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这条命,你拿去换都行!”
何雨柱反倒笑了:“我没怨你们。就算你们不告,迟早也有人告。这事儿,我全交给政府裁决。你们怎么奔走、怎么求情、怎么下跪——随你们便。跟我,真没关系。”
三大妈又嚎开了:“柱子啊,婶子错了!真的错了!求你别追究了,饶了我们这一回吧……呜哇……”
何雨柱懒得再听,转身就走。
三大妈一个激灵爬起来,踉跄追上去,死死攥住他胳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别走!求你别走!我家当家的要是进去,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
何雨柱停下脚步,回过头,目光平静得像口深井:“那昨儿我要是进去了……我家,就该绝户了?”
三大妈僵在原地,嘴唇发白,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只盯着何雨柱,眼神直愣愣的,像被钉在了地上。
何雨柱目光沉沉,话音不疾不徐,却像冰锥子扎进人耳朵里:
“你心里盘算的,我清楚得很——昨儿个举报我,就是奔着让我彻底翻不了身去的。
而且你点了头,对吧?要不是你松了口,阎埠贵那点小聪明,哪敢真去捅这刀子?他连门都不敢迈出去!”
见三大妈依旧哑着嗓子不吭声,何雨柱往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刺骨:
“你们昨儿个,是真想把我活埋了。我没反咬一口、没趁机踩断你们的脊梁骨,就因为咱们从前同住一个院墙里,抬头不见低头见。
不然——我只要往厂保卫科递张条子,写明阎埠贵勾结外人、暗通敌特,再添上他打听我工作细节的次数、时间、问话内容……
你猜,他能不能扛得住审查?
我干的是什么活儿,你心知肚明;他干的又是什么事,你装什么糊涂?
他这是借刀杀人,刀尖冲着我,血却要溅到你全家身上。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不是吓唬你,是给你们留条活路——看在旧日情分上,不赶尽杀绝。
你别蹬鼻子上脸,把退路当纵容!”
三大妈后背一凉,手心全是冷汗。她信,句句都信。
何雨柱真要是动了杀心,随便抖出一点边角料,阎埠贵立马就得戴上手铐,这辈子别想再踏出监牢半步。
她猛地松开攥着何雨柱胳膊的手,指尖还在发颤。
何雨柱冷笑一声,转身拉开车门,“砰”地甩上,车轮卷起一阵灰,眨眼就没了影。
等车尾灯彻底消失,阎解成才快步上前扶住摇晃的三大妈,声音低哑:“妈,算了……何雨柱不会再回头了,这事,只能认。”
三大妈喉头滚动,没说话,可眼底全是慌——她比谁都明白:阎埠贵这一关,过得去就是铁窗十年,过不去就是家破人亡。
“可解成啊……那是你爸!”她声音发虚,带着哭腔,“不管他,他就真毁了!咱一家子,也全跟着塌了!”
阎解成苦笑,肩膀垮下来:“妈,您也看见了,他不原谅,我们跪着求也没用。
这事从根上就错了。爸去举报前,心里早盘算好了——何雨柱不死,至少也是二十年起步。
他敢实名签字,就是笃定能一击致命。换作是我,敢么?”
三大妈哑了火,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这话戳得太准,准得她不敢接。
阎解成缓了口气,接着说:
“咱们当初下死手时,就没想过给人留活路。现在倒指望人家大度宽恕?
这不是四合院了,妈。何雨柱早搬走十多年,他爹跑路那天起,他就再没正眼看过这个院子。
您想想,他回过几趟?带过一次东西?喊过一声‘三大妈’?
人家工资一个月四百八十八,我干一年都挣不到一半。
他妹妹是大学生,组织重点培养的后备干部,出身清白,成分过硬。
凭什么非得搭上咱们家?何大清不知道?何雨柱不清楚?既然拒了,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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