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垫底斗法,天天忙着较劲,反倒遮住了自己那点腌臜——如今傻柱一走,他原形毕露,三天两头换相好,这年月,作风问题可是能要命的雷,迟早炸得粉身碎骨;
阎埠贵呢?眼里容不得沙子,嫉妒得牙根痒痒,没了傻柱这个出气筒,他憋屈得浑身冒火……
没了傻柱这根搅局的搅屎棍,四合院那点“和谐”假象,顷刻碎成齑粉。
原着里,傻柱是唯一一根直肠子,旁人个个心眼比筛子还密。
如今直肠子抽走了,剩下全是弯弯绕绕的算计——你防我,我防你,谁也不信谁,谁也不敢松口气。
这番天翻地覆,何雨柱懒得看,更不想管。
他甩甩头,把杂念尽数抖落,摊开图纸,笔尖蘸墨,刷刷勾画起来。
建房图纸他早画过不知多少回,这次不过信手拈来,片刻便成。
可何雨水不同——她伏案疾书,一口气画出三十六套机关图,套套结构迥异、机括相生。
毕竟,若一处机关泄露,余下三十五处便是敞开门的空宅——她绝不容这种漏洞存在。
何雨柱干脆把阵法嵌进了整套安防体系里——一旦启动,不靠他亲手解除,连只苍蝇都钻不进去。
所有机关反复推演、精调到位后,他将图纸卷好收进抽屉,静等顾知秋上门。
下班铃响了,顾知秋却没露面。何雨柱不慌不忙,手里还攥着更棘手的活儿:眼下国内压根没有一家能造光缆的厂子,从拉丝模具到成缆设备,全得从零画起、从头搭起。
他伏案开干,图纸一张接一张铺满桌面,图纸边角被铅笔磨得发毛,墨迹未干就已开始拆解下一道工序。
日子像被风卷着跑,眨眼就到了腊月。眼看四六年就要踩着年关的门槛进来,他手里的设计早已全部落定,样机也陆续上了生产线——国家机器一开动,资源、人力、工装,全往这儿砸,进度快得惊人。
可那些服务器,他压根没打算砌砖垒墙来护着。用的是航天级特种合金,熔炼温度比炮钢还高,抗爆抗穿甲,实心弹头撞上去,只留个白印。配方是他亲手攥着的,原料早就在秘密基地里熔炼好了,只等年后运抵现场。
不过眼下离除夕只剩几天,他照例提前“封笔”——该歇就歇,该松就松。至于顾知秋何时来、来不来,他懒得猜。
年前那几天,他独自进山转了两趟,背回半只野猪、三只山鸡、几捆干菌和一大筐野栗子。年夜饭桌上,他夹了块酱肘子,慢悠悠开口:
“爸妈,过了初五我就走,明年大半时间都不在家。”
“有事随时打电话,我手机二十四小时开着——这事年前就拍板了,不是临时起意。”
满桌人齐刷刷抬头看他。谁不知道?这些年他连帝都城都没出过,单位、家、食堂,三点一线,跟钟表一样准。
何雨水筷子一停,眼睛亮起来:“哥,真这么邪乎?你啥时候变成全国飞的工程师了?”
何雨柱擦擦嘴,语气很淡:“这技术,图纸在我脑子里,设备在我手上,别人上手就是废铁一堆。我不去,整个项目就得卡死。”
“三十六座城市,一座挨一座跑,中间不能断档。”
“家里这一摊子,就全托付给成渝、志礼、舒枝三位了!”
萧成渝一拍胸脯:“柱子,你只管往前冲,门锁我换三道,院墙我加高半米,连只野猫翻墙我都给你记台账!”
何雨柱点头:“行,等回来,我亲手给你们炖一锅十年陈酿的老火汤。”
何大清端起酒杯,手有点抖:“在外头,枪口朝哪你得自己拿捏——仗是停了,可有些地方,比打仗时还扎手!”
何雨柱笑着碰了下杯:“爸,您放心,真有人想试试我的‘手感’,那他这辈子的手感,怕是得永远留在原地了。”
何雨水立马接话:“我哥当年在东北雪原追狼群,三天三夜没合眼,最后狼王都绕着他走!”
何大清叹气:“厉害是厉害,可明枪打得响,暗钉才扎得深啊——你得把后背留给我和你师父!”
田泽华抿了口酒,点头:“这话没错。你爹糊涂了一辈子,就这一句,算掏了心窝子。”
何大清立刻噤声,连酒杯都不敢晃一下——当年若不是田泽华拼着老命扛下那桩事,何雨柱和何雨水早不知流落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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