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志强可不是吃素的主儿,心黑手也硬,否则早年那桩人命官司哪儿来的?
见何雨柱单枪匹马冲来,他眼都没眨,抄起脚边一块棱角分明的碎砖,朝旁边两人低吼一声:
“上!废了他!”
骆世宾早憋着一股火,听声就炸,右手往袖口一探,“噌”地抽出一根沉甸甸的铁管——混混混到他这份儿上,哪能不揣点硬家伙?
他抡圆胳膊就往前扑,水自流却没动,只站在原地喘得发虚。他身子骨弱,打架从来不上前,可心里门儿清:涂、骆俩人下手有多狠,以二对一又有多稳,他比谁都明白。
可何雨柱压根没给他们“稳”的机会。
拳风未至,腿影已到——左踹涂志强膝弯,右肘横撞骆世宾肋下,快得像两道黑影掠过。
两人连招架都来不及,便重重砸在地上,捂着腰背打滚哀嚎,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直冒。
这哪是挨揍?分明是骨头缝里钻出针来扎!
何雨柱那一记暗劲早顺着筋络钻进他们四肢百骸,此刻每根骨头都在叫唤。要不是真打过架、扛过痛的人,哪会疼成这样?
何雨柱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揪人衣领。水自流却忽然横跨半步,挡在中间,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认栽的硬气:
“哥,刀尖上舔血的事儿咱不干。我俩栽了,我认——您划条线,我照着走,绝不含糊!”
何雨柱听了,嘴角一翘,笑出了声:
“哟,还学江湖切口?装什么老炮儿?划道?你也配跟我划?”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惨白的脸,语气陡然一沉:
“今儿不送你们上西天,但公安那儿,你们得亲自走一趟。算你们走运——这儿离市区就剩一截路,要是搁荒山野岭……哼,明年今日,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话音落下,一股子阴寒凛冽的杀意骤然漫开,像冰水泼进屋,冻得人脊背发麻。
这一路他虽没动刀,但在帝都那几年,血火里蹚出来的煞气,早已凝成实质。
三人不是没打过架,可翻箱倒柜倒腾买卖是真,真刀真枪取人性命——谁也没干过。
此刻被那杀气一压,膝盖发软,喉咙发紧,连呼吸都不敢重了。
听到何雨柱开口,再感受他身上那股子逼人的戾气,三人心头一沉——这回真踢到铁板上了。
要不是在城里,怕是早没命了。
三人立马软了膝盖,慌忙告饶:
“大哥,我们错了!真知道错了!再不敢了!”
何雨柱目光冷淡地扫过去,声音不高,却像冰锥扎进耳朵:
“刚才那姑娘没求过你们?你们饶她了吗?
行了,别啰嗦了——自己站起来走,还是我拎着你们走?”
水自流心里咯噔一下。他清楚,真把人送进公安局,仨人全得栽进去。
他听说过,眼下这年头,流氓罪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枪子儿都得挨上。
他赶紧哀求:
“求您高抬贵手!钱,我们给钱!多少都行!只求别送公安!”
何雨柱摆摆手,语气里没半点波澜:
“免了,我不差那点。车我都开得起,还在乎你几个镚子?
得了,别磨蹭了。你们不肯动,我就帮你们动。”
话音未落,他转身就要去拿绳子。可刚迈步,就听见三人压着嗓子嘀咕:
“待会分头跑!谁被抓谁认命,剩下俩人照应对方家里!”
骆世宾和涂志强也点头应下——他们心里门儿清,硬拼,连一成胜算都没有。
声音虽轻,却一字不漏钻进何雨柱耳朵。
他脚步一顿,忽而一笑:
“要不……现在就跑一个试试?”
三人当场僵住——这么小声,他居然听清了?
对视一眼,齐吼一声:“跑!”
随即朝东、西、北三个方向撒腿狂奔!
何雨柱身形一晃,人已追出。
砰!砰!砰!
三道闷响接连响起,三人像被无形大手拽回,重重摔在地上,蜷着身子直抽气。
何雨柱也没料到,这仨人骨头还挺硬——尤其骆世宾和涂志强,疼得龇牙咧嘴,脚底下还敢蹽。
可这回,他们彻底泄了气。从没遇过这种人:快得离谱,快得让人连影子都抓不住。
何雨柱蹲下身,嘴角微扬:
“接着跑啊,怎么不跑了?”
三人咬着牙瞪他,满眼怨气:
“你这么能耐,刚才咋不露一手?耍我们好玩儿?”
水自流更是忍不住顶了一句。
何雨柱眼神一沉:
“你们堵着人家姑娘欺负时,怎么不问问自己有没有本事?”
这话一出,三人顿时哑火。
其实那姑娘根本逃不掉,他们就是图个乐呵,逗着玩儿罢了。
水自流和涂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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