在的何雨柱,可不是前世那个傻乎乎的“傻柱”。
她刚穿回来,顺口说的全是上辈子哄他的老话,那些话对傻柱管用,
可对眼前这个清醒、戒备、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何雨柱,根本不管用。
那时节,她虽没跟他真成双,但关系热络得很——
给他洗衣服、缝扣子,他嘴上不说,手却总往她腕子上蹭,
趁机捏捏手指,假装绊一下搂个腰,也就到这儿为止。
可如今呢?两人之间没有一丝暖意,只有隔阂,甚至隐隐带着点旧怨。
怪不得自己刚才那样讲,何雨柱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想到这儿,秦淮茹转头看向何雨柱,语气里带着点试探,又透着点委屈:
“柱子,真对不住啊,这几天脑子发蒙,总以为咱俩处得挺亲近的。
原来压根不是那么回事——是我自作多情了!”
何雨柱一听就明白,这是在掂量自己呢。他清楚得很,前世那个傻柱和现在的自己,根本就是两码事。
所以秦淮茹才说得含糊其辞:要是何雨柱真是重生回来的,早该记得傻柱从前对她那份心思,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冷淡疏离。
可如今站在她面前的,早不是那个围着她转、掏心掏肺的傻柱,而是另一个人——
没有那份牵绊,更没那份念想。
所以他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只平静回道:
“贾家嫂子,你真想再嫁人,找媒婆去吧。我这儿,门儿都没有。
别说我已经结婚了,就算单身,我也不会考虑一个寡妇。
行了,不聊了,你忙你的,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他抬脚便往四合院里走。阎埠贵早在秦淮茹开口时就听见了,却一直缩在屋里没露面。
这会儿见何雨柱突然闯进来,还愣了一下——瓜刚啃了一半,人就进来了。
何雨柱也没搭理他,只朝他略一点头,径直穿过前院,进了中院。
秦淮茹请了假,易中海可没歇着。何雨柱抬手敲了敲门。
一大妈应声出来,见是何雨柱,脸上堆起笑:
“哟,是柱子啊?家里人都上班去了,你晚上再来吧!”
秦淮茹忙接话:
“柱子,要不秦姐帮你收着?回头给你送到你爹何大清那儿去?”
瞧她笑意盈盈的样子,何雨柱赶紧摆手推辞:
“不用不用,我自己晚上跑一趟就行。咱们两家既没亲戚关系,也没啥交情,真用不着你费心。
我可不想学许大茂——为个女人把名声搞臭,最后落得家散人亡、妻离子散!”
这话几乎等于当面揭疤,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哪能听不出弦外之音?
她眼圈一红,声音发颤:
“柱子,没想到你连这点都不懂……我也不想啊,可棒梗他……呜呜呜……”
整条胡同谁不知道?秦淮茹陪许大茂睡觉,是为了救儿子棒梗。大伙儿提起还在西北劳改的许大茂,个个骂得咬牙切齿。
再说许家早搬出这院子,谁还怕他报复?谁还怵他家里人?
于是怎么难听怎么来,怎么解气怎么骂。
何雨柱盯着她,毫不留情:
“秦淮茹,你自己心里有数。许大茂不是主因,你不过是舍不得花钱。
第一次救棒梗,你已经开了口子,后面干脆破罐破摔。是不是?
如今许大茂进去了,你倒全推到他头上。
没错,他确实不是好东西,可你要是真不乐意,他能把你衣服扒光?
你要真反抗,他还能坐牢?
说出去谁信!轧钢厂那么多人,你只要喊一嗓子,他立马就得进去。
你拿谅解书,他也得拿谅解书——
归根结底,是你自己愿意,只是他没满足你,或者你不想替这事背锅罢了。
做了就做了,还怕人说?”
秦淮茹脸色霎时惨白,万没想到,自己藏着掖着的事,被何雨柱三言两语戳得干干净净。
周围人也都变了脸色,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意味难明。
何雨柱没停,继续说道:
“行了,你也别这么看我。只要你别来招惹我,你过得怎样、许大茂怎样、整个院子怎样,我一概不管。
可你要是再凑上来打歪主意,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这院子里的人容易哄,我可不吃你那一套!”
秦淮茹心头一沉,终于认清现实:这辈子,她和何雨柱,彻底没戏了。
>>>点击查看《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