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她倒没反驳——别说小时候,眼下她也是闻着灶台味儿就挪不动步的主儿。
好在何雨柱是八级厨师,中餐西点、南鲜北咸、边疆秘膳、海外异馔……只要这世上有人做过、传过、写过菜谱的,他就没不会的。
只是寻常日子,缺米少油、调料单薄,他只能就着家常食材,变着法儿把饭菜做得有滋有味。
等哪天条件宽裕了,他定要让全家尝尝什么叫“顶级食材遇上顶级手艺”——那才叫真正开了眼。
现在大家吃着他炒的青菜、炖的豆腐,都直呼“香得舌头打卷”,其实真不是夸张。
可这些话,他从不往外说。为啥?不是藏拙,是分寸。
如今漖圆一声令下,满城皆动;管家一皱眉头,底下人连呼吸都放轻三分。他若真为几样山珍海味四处张罗,反倒惹人多想。
他当年捣鼓出手机,图的就是一条直通蔃圆的活路——万一哪天真碰上绕不开的坎儿,能第一时间递上话。
虽存着蔃圆的号码,却一次没拨过,连语音留言都没留过。
他悄悄调理过管家和蔃圆的身子,如今气色、精神、夜里睡得踏实多了。不少开国元勋虽没见过他本人,却实实在在用着他开出的方子,养好了多年的老毛病。
听说这些,何雨柱只淡然一笑:真把这份情谊挂在嘴边、记在功劳簿上,那离栽跟头就不远了。
大恩如债,欠不得,也还不起。
每每有人试探着要把这情分往他身上揽,他总笑着推回去,推得干净利落。
大家心里都门儿清:何雨柱不要这份“谢”,但这份谢,没人敢忘。
若让人觉得他是那种受了恩惠转身就抹脖子、翻脸不认人的主儿,往后谁还敢真心实意搭把手?
正因他这般拎得清、守得住,旁人才更信他、敬他、护他。
而眼下,他安安稳稳,无事一身轻。
就在他张罗着妹妹报到事宜时,帝都市长家书房里,老父亲端着搪瓷缸,慢悠悠吹了口气,对儿子说道:
“小三子,听说何雨柱的妹妹,后天就去你们单位报到了?”
小三子当上市长后,对父亲依旧毕恭毕敬——老爷子那身板、那气场、那分量,压根不是自己能比的。
“清楚!这姑娘还是我亲自点名要来的!”
“行,咱家什么底细,你心里有数,我也不会让你破规矩、踩红线。
但规矩之内,总得给人留条活路,不能让那丫头被人踩着鼻子欺负,这点分寸,你能把握住吧?”
小三子一听,心下敞亮,立马应道:
“爸,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还以为您让我开后门、走歪道,特意去罩她呢!”
老爷子摆摆手,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
“用不着。我自己儿子都没为他破过例,更别说帮外人。只是该走的程序别卡、该给的机会别拦。
何雨柱同志嘴上不说,我心里认他是恩人。
也不用你刻意照拂她。她真有本事,风自然会托她起来;要是没那两把刷子,硬捧上去,早晚摔得鼻青脸肿,还得连累一摊子人!”
小三子听完,心头一热——自家老爹就是这么个理儿:谁行,就用谁;谁不行,亲儿子也照压不误。
老大如今在局里干得四平八稳,二哥却还窝在小厂里当个科长。若不是老爷子的老战友开口求了情,这科长帽子怕是连边都摸不着。
想起二哥,小三子直叹气——打小就不争气,偏爱混日子、摆阔气、耍脾气。
结果还真应了那句老话:说啥来啥。二哥愣是把自己活成了个标准纨绔,书不读、事不干、话不听。
要不是沾了家里这点光,按老爷子的脾气,二哥早被扫出单位大门,蹲街口卖冰棍都算抬举他。
可老大和小三子谁也不敢伸手拉一把——老爷子眼里揉不得沙子,哪怕他们穿着干部服、坐的是领导位,挨起耳光来照样不带眨眼的。
所以家里几个孩子,见了老爷子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哪句话不对,惹来一顿训斥。
何雨水压根不知道,就因哥哥何雨柱那层关系,她还没正式上班,就已经被市里头一号人物悄悄记在了心上。
当然,这事何雨柱自己也蒙在鼓里。后来老爷子病危,还是他豁出命去抢回一条命——不过那是后话,眼下他正端着锅铲,热热闹闹张罗晚饭。
何雨水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忽然一拍脑门:
“哥!差点忘了一件大事!”
何雨柱抬头,筷子悬在半空:“啥事?”
“后天我就要去报到了!今儿个我还特地跑了一趟轧钢厂,找爸和宋姨聊了聊。”
何雨柱笑呵呵点头:“去呗,又没拦着你。今天去、明天去、后天去,哪天高兴哪天去!”
何雨水立马挤眉弄眼:“哎哟喂,您可真会装傻!还听不听了?不听我可撂筷子了啊!”
何雨柱笑着摇头:“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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