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和宋子语都上班去了,何雨晴在轧钢厂托儿所——满院空荡,正合心意。
接着他拐去师父家,留了两包腊肉,陪于慧聊了会家常;又转去岳父岳母家,放下肉食,和胡舒枝拉了拉近况;最后驱车抵达洋房。
院子里人影稀疏——李家几个孩子不是上学就是上班,难得聚齐。
他在食堂灶台上搁下肉和粮,转身欲走,却见李知文匆匆跨进门来。
“柱子哥?真是你啊!”李知文一愣,随即咧嘴笑了。
何雨柱站定,问:“怎么,特意赶回来的?”
李知文挠挠后脑勺:“我托人照看着院子,刚才有人跑来报信,说院里来了生人,我拔腿就往回蹽——压根没想到是你!”
何雨柱点点头:“心细是好事。其实就送点吃的,今儿闲着,顺道看看。对了,明早我要过来,你们把练功时卡壳的地方捋一捋,我帮你们过过招。”
李知文用力点头:“谢啦柱子哥!这年头肉比金子还金贵,你倒像自家养着整座山似的!”
何雨柱笑着摇头:“那是你们功夫还没到火候。等哪天炼出暗劲,山上野味随你们猎;现在嘛……连整劲的门槛都没摸着呢。”
李知文早清楚国术讲究——耗时间、更耗营养,尤其得靠高蛋白的肉食垫底。
而何雨柱次次出手,从不吝啬。这份情意,他心里烫着呢。
“可打野物也得跑山、蹲点、拼体力啊,你日日连轴转,哪来这功夫?”
何雨柱摆摆手:“这些你就甭操心了。让你爸妈安心练,对全家都有益。行了,你既然回来了,赶紧拾掇拾掇,我得回了——熬了好久才歇这一晌,可不想泡在这儿。”
李知文爽快应下:“成!有事尽管招呼,我随叫随到!”
何雨柱笑着点头:“好,那我先走了。”
车轮碾过青砖路,他回到自家小院。
萧成渝正稳稳立着无极桩,脊背笔挺,额角沁汗。
何雨柱走近,轻声道:“不错,劲儿沉得住!”
萧成渝没应声,只朝他眨了眨眼。
何雨柱懂——这功夫讲究气贯丹田,开口即泄劲,只能以眼示意。
他拍拍少年肩头:“继续,别松!”
转身回屋,陈雪茹迎上来,眼里带着笑:“今儿怎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又偷懒?”
何雨柱脱下外套:“嗯,单位要搬新址,让我歇两天,缓口气。”
“搬家?”她眼睛一亮,“是不是要搬进洋房?”
他摇摇头:“不是咱家搬,是第七局整体迁址——原地拆了,新楼另起。我这算是‘单位搬家’,人跟着挪窝。”
陈雪茹恍然:“怪不得呢!对了,昨儿宋姨来过一趟,说易中海那事儿……好像不往下查了。具体怎么个说法,她也没透底。”
何雨柱抬眼:“哦?她怎么说的?”
陈雪茹轻轻叹了口气:“就一句‘风向变了’,别的,她也一头雾水。”
听说是轧钢厂出面协调,上头也有人拍了板,易中海这事就算揭过去了——既不嘉奖,也不追责!
陈雪茹话音刚落,何雨柱就咧嘴一笑,那笑里没半分轻松,倒像嚼了枚青橄榄:“我真小瞧了这位裹小脚的老太太!”
陈雪茹一愣,歪着头问:“这话从哪儿说起?”
何雨柱把烟卷在指间转了半圈,才慢悠悠道:“没啥深意,就是没想到啊——咱们院里那位耳朵背、走路颤巍巍的聋老太太,居然手眼通天,硬是把易中海这摊烂泥糊住了!”
“啥?!”陈雪茹眼睛瞪圆,“你是说……这事是咱大院那个聋老太太摆平的?”
何雨柱点点头,烟灰轻轻弹进搪瓷缸里:“可不就是她?别人要么躲都来不及,要么压根没这个分量。能替易中海兜底的,满院子掰着手指头数,也就她一个。”
陈雪茹鼻子一皱,语气发冷:“哼,易中海那样坑人害人的主儿,竟还有人肯为他跑断腿?”
何雨柱嗤地笑出声,把藤椅晃得吱呀作响:“图啥?图他养老呗!还能图他升官发财?”
话音未落,人已陷进藤椅里,闭眼揉起太阳穴。
陈雪茹立刻凑过去,指尖温热,一下下按着他僵硬的肩头:“又是养老……人这一辈子,就不能图点别的?”
何雨柱睁开眼,望着院角那棵老槐树,摇摇头:“真没别的念想。忙活几十年,不就为了老了有人搭把手、病了有人端碗水?”
陈雪茹停下手,轻声问:“柱子哥,那咱们以后……也会这样么?”
何雨柱侧过脸,认真看着她:“绝不会。要是将来没人照应咱仨,我掏钱请护工;你嫌不踏实,我就拼了命往科研所钻——搞不出长生药,也得捣鼓出个延年方子来!”
陈雪茹怔住了。不老药?那是连收音机里都当笑话讲的玄乎事。她原以为他是哄自己开心,随口一逗。
可谁也没想到,几十年后,当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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