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快说快说!”
“今儿娄晓娥去了轧钢厂——你认识不?”
何雨柱一怔,随即点头:“许大茂的媳妇嘛。他结婚那会儿,我随了份子,人没到场,礼钱托爸捎过去的。”
“那就不用多说了。”何雨水一乐,“娄晓娥满厂子找许大茂,宣传科没人。后厨刘岚告诉她:人钻小仓库去了。刘岚立马喊来保卫科,又拉上七八个工人,浩浩荡荡就过去了。
结果门一推开——好家伙,许大茂跟秦淮茹正赤条条搂一块儿呢!
娄晓娥当场抄起俩人的衣裳往怀里一抱,死活不撒手。厂里上下全围过来看热闹,那场面,啧啧……
厂领导当场拍板,离婚手续当场办妥。俩人现在关在保卫科,听说明早押着游街示众!”
何雨柱差点把嘴里的米饭喷出来——没了自己搅局的秦淮茹,怎么倒霉得这么利索?
原想着许大茂该挨顿揍、赔顿饭、再搭点钱,可如今倒好,人赃并获,连辩解的余地都没留下。
许大茂倒是机灵,一见娄晓娥杀到,立马指着秦淮茹喊冤:“是她勾引我!衣服都是她撕烂的!”
娄晓娥冷笑一声,眼皮都不抬——娄青山的女儿,岂是吃素的?虽说老爷子早不管厂子了,可董事会里还挂着名,厂领导哪个敢怠慢?
三下五除二,婚离得比翻书还快,许大茂直接进了临时看管室。
此刻他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今日,打死也不碰秦淮茹一下;如今不仅丢了老婆,还落得个臭名远扬,连秦淮茹都恨透了他。
何雨水嚼着花生米,眼睛发亮:“明儿我要去看游街!”
何雨柱无奈扶额:“你一个姑娘家,凑这热闹干啥?”
“哼!”她一扬下巴,“臭鸡蛋我都备好了!秦淮茹跟我八竿子打不着,可许大茂——从小掐我哥脖子、偷我哥粮票、背地里嚼舌根,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到时候我叫上几个朋友,专挑他脑袋上砸!”
何雨柱望着妹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一暖——这丫头没白疼。自己都快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忘了,她倒替他攥得紧紧的。
他轻声说:“雨水,要不……就算了吧?小时候那点事,早翻篇儿了。”
何雨水点点头,声音脆生生的:“就这一次!过了这回,桥归桥、路归路,谁也不欠谁。”
何雨柱看着她绷直的嘴角和闪亮的眼神,就知道——这话不是商量,是通知。
可那样的何雨水,心里就堵得慌,气脉不畅,往后练国术,根基都要受影响。
为着妹妹的长远打算,何雨柱沉声开口:
“大茂,这回你得担待些了!”
他话音未落,已朝大茂颔首示意:
“行,你去吧。”
何雨水早按捺不住,雀跃着直跳脚:
“我五岁起就想替哥出这口气!熬了这么多年,明天总算能堂堂正正收拾他一回!”
陈雪茹听得一愣,忙问:
“这中间还有啥隐情?”
何雨水噼里啪啦把何雨柱和许大茂那些旧账倒了个底朝天——
“后来我爸一走了之,扔下我和哥哥不管。那许大茂呢?隔三差五上门冷嘲热讽,嘴脸比刀子还刮人!
我当时攥着拳头就想冲上去揍他,可到底年纪小、没底气,搬走后干脆再没踏进过四合院一步。
可这口气压在心里,压了十年!明天,终于能当众扬眉吐气了!
更妙的是——他离了婚,还要游街示众,往后见人,怕是连头都抬不起来!”
何雨柱听完直咂舌:原来这丫头早把账记得清清楚楚。早知如此,当年真该拎着扫帚杆儿给他一顿狠抽!
不过眼下让雨水亲手了结这段旧怨,倒也算痛快。
次日一早,何雨柱照常上班,脚步轻快;
何雨水却早早拉起队伍,挨家挨户凑人手——一人一块钱,二十多块花得利索,又拎回几筐臭鸡蛋,分发下去,人人一筐。
许大茂被押上街那会儿,臭鸡蛋像冰雹似的劈头盖脸砸过去,蛋黄蛋清糊了满头满脸。
几个素来瞧不上秦淮茹做派的街坊妇女,趁乱狠狠推搡她几把,骂声夹杂着唾沫星子直往脸上溅。
场面早已失控,围观的人越聚越多,吼声震天。
负责押送的工作人员躲得远远的,生怕挨了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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