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就登门提亲去了,等两家老爷子点头,咱就是实打实的一家人啦!”
砰!
哎哟——!
疼死我了!
阎解放连怎么飞出去的都没看清,只觉肚子一闷,整个人腾空摔出老远,蜷在地上直抽气、打滚。
三大妈一看,心慌归心慌,嘴上却强撑着,色厉内荏地嚷:
“何雨柱!你凭啥动手打人?”
何雨柱嗤笑一声,眼神像刀子:“打人?下回再敢胡咧咧,败坏我妹妹名声,我不光打你,还要你后悔长这张嘴!”
阎解放捂着肚子还不服软,嘶哑着嗓子嚷:“本来就是!我和雨水从小一块儿长大,压根儿不用相亲,成了亲就过日子!”
话音未落,何雨柱抬脚就往前踏了一步,吓得阎解放一缩脖子。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人耳膜上:
“闭嘴!我妹妹的清白,轮得到你来踩?还想娶她?先照照镜子!
她再不济也是正经大学生,你呢?高中毕业证拿得出来么?
她现在在帝都办公室实习,一个月四十六,转正五十二——你干哪行?有编制么?吃公家饭么?
别扯你家那点事儿,单论你自己:学历没人家高,工作没人家稳,收入没人家多,人品更没人家正!你配么?”
三大妈听不下去了,插嘴道:“柱子啊,过日子又不是考状元,图的是踏实、是贤惠!
将来她进了门,自然相夫教子,养孩子、顾家里,男人在外头顶梁柱,这才叫过日子!”
何雨柱忍不住笑出声:“三大妈,听说您还是位老师家属?咋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我妹妹去的是哪儿?帝都办公室!那地方是随随便便拉个人就能坐进去的?
你以为是轧钢厂拧螺丝?谁都能顶班?那是国家机关,不是车间流水线!
还让她回家带孩子、把岗位让出来?
别说那位置根本没法让——就算她真肯让,就你家这小子,填得上那个空么?”
三大妈被噎得一滞,嘴硬道:“再好,不也才实习么?”
何雨柱目光一沉,盯着她:“您要是真不知道,出门打听打听去!
那是正府办公室,哪怕实习,也是写材料、拟文件、跑政令的笔杆子!
少听点闲话,多听听广播、看看报纸!
真当哪儿都能接班?能接班的只有工厂工人,别的岗,全靠本事和政策!
再说,就算阎解放真是个大学生,他也够不上我妹妹——
她每天开车上下班,您知道那辆小轿车加一箱油多少钱?你们家半年伙食费都不够!
还想娶她?您掂量掂量,兜里揣得起这个底气么?
还有,您家那点盘算,我门儿清!
于莉和阎解成为啥不要孩子?不是不想,是养不起!
俩人自己房租水电、吃饭喝水都掐着手指头算,生下来喝西北风?
我妹妹嫁过去,难道也跟着喝风咽菜?想都别想!”
三大妈脸色发白,强撑着:“你又不是她爹,你说了不算!”
何雨柱反倒笑了,慢悠悠道:“三大妈,不光我说了不算——我爹都做不了主。
您知道我妹妹是什么身份?她自己的婚事,她自己拍板!
她乐意,就算对方是个不识字的赶车汉子,我也认;
她不乐意,哪怕天王老子下凡提亲,我也照样轰出去!
听懂了吗?”
三大妈阴阳怪气地哼:“哪家姑娘嫁人不是父母点头?”
何雨柱淡声接话:“全国姑娘出嫁,全都自己做主。
这是新华夏的法律,白纸黑字写着呢——恋爱自由,婚姻自主,父母不得包办、不得干涉。
您这话,是打算搞旧社会那一套,还是想给封建礼教招魂?”
三大妈一听,腿肚子直转筋,差点站不稳:“柱子,咱们可是一院住着的街坊,你至于这么往死里踩我?”
何雨柱神色平静:“是我踩您?您刚才那话,可是当着大伙儿面说的——‘谁家闺女自己做主’?
法律早写明白了:婚姻自由,禁止包办。
您是不信法,还是不认这个国?”
三大妈彻底蔫了,讪笑着摆手:“哎哟,我就是随口一唠,没别的意思!
当然自由!可孩子年纪轻,总得让长辈帮着长掌眼吧?”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平淡:“找对象的是她,又不是您。
她喜欢,就成了;不喜欢,天王老子来了也不顶用。”
三大妈一听何雨柱开口,心里就咯噔一下——这小子嘴皮子利索,自己压根不是对手。她赶紧换副笑脸,软声细气地说:
“柱子啊,三大妈是看着你和雨水从小光着屁股满院跑长大的,你家啥样、我家啥样,街坊邻居都门儿清。咱们虽比不上你们家敞亮,可也踏实本分。再说了,你咋就断定雨水瞧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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