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青砖深宅里,中年男人将报纸撕成两半,狠狠摔在紫檀案上,茶盏震得跳起又碎裂:
“混账!混账!我的局,就差最后一子!”
“到底是谁?!敢掀我的台!”
“揪出来,我让他这辈子别想抬头!”
他浑然不知,自己早已被何雨柱无意间撞了个正着。
“林先生,姜主任到了。”
男人冷脸一挥:“请。”
片刻,一袭素色旗袍的女子推门而入,目光扫过满地狼藉,轻叹:
“您也绷不住了?”
男人额角青筋直跳:“绷得住才怪!再这么下去,咱们连边都沾不上!
原计划两年内稳住学校、拢住商界、再借‘祛魅’之名把民间信仰彻底压死——
那些神像、传说、老方子,全是我们撬动人心的支点!
结果呢?全被一股脑儿翻成了宝贝!”
姜主任声音沉稳:“老林,那位亲自定了调子。硬顶?怕是要被连根拔起。”
老林一拳砸在案上:“我能不知道?白忙活一场!
从课堂到账房,连中医古方、神话精魂都给扶起来了……
到底是哪路高人,手这么稳、胆这么野?”
姜主任摇头:“我在查,线索断得干干净净。”
老林盯着她:“你日日在他左右,竟半点风声都没摸到?”
姜主任垂眸:“有些事,他连影子都不会让我看见。”
何雨柱压根没把这事搁心上。次日,报纸又登新篇:
“为国为民者,纵使今生无冕,百年后自有万口传颂!”
“今日不成神,明日亦可铸碑!”
文字一落地,神鬼二字便褪了阴森气,添了滚烫气——
不再令人瑟缩叩拜,倒让人挺直腰杆想:“我也能!”
街巷风气悄然生变:夜不闭户非虚言,拾金不昧成常事,
谁若作奸犯科,立刻被邻里拉进“道理摊子”,你一言我一语,讲到他汗透衣衫。
几天后,领导听完汇报,眉梢飞扬:
“妙啊!这效果,我真没料到——
老话诚不欺人:堵不如疏,疏不如引啊!”
“领导英明!”
领导摆摆手,笑意温厚:“不是我高明,是背后有人把准了脉。”
“谁?竟能牵动这么大一盘棋?”
领导但笑不语——那人是谁,他清楚,却绝不能吐露半字;
更清楚,已有人悄悄把这股风,当刀使。
“不提这个。外头医术研讨的事,进展如何?”
“领导,正要禀您!”秘书语速加快,“全国上下,百座城市同步开坛论医!
老药工捧出祖传验方,赤脚医生晒出田埂笔记,
人人喊着同一句:‘宁教药柜积尘三尺,不许人间病骨一寸!’”
漖圆听见这句,朗声大笑,眼角泛光:
“这才是咱华夏大夫该有的筋骨!”
这几日,医院变了模样——
急诊室里,没钱的病人照样推上手术台;
交不起费的家属,转身就去扛沙包、编竹筐,
挣一分是一分,天不亮就揣着汗湿的零钱往医院跑。
整座城,整个国,像被春雷惊醒的大地:
人人眼里有光,肩上有担,脚下有路。
何雨柱踱步街头,再不见漠然擦肩的冷脸,
只看见菜摊大妈笑着多塞一把葱,学生主动扶老人过马路,
修车铺老师傅蹲在路边,给流浪猫搭窝……
他站在梧桐树影里,深深吸了口气,声音很轻,却字字灼热:
“这才是我想守的山河。”
大街上,人们三三两两聚在树荫下、墙根边,聊的全是最近身边翻天覆地的变化:
“石头,你娘这病——好利索了?”
石头咧嘴一笑,眼眶微热:“手术当天就挺过来了!医生说再调养个把月,准能下地遛弯儿。陈大爷,不跟您多唠了,我得赶紧寻点活计去——医院账还没结清呢!”
陈大爷眯着眼打量他几眼,脸上浮起一层欣慰的光:“听说老王家正腾屋子,旧家具、破箱子全要搬走,一天三毛钱,干不干?”
石头立马跳起来,声音都发亮:“干!咋不干!谢您啦陈大爷!”话音还没落,人已蹽开腿蹽出老远……
这样的光景,如今处处都是。从前穷得揭不开锅,病了只能硬扛,多少人眼睁睁看着爹娘、孩子在炕上咳着咳着就没了气。可眼下,医院门口排长队,走廊里加满了临时床位,连楼梯拐角都坐着候诊的人。医生们脚不沾地连轴转,嗓子哑了、眼睛红了、白大褂领口磨得发毛——可手底下稳得很,心也沉得住。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被喊作“张大夫”“李主任”的普通人,一夜之间成了街谈巷议里的英雄。
“
>>>点击查看《四合院:从厨神到武道宗师》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