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笑话易中海断了香火,如今轮到他自己——仨儿子,没一个端汤送药,没一个喊声‘爸’,跑得比兔子还利索……”
“你说,这口气,咽得下去吗?”
陈雪茹静了片刻,喃喃道:“别说他有病,就算身子骨倍儿棒,也得被活活气厥过去。”
何雨柱没应声,只轻轻揽紧了她。
到了乡下,日子是清苦些、操劳些,可好歹不用提心吊胆挨打受气。
还留着一口气,还能喘上几口热乎气儿——可这大院里呢?连活命的缝儿都被堵死了!
陈雪茹听完,眉头一拧:“刘海中要是回来,会不会把人揪回去?”
何雨柱摆摆手,语气笃定:“揪不动了。那老东西气得肝都快炸了,再逼他一把,怕是要当场栽倒,连药都来不及灌!”
陈雪茹怔了怔,轻叹一声:“真没想到,一件小事,竟像推倒第一块骨牌,哗啦啦带塌了一整座楼。”
何雨柱也始料未及,却只耸耸肩:“跟咱八竿子打不着,别沾边,也别伸手。”
陈雪茹点头,干脆利落:“对,这事跟咱没半点瓜葛,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比啥都强。”
何雨柱忽地一拍脑门:“哎哟,差点忘了——雨水和小迪最近咋样?这几日脚不沾地,连问都没顾上问一句!”
陈雪茹白他一眼,眼角带着笑:“你还记得她们啊?俩人心里门儿清,压根儿没埋怨你。自打上次风波过去,早就在单位站稳了脚跟,如今上下班悄没声儿的,分内事干得利索,分外事连眼皮都不抬。”
“这就对了。”何雨柱点点头,“越低调越安稳。风头太盛,早晚被当靶子瞄。有我在,没人敢动硬茬;可若真有人暗中使绊、背后捅刀,纵然掀不起大浪,也够人闹心好几天。”
他本就没指望她们飞黄腾达,图的就是每天笑着出门、平安回家。
再说,他手里的工资够花,人脉更不用愁——那些能托起一座城的线,早就盘根错节伸进庙堂深处。只要不背祖叛国,天塌下来,自有擎天柱顶着!
陈雪茹颔首一笑:“这话现在可不作数了——我和小迪,都已跨入化劲门槛。恶意刚冒头,我们就能嗅出来。”
她顿了顿,眼神微沉:“前阵子我去小酒馆转悠,范金那眼神黏在我身上,阴恻恻的,像蛇信子舔后颈……可到底图什么,我始终没摸清。”
何雨柱嗤笑一声,眉梢一扬:“图什么?还能图什么!看上你了呗,想把你娶进门。谁承想,你连铺面都不要了,转身就跟我蹽了!”
陈雪茹一愣,随即睁圆了眼:“竟是这样?我真的一点没察觉……”
何雨柱笑得促狭:“你要是早知道了,他哪还敢露尾巴?话还没出口,你人影都没了。再说了,你孤身一人,又没靠山,多好拿捏——偏偏,先撞见的是我。”
陈雪茹望着他,声音忽然软了下来:“要不是你,我这辈子怕真就毁在他手里了。”
何雨柱目光温厚:“那可不是巧,是命里该着。”
陈雪茹轻轻点头,笑意浮上唇角:“嗯,是命里该着。”
不多时,杨小迪和何雨水驾车归来。饭桌上,杨小迪夹了块红烧肉放进他碗里,笑着问:“老公,心结解开了?”
何雨柱夹起肉送进嘴里,嚼得香喷喷的:“解开了。之前钻牛角尖,让你们跟着悬心,是我的不是。”
满屋人一听,脸上顿时绽开笑纹。
毕竟,他是这个家的脊梁骨,是顶门立户的主心骨。
没有他,就没有今日窗明几净、烟火安稳的日子。
外面再难再苦,进了这扇门,人人腰杆挺直、心口发热。
何雨柱扫过一张张熟悉的脸,心头踏实:自己熬的夜、扛的担、护的周全,值了。
那种被需要、被信赖、被悄悄仰望的感觉,他贪恋得很。
饭毕,他亲手熬好中药,挨个递到人手里,又站在院中,静静看着大家舒展筋骨、调息运劲。
次日天光微亮,他照例先去探望李知文他们。见一切如常,才转身赶往第七局。
一进局里,他便扎进案头,图纸、数据、密级文件堆成小山。
如今四合院早没了往日模样:进监牢的进了监牢,断胳膊瘸腿的断胳膊瘸腿。
他心底清楚,这些人落得这般田地,看似因他而起,实则与他无关。
除易中海那一回他亲自动了手,其余人,他连手指头都没碰一下——可命运就是这么邪门。
譬如秦淮茹一家,没了他隔三差五送粮送菜,单靠那点工分糊口,再加贾张氏天天在耳边吹阴风,棒梗能学好才怪!
原着里贾家为何顺风顺水?还不是靠着傻柱这棵摇钱树!他拎回去的酱肘子、焖鸡块、油汪汪的炖肉,哪家灶台能比得上?
所以,原着里贾家母慈子孝、其乐融融,最苦的反倒是傻柱;
易中海仗着傻柱替他算计养老,晚年无忧;
许大茂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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