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开车直奔轧钢厂,径直找到何大清。
何大清正系着围裙擦灶台,一见儿子来了,眼睛立马亮了:“柱子来啦!”
何雨柱上下打量父亲:面色红润、腰板挺直,神采比从前更足了些,心里也就踏实了:“爸,我休两天假,特地来看看您和宋姨。晴晴上学了,还疯不疯?”
“疯着呢!”何大清咧嘴一笑,“一天到晚满院子跑,鞋都踢飞三双了!”
“家里缺啥不?我顺手带点。”
“不缺不缺!”何大清摆摆手,“宋姨工资涨到三十二块五,加上我这份,俩人加起来过百了。我偶尔还接点私活,烧烧小灶,一个月咱仨稳稳当当一百五十出头。再说我在食堂,想吃啥买啥,交钱就能拎回家——锅里从没断过热乎气儿!”
何雨柱点头:“行,有难处随时喊我。我家粮票、布票、油票堆成山,国家发的是双份,按工资折算,一样不少!”
何大清一听,眼珠一转,试探着问:“那你……还有自行车票没?”
何雨柱一怔:“您跟宋姨不是早有车了?晴晴才多大,还蹬不动呢。”
“不是我要。”何大清挠挠头,“我一个老伙计,儿子要办喜事,钱凑齐了,就差一张票。轧钢厂早分光了,轮不到我头上。”
“哦——这个好说!”何雨柱爽快道,“票我多的是,干脆给你辆现成的也行!”
何大清眼睛一瞪:“真有?那给我一张就行!”
何雨柱似模似样地伸手往裤兜里掏,其实早从随身空间里取好了,顺势递过去:“喏!”
何大清接过票,愣了一瞬:“你……身上常揣着这个?”
“哪儿能啊!”何雨柱摇头笑,“早上收拾办公桌,翻出张旧票,顺手塞兜里了,要不是您提,我都忘了!”
何大清盯着那张票,心里彻底明白了:这小子,真不愁票!
他小心叠好收进内衣口袋,郑重道:“谢了!”
何雨柱挥挥手:“小事一桩!你要想要小轿车,我也能给你弄一辆——当然,你不敢要。”
何大清连连摆手:“可不敢!上次阎埠贵那一状,差点把我钉在耻辱柱上。再整一台,还不知要闹出啥动静!”
何雨柱笑笑:“现在风平浪静了,怕啥?”
“算了算了,走路十分钟就到!”何大清摆摆手,“你晚上回来吃饭不?”
“您这儿忙得开?”何雨柱反问。
“哪能不忙?”何大清拍拍围裙,“三天两头有人托我开小灶!”
“那正好练手!”何雨柱眨眨眼,“多烧几次,说不定哪天就成‘灶王爷’了!”
“我现在这手艺,搁外头馆子,也能掌勺!”何大清挺直腰杆。
何雨柱没接话——心里清楚,论功底,父亲虽不及田泽华那般炉火纯青,但放到普通饭馆,妥妥的大师傅;在轧钢厂食堂,更是数一数二的老把式。
他起身拍了拍衣角:“行,您心里有数就行。没事我先撤了!”
“成!”何大清点点头,“让宋姨带着晴晴明天去你那儿串门?”
“行,明儿我在家,后天一早又得赶工。”
何大清听了,立马改口:“那就不麻烦她跑一趟了。”
“中!”何雨柱应着,转身出门。
刚拉开车门,身后一声清脆的招呼飘过来:“柱子——”
他下意识回头,竟看见秦淮茹站在厂门口槐树底下,手里拎着个蓝布包。这一世两人早没了牵扯,偏在这儿撞了个正着。他没装听不见,抬手打了声招呼:“贾家嫂子,来食堂吃饭?”
秦淮茹老远就瞅见何雨柱那辆锃亮的自行车拐进巷口,早在这儿守着了。她心里门儿清——要是说自己是来吃饭的,何雨柱准扭头就走,连个正眼都不会给。
可她还是扬起脸,声音脆生生的:“不是吃饭,我专程等你的!”
何雨柱脚下一顿,车把一偏,目光直直扫过来:“等我?有事?”
秦淮茹往前半步,指尖不自觉绞着衣角:“能找个清静地儿,咱说两句话么?”
何雨柱眉头一拧,手一摆:“就这儿说。又没做贼,躲什么躲?”
她心头一热,差点脱口而出——是啊,现在还没呢,可我想有啊!若真没半点念想,你当初何必一次次替贾家兜底?
可她咬住舌尖,把那股酸涩压下去。她清楚得很,何雨柱家里那位,是天边云、水里月,自己这点心思,人家眼皮都不带抬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放软了声调:“柱子,帮个忙,行不行?”
何雨柱早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嘴上却还留着余地:“啥事?先讲明白,能搭把手,我不含糊。”
秦淮茹听出这是搪塞——不肯应,干脆就不应。可她还是把话往软处推:“对你来说,就是抬抬手的事儿,先答应我,成不成?”
这话刚出口,何雨柱后颈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往后退了小半步,嗓音冷得像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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