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样?一个个都一个德行,没一个干净的。我爸走那年,我才十五,妹妹才五岁。那些人不伸把手也就罢了,反倒围着看笑话,没人问一句冷暖,净在背后阴阳怪气嚼舌根。我记着呢——从那天起,大院里的人求我开口说句话,我都懒得搭理。如今我一句话,就能给整条胡同安排工作,这话,你不信?”
顾知秋点头:
“你搞出那么多技术方案,帮国家建起一座座工厂,区区几个进厂名额,对你来说,真就是张张嘴的事。”
何雨柱摆摆手:
“所以啊,大院那点鸡毛蒜皮,我压根不想沾。”
顾知秋听着,轻轻颔首:
“明白了。对了,下一站去哪儿?”
何雨柱脑中飞快过了一遍路线图,脱口而出:
“吉春。办完这儿,再去SY,整个东北一圈,基本就收尾了。”
顾知秋挑眉:
“难不成每个省都得跑一趟?”
何雨柱摇头:
“不,按节点铺,像吉林这种枢纽省,能带周边几省共用一台辅助服务器。以后数据主力都在子服务器跑,辅助机只管兜底、打下手。”
两人边聊边赶路,日头升就启程,天擦黑便歇脚。
途经不少地界,遇上些琐事,可都是小事一桩。几句交代清楚,顺手就摆平了。当地人大多敞亮热络,没藏着掖着的坏心思。
就这样,三四天工夫,两人已到了吉春。
刚进城,暮色已沉,街灯次第亮起。
何雨柱松了口气:
“赶上了!找个招待所落脚,洗个热水澡,再修修脚,解解乏。”
顾知秋笑着打趣:
“刚出门就知道这么多门道,你这功课做得够足啊!”
何雨柱拍拍方向盘:
“去年听说要出来跑这一趟,我早把沿途风土人情、吃住行医查了个底朝天。不然,真敢一头扎进来瞎撞?”
话音未落,车速刚缓,忽见一个女人踉跄冲出路边灌木丛,发丝散乱,衣襟撕开一道口子,眼神涣散。
她身后,三个男人紧追不舍,脚步急促,满脸戾气。
何雨柱一把刹停,跳下车时那女人已软倒在车旁。
他一把扶住,半抱半搀塞进后排——幸亏这几天行李精简,后座空着,不然真搁不下人。
怕再遭侵扰,他迅速关门、落锁,动作利落如风。
三人转眼围拢上来,喘着粗气。
领头那人抹了把汗,横眉竖眼:
“小子,识相点,把人交出来!今儿这事,咱当没发生过!”
何雨柱心头一凛——竟在这儿撞上涂志强、水自流和骆世宾!
他原以为顶多碰上韩春明的姐姐陈雪茹,已是意外;万没想到,连这三尊“大神”都凑齐了。
前世他对这几人就没半点好感:水自流还算守点规矩,骆世宾却是连底线都懒得捡的主儿。
他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冷硬:
“我也撂句实话——滚。立刻。马上。不然,今天你们仨,一个都别想囫囵着离开。”
水自流瞄了眼那辆从未见过的锃亮小车,又打量何雨柱一身剪裁妥帖的衣裳,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自家这点混混把式,真不够人家一根手指头碾的。
老话讲得好,民不与官斗——这念头刻在百姓骨子里,几千年都没刮掉。
骆世宾却死盯着车窗内那女人,喉结滚动,满眼不甘:
“可是……”
水自流一听这腔调就烦——这货就是头饿狼,见色起意,从不讲分寸。
当年若非郑娟怀了他的种,他连正眼都不会瞧她一眼;涂志强后来惹出人命被枪毙,这俩人连葬礼都没露面,凉薄至此,哪来的义气?
眼下这罪名要是坐实,骆世宾怕的不只是挨枪子儿,更是怕郑娟肚里的孩子,真成了他血脉里唯一活下来的根。
此刻三人尚在一处,涂志强还没出事,仍是街头晃荡的小混混。
骆世宾往前半步,盯着何雨柱,声音发紧:
“行啊,小子,挺能耐?多管闲事管到爷头上来了?你最好别让我查出你是哪根葱!”
骆世宾咬着牙撂下狠话,何雨柱却只是轻轻一笑,慢悠悠回道:
“哟,还来劲儿了?本来懒得搭理你们仨,这下倒好——我倒要瞧瞧,你怎么个‘好看’法!”
话音未落,他已箭步欺身而上。
这一回,脚下留了三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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