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一对,可这年头,俩男人拉扯着过日子,谁敢认?
骆世宾又是个见色起意的主,他俩才跟着掺和。
哪想到,撞上个不吃这套的狠角色。
见三人垂头不语,何雨柱站起身,干脆利落:
“既然不识抬举,那就按我的法子来。”
他打开后备箱,抽出绳子,三下五除二,把三人捆得结结实实,拖着就往城里走。
没多会儿,路上便有人瞅见了——
三人灰头土脸、鼻青脸肿,被一路拖拽着往前挪,活像三只被拎住后脖颈的野狗。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
“哎哟,这是咋了?”
“那不是涂家小子么?”
“对!木材厂的工人,听说还是个技术工!”
“可不是嘛,这到底犯啥事儿了?”
何雨柱径直把人押到公安局。顾知秋早等在那儿,手续、笔录,一应办妥。
那姑娘一直抽抽搭搭哭个不停。
何雨柱蹲下来,温声问:
“同志,别光哭,先说说,到底发生啥了?”
话音刚落,她哭得更凶了。
何雨柱转头对民警说:
“同志,麻烦叫位女同志来问吧。我问,她怕是说不出口。”
民警一点头,立刻请来一位女警。
他则和顾知秋站在一边,跟办案人员聊了几句:
“谢谢你们!真没想到,这几个家伙胆子这么大。
他们是本地出了名的混混,打架斗殴被抓过好几回。
咱们这儿,小打小闹太常见了,罚点款、训几句,大多就放了。
只要没打出重伤、没闹出人命,冬天喝两口酒,拳头就上来了。
可谁成想,他们竟干出这种下作事!
你们放心,打架咱睁只眼闭只眼,但流氓罪——绝不姑息!”
何雨柱听罢,心里明白:民风硬不硬,端看酒瓶子倒了多少。
这事他懒得管,也轮不到他管。
只淡淡接了一句:
“打架归打架,欺负女人,没这个道理。”
民警重重点头:“没错!”
这时女警从屋里出来,摇头叹气,望向众人。
何雨柱略一琢磨,便懂了七八分。
他对民警说:
“我能进去,跟那位女同志单独说两句吗?”
民警没犹豫,点头允了。
何雨柱推门进去,轻声问:
“姑娘,你一直哭,是不是怕说了实话,涂志强他们事后找你家麻烦?”
女人猛地抬头,泪眼模糊地望着他。
没错,就是这么回事。
女人止住了眼泪,却迟迟没开口。
何雨柱沉声说:
“既然我们把他们三人带回来了,就说明他们确实干了坏事。
但定罪得靠实打实的证据——你不开口,他们照样能大摇大摆走出去。
他们盯上你,不是一次两次了;你不作证,下回下手更狠,就在你家门口,当着你家人的面。
我和老顾都是帝都来的,过几天就得走。
等我们一走,没人盯着这事,也没人替你撑腰。
你也清楚,眼下这年头,谁愿意为个陌生人出头?别说外人,就连街坊邻居,也都只管自家灶台冒不冒烟。
这些年,你心里早有数,只是不敢信罢了。
可你真要沉默到底,等我们走了,他们卷土重来,你和你妈、你弟弟,还能往哪儿躲?”
女人抬起眼,声音发颤:“真的……能送他们进去?”
何雨柱点头:“千真万确。不管受了多少委屈,你都是受害人。
证据确凿,他们判死刑;哪怕差一点,也得蹲几年牢。
等你带着家人离开这儿,等他们出来,你早就在千里之外了。
可要是现在放他们走——吃亏的还是你。
我能帮你这一回,但护不了你一辈子。”
女人攥紧衣角,嘴唇微微抖着,半天才开口:
“我妈瘫在床上好几年了,弟弟肺病一直没断根,家里没个亲戚能托付……
我连门都不敢出,怕他们堵在巷口。可真要走,又不知道去哪儿落脚……
他们要是出来,我家那两间屋,怕是连瓦片都保不住!”
何雨柱略一思忖,说:
“这样,我下一站去SY,如果你信得过,就跟我一块儿走。
我开车,顺路捎你们一家过去——我们全国跑案子,车和手续都齐。”
女人猛地抬头:“真能带我们走?”
“真能。”何雨柱语气笃定,“还能给你开正式介绍信,到了那边,落户、安顿,都有依据。”
她“腾”地站起身,膝盖一弯就要跪下去:“谢谢!真谢谢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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